“那婚姻你騙來的,不算!”洛洛說完直接掛了,顧亦琛的心跌入了冰窖之中。
“我是你老公,我怎麼管不着?”
霸道的不可理喻,洛洛也激動了,怒了:“顧亦琛,我想去哪兒你管不着!”
顧亦琛急了,這麼瞞着他走,分明是有問題,心亂成一團,忍不住霸道的命令:“洛橙,你給我下車回來,我們的事還沒談完,你這樣走了能解決問題嗎?!”
“這點自主權我還是有的吧,什麼事都要跟你報備啊。”洛洛就是故意不讓他知道才走的,告訴他,依照他那霸道強勢的性格,能讓她離開嗎,她又不傻。
這個時候洛洛離開家,顧亦琛怎麼能放心,真是去參加朋友婚禮也就罷了,如果不是,那就是洛洛在實施她的分局計劃,他怎麼能不着急不擔心:“你走之前是不是該跟我商量一下?”
“我朋友結婚,我去參加她的婚禮,順便旅行,過幾天再回家,爸爸媽媽那邊我已經說好了,正要給你打電話呢你就打過來了。”
就在顧亦琛要打給洛洛父母的時候,手機卻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洛洛打過來的急忙接通聽到一陣吵雜的聲音,急忙問:“洛洛,你去哪兒了?”
顧亦琛的心慌了,也打開別墅所有屋子的門尋找洛洛的身影,沒人,洛洛不在,哪兒去了?顧亦琛跑上了樓上的露天,還是沒找到洛洛,他急忙給洛洛手機打電話,無人接聽。
“洛洛!”
家很安靜,感覺不到洛洛的氣息,顧亦琛把食材放在廚房裏,向臥室走去,打開門,卻看到臥室是空的,洛洛沒有在家裏。
顧亦琛終於戀戀不捨的鬆開了洛洛,拿了外套走了,洛洛繼續澆花。顧亦琛在公司忙了一上午,終於把事情處理好了。離開公司,買了食材,匆匆回家。
“嗯。”
洛洛搭理他了,顧亦琛心裏一喜,得寸進尺的又抱着洛洛多親了一下:“我走了,中午等我回來,做午飯給你喫,嗯?”
“嗯,知道了。”
天亮後,顧亦琛和洛洛一起喫的早餐本來沒打算去公司,可是公司來了電話有緊急事情要他處理,所以,只能去了,臨走的時候來到正在澆花的洛洛身邊,抱了抱她,低頭,習慣性的親吻她的臉,而後在她脣瓣上輕啄了一下:“我去公司一趟,中午回來,電腦不要玩的太久。”
洛洛的心緊了一下,沒有說話,也沒有動,愛,也許是吧。
洛洛無語,直接踹了他一腳,轉過身繼續睡覺,顧亦琛也不再逗洛洛,將洛洛抱緊了在懷裏,下巴擱在洛洛頭上,沉沉的道:“我愛你是真的,洛洛。”
顧亦琛一本正經的說:“原來只有這樣你才肯理我,下次我知道了。”
洛洛還是不理他,顧亦琛的脣繼續吻下去,落在她臉上,洛洛避開他的脣,他卻跟隨而來,伸在她脖子下的手臂屈下去,逼得洛洛轉過身來面對向他,把他的手拽了出去,甩在一邊,惱怒的嘶吼:“顧亦琛,你有完沒完啊!”
顧亦琛最怕這樣狀態的洛洛,不說話,不鬧了,也不活躍了,甚至連吵架都不吵了,指不定憋什麼事呢,他的脣磨蹭着洛洛的耳垂:“打算一輩子不跟我說話?”
這兩天,顧亦琛一直這樣,洛洛也隨他去了。其實這幾天她一直在想,離婚還是繼續過下去?可是一直沒有一個明確答案,不知道接下來的路怎麼走。
時間一點點過去,倆人就這麼沉默着到了休息時間,顧亦琛關了電視,洛洛關燈,屋子裏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洛洛側着身子背對着顧亦琛睡,離得他遠遠的,顧亦琛哪兒是那麼好冷落的人,徑直把洛洛抱在懷裏,臉埋進她頸項裏,呼吸着她身體散發出來的馨香。
兩人先後洗了澡,洛洛躺在牀上看電視,顧亦琛躺在洛洛一側陪着,依舊沉默。
喫過晚飯,洛洛很主動的去刷碗,顧亦琛也沒攔着,看着洛洛將碗筷洗刷乾淨,而後一起上樓回臥室。
洛洛隨着顧亦琛一起下樓喫飯,以前倆人喫飯親親熱熱的,你餵我一口,我餵你一口,而今,相對無語,顧亦琛想說什麼,洛洛一副沒有說話慾望的樣子,讓他也找不到話題。
搞什麼呢神神祕祕的,顧亦琛瞄了一眼洛洛的小臉,伸手拽了她手臂,將洛洛拽起來,擁住,向外走:“該喫晚飯了,我做了你最愛喫的菜。”
處理完公司的事,顧亦琛早早的回家,來到臥室看到洛洛正在上網,沒去打擾,直接去廚房準備晚餐了,四菜一湯,麻利做好,這纔回了臥室,洛洛還在玩,顧亦琛走過去的時候,洛洛慌慌張張的把電腦關了。
開始,顧亦琛不敢去公司,怕自己一個不在家,洛洛走人了,他去哪兒找,兩天下來,他看着洛洛沒有走的打算,這才因爲公司有急事不得已去了公司。
而今,風水輪流轉,輪到他了,那滋味兒不好受,不過洛洛還算仁慈,沒有天天不在家裏,她只是很安靜,也不願跟他說話,不是看書就是上網,也不去父母那裏。
這次吵架後,連着兩天洛洛跟顧亦琛陷入了冷戰中,不管顧亦琛怎麼做,洛洛都懶得搭理他,就好像,曾經,顧亦琛對洛洛施行冷暴力一樣,那會兒他不回家,回去了也對洛洛冷着。
顧亦琛有些煩躁的擼了擼頭髮,看着緊閉門,想着洛洛的怒氣和痛苦,他知道,要想洛洛原諒他,必須得找出證明自己跟誤診沒關係的證據或者證人,想着撥了一個電話,是的,他得找證據,不然,洛洛不會原諒他。
顧亦琛鬆開了洛洛,洛洛下牀向洗浴間走去,顧亦琛也下牀,跟了上去,洛洛進了洗浴間砰地一聲關上門,將顧亦琛關在門外。
洛洛皺眉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不願搭理他,可是他不鬆手,洛洛心想:我心情很差,會暴走,會發飆,會口不擇言的好不好?你就不能識趣點,先別搭理我順便鬆開你的爪子不行嗎?白了他沒好氣的說:“洗手間,你也要管嗎?”
“去哪兒?”
洛洛餓的厲害,這才從茫然的深淵中回過神來,她發生神經,吵什麼架,吵架解決不了問題也改變不了事實,起身下牀要向外走,手腕卻被顧亦琛拽住。
兩個人都氣的可以,當然顧亦琛更沒有理,而洛洛是站在理這一邊的。倆人躺在牀上望着天花板,誰也沒有動,倆人就這麼傻愣愣的躺着一直到中午。
反正,顧亦琛說什麼洛洛都沒辦法去相信他,顧亦琛的誠信度在洛洛這裏早已經透支完了。而對於顧亦琛來說,洛洛怎麼想他不重要了,他在復婚的事上是耍了手段,雖然誤診跟他沒關係。總之洛洛想離婚,做夢去吧!
這還是第一次這麼吵架。
洛橙很少發怒,發一次那肯定是沒有理智可言的。顧亦琛也怒了,兩個憤怒的人已經失去了理智,說的話也都是氣話,洛洛氣的口不擇言,顧亦琛也是。
“顧亦琛,你給我滾蛋,混蛋!”
顧亦琛也怒了,低吼:“好,我說什麼你都不信是不是?好,我現在告訴你,誤診是我一手設計的,我就是要跟你復婚,爲了跟你復婚我他媽的可以不擇手段。不管你願不願意,現在你是我老婆,離婚,除非我死了!”
洛洛纔不信他的話,惱火的已經不願跟顧亦琛講理:“好,如果你沒有用愛z這卑鄙手段設計我跟你復婚,那麼,你現在跟我去離婚我就信你!”
“誤診跟我沒關係,是我做的,我還沒有懦弱到不敢承認!”
‘騙子’倆字讓顧亦琛的面色一陣蒼白,這是這麼久以來,洛洛對他最嚴厲,最沉重的指責,讓他一時間好像被人扇了一耳光。
你說要跟我一起好好經營婚姻,然後你前女友回來了,你就把我往死裏傷。好了,現在好了,誤診,生死相許,都是一場騙局。顧亦琛,從今以後,你說的話我再也不會信,因爲,你就是一個騙子!”
顧亦琛一時間說不出話來,洛洛看着顧亦琛那神情,嘲諷的笑了:“顧亦琛,無話可說了是嗎?我就是傻,就是笨,一次次相信你的鬼話,你說婚姻從新開始,我信了,然後卻是你跟夏傑的一個賭局。
“我什麼我?”洛洛打斷顧亦琛的話,忍着撕爛心傷的痛難受的道:“如果你跟佩珍是清白的,她爲什麼會出現在我們的家裏,會在我們牀上?你明知道CC對我來說多重要,爲什麼讓她赤luo着身體壓着CC?你跟她沒發生什麼,你壓在她身上幹嘛呢,聊天談心呢嗎?”
“我……。”
洛洛深呼吸,壓下心頭的不適,也停止了掙扎,心碎的望着顧亦琛:“你說這樣的謊話不過是想要騙我,讓我覺得你背叛的不夠徹底是不是?”
顧亦琛卻不管不顧的解釋:“真的沒有。”
“我不要聽!”洛洛只覺得心如刀絞,呼吸變得困難起來,好像要窒息了一樣:“顧亦琛,我不要聽,不要聽你跟她那點破爛事!”
騙子這個字眼兒讓顧亦琛一陣的絕望,洛洛已經完全不信任他了,一點點信任都沒有了。以前,怕觸及到洛洛的心傷,那天發生的事他從來不敢提,今天或許是一個機會:“那天,我跟佩珍什麼事都沒有。”
洛洛的心一陣翻騰,腦海裏閃過了顧亦琛跟佩珍糾纏在牀上的情景,只覺得好像被人凌遲一般的痛:“騙子的話可信嗎?”
顧亦琛沒有鬆開洛洛,只是沉默了片刻,纔開口:“如果我說,那一天,你車禍那天,我跟佩珍什麼也沒發生,你信嗎?”
“沒錯。”洛洛掙扎起身,又被顧亦琛摁倒躺在那裏,氣的小臉通紅,憤憤地盯着顧亦琛,恨不得將他打趴下,再給他兩腳。
顧亦琛臉色黑了一下:“你的意思是我以後對你得退避三舍了?挨着你也不行?”
“你已經碰到我了,這兒,這兒,這兒!”洛洛沒好氣的說着,伸手指了指他身體挨着她的地方。
顧亦琛微微欠着身子,側躺在洛洛身邊,一條有力的手臂摟着洛洛的腰,讓她起不來。顧亦琛看出洛洛的厭惡,他心裏一梗,沉聲道:“我沒要碰你。”
洛洛怒紅着的眼看着顧亦琛,以爲他是想用牀頭打架牀尾和這一招對付她,小臉一冷道:“顧亦琛,你說過我不願意不碰我。”
“放我下來!”洛洛怒吼着的時候,人已經被顧亦琛不輕不重地丟在牀上,正想起身呢,顧亦琛已經壓了過來,將她禁錮在身下,居高臨下的看着她。
洛洛的話堵得顧亦琛一口氣差點沒上來,緩了一下,冷着聲音霸道的吼:“少跟我扯淡。”說完一把將洛洛扛了起來,向臥室裏走去。
洛洛氣惱的望着顧亦琛,乾脆的回答:“對,分居。”
“顧大總裁,你一向聰明,我說的什麼意思你能不懂嗎,字面上的意思,你自己理解吧。”洛洛推顧亦琛,顧亦琛卻不鬆手,冷凝的問:“你這是要跟我搞分居?”
顧亦琛的心好似針扎一樣,抽痛了一下後猶如掉進了冰窖之中,臉也冷了下來,皺眉不安的望着洛洛:“你在說什麼,什麼分開,什麼意思?”
洛洛抬頭看着一臉倦容的顧亦琛,心裏複雜之極:“我們分開一段時間吧。”
‘咔’臥室的門來了,顧亦琛一個激靈急忙站了起來,洛洛看了顧亦琛一眼,沒有理他,無精打采的向樓下走,顧亦琛看着洛洛不理他,心裏七上八下外加着急,長臂一伸,把洛洛抱住:“老婆,別生氣了,嗯?我們談談。”
夜悄悄來臨,顧亦琛一動不動猶如石像一般坐在那裏,而臥室的門也一直緊閉着,就這樣,一個在臥室裏輾轉難眠,一個在門外糾結痛苦,迎來了天亮。
這樣的欺騙是毀滅性的,把洛洛的世界顛覆了,除了傷心她不知道自己還會什麼,如果可以,她寧願他能騙她一輩子,做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傻瓜,可是偏偏的就知道了。
可是,等到木已成舟,他們復婚後,才知道什麼愛z,誤診,而誤診的結果是,跟姚凡的婚事吹了,她跟顧亦琛復婚了。顧亦琛說不是他設計的誤診,她想去相信,可是她對他沒信心了,還真的沒辦法去相信他。
偏偏是她跟姚凡要結婚的時候出現這麼大個誤診,然後她跟姚凡肯定不能在一起了,而恰巧是這個時候顧亦琛出現了,他一副不怕死的樣子跟她生死相許,讓她感動、震撼,再度接受了他,愛上了他。
可是,她從未想過,顧亦琛會設計她,這個婚姻是被顧亦琛設計的,有受騙了被愚弄的感覺,正是因爲這設計,才讓洛洛聯想到了誤診的事。
而洛洛也是滿心的掙扎和難受。顧亦琛的生死相許打動了她的心,讓她放下了戒備,重新愛上了他,甚至可以原諒他的背叛和傷害,甚至在以往面臨了世界末日一般的明天後跟他復婚,相依爲命。
他很怕,怕明天一早,洛洛開門出來跟他說,顧亦琛,我們完蛋了,我要跟你離婚,或者是分開,在商場上運籌帷幄的他此刻卻無措了,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而今,因爲那個推遲兩天誤診真相的設計,讓他變得最爲可疑,誤診不再是單純的誤診,他成了誤診幕後主使的黑手,大概這就是報應,報應他當初對洛洛的不信任。
律師那邊關於誤診的事也沒重大進展,醫院只賠償精神損失費。錢他不缺,爲的就是一口氣,因爲誤診,洛洛生不如死,他怎麼也要爲洛洛討一個說法。
曾經的傷害,洛洛本就忘不掉,是因爲誤診,兩人生死相許,洛洛纔有勇氣跟他在一起。如果誤診的事算在他的頭上,那麼生死相許是假的,他還嚴重的傷害了洛洛,可是,這事要怎麼解釋的清楚。
顧亦琛看着臥室緊閉的門,有些頹然的坐在了門口,無力地靠在牆上。如果單單是因爲設計復婚,洛洛還是會原諒他的,如果設計到誤診,洛洛這一輩子怕是都不會原諒他了。
洛洛還是跟着顧亦琛回了別墅,她這個狀態不適合回爸媽那邊。回到別墅,洛洛就把自己關在臥室裏,也不準顧亦琛進去,她現在心情糟糕透了,也紛亂之極,她需要自己一個人靜一靜。
顧亦琛擁緊了洛洛,心裏是深深的愧疚和不安,雖然洛洛就在他懷抱裏,可是,他卻覺得,洛洛離他很遙遠,很遙遠……。
總之現在,她對顧亦琛失望之極,也不敢不願再去輕易相信這個男人。
洛洛沒有回話,也不再掉眼淚,剛纔說出心裏那些隱藏傷痛的時候突然覺得委屈,眼淚就下來了,這會兒人已經冷靜下來。可是顧亦琛的話,她還是沒有信,因爲,顧亦琛的欺騙讓她覺得,他這個人沒有什麼不可以騙的,沒有什麼手段不敢用的。
以後,你不願意我就不碰你。我設計你復婚不對,可是,誤診的事,確實跟我沒關係,就算我顧亦琛再是一個混蛋,也不會用那樣陰損的手段來得到你。”
耳邊是洛洛嗚咽的哭聲,痛苦,悲傷,哭的他的心一陣陣的抽痛。他讓洛洛打胎,他背叛洛洛,都是無法磨滅的傷害,永遠是洛洛心頭的痛,也是自己永遠都沒有辦法原諒自己的過錯和痛苦:“對不起,洛洛……是我不好,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我們沒了的寶寶。
每一字都像一根根針一樣扎進了顧亦琛的心裏,洛洛痛的時候,他也心如刀割,痛苦難忍,喉間發澀,發緊,說不出話來,只是緊緊地將洛洛微微顫抖的身體抱在懷裏。
洛洛說着哭了起來,梗在心裏的傷,無法忘記的痛,無法解開的結,在今天這一刻爆發了。這麼久以來,她從來沒有質問過,從來沒有提起過,因爲提起來就是在扯自己的傷口,今天她失控了。
我害怕跟你做夫妻間最親密的事,可是我們已經是夫妻了,你要我怎麼辦?如果不復婚,我就不用面對這樣的尷尬,不用這樣折磨自己,顧亦琛,你憑什麼?你怎麼可以這麼欺負我?!”
你以爲……我笑着就不痛了嗎,你以爲我真是沒痛神經的傻子嗎?每次你碰我,跟我做的時候,我都會想起你跟佩珍在牀上的那一幕,我很不舒服,我會發瘋一樣的想問你,你是不是也像親我那樣親吻她,你跟她做的時候是什麼感覺,我甚至會幻想你們在一起的一幕幕……。
憑什麼……你跟佩珍攪在一起,還有資格去冤枉我,傷害我。憑什麼……你跟佩珍糾纏在一起背叛我們的婚姻,將我傷的體無完膚後,你後悔了就可以再回來糾纏我,還耍手段騙我跟你復婚!
“證據?好啊顧亦琛,你欺負我沒證據是不是?那我問你,當初你說我揹着你偷人,說我懷的孩子是別人的,你的證據是什麼?你憑什麼就認定孩子不是你的,憑什麼讓我拿掉孩子。
這一刻的顧亦琛有些抓狂,懊惱,焦急,無措,他不知道要怎麼解釋才能讓洛洛相信他,誤診跟他沒關係,而且除了這個,洛洛也在生氣復婚的事他使了手段,有些無奈的道:“洛洛,那隻是姚凡的猜測,他沒有證據,都是在胡說,你別信他!”
她真是一個傻瓜,徹頭徹尾的傻瓜。洛洛被這突然知道的真相刺激了,而且沒了理智:“顧亦琛,你要我怎麼信你?就連復婚的事你也敢設計,你還有什麼事做不出來!”
以前洛洛覺得顧亦琛除了冷酷無情,不覺得他可怕,現在她才感覺到,自己要是被顧亦琛算計賣了,說不定還得給他數錢呢。
“不!”顧亦琛面色一窒,急忙否認:“洛洛,你相信我,誤診它就是一個誤診,我發誓,我沒有做,也不會那樣做,你要相信我!”
顧亦琛的低吼讓洛洛停下了掙扎的動作,她抬頭,怒視着顧亦琛,忍着心頭劇烈的痛問他:“你不想失去我,所以,這個誤診也是你設計好的,是不是?!”
“因爲我知道,沒有世界末日的存在,你會毫不猶豫的將我踢出你的世界,甚至不願多看我一眼,所以,我要用那兩天的時間留住你,我愛你,我不想失去你!”
洛洛心裏又是生氣又是傷心,掙扎着,推他,也怒吼着:“顧亦琛,你還狡辯。爲什麼,你爲什麼要這樣,你這是欺騙,我討厭被人算計!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顧亦琛臉上的不安被焦急所去掉,他上前一把把洛洛抱在懷裏,低吼:“是,我故意讓你晚知道兩天,在你知道真相前我一定要娶到你,所以我鼓勵你喝酒。如果你不願跟我復婚,就算醉了也不會答應,可是你答應了,我只是讓你遵從你自己的心去做。”
呼!洛洛深呼吸,眼裏的火氣更足,眼睛也睜大了,蒼白的臉因爲怒氣變得酡紅:“你買酒回家慶祝那天就已經知道我沒病了?所以你故意告訴我說晚兩天才知道結果,然後你故意灌醉我,讓我跟你復婚,都是預謀好了的是不是?!”
顧亦琛高大的身軀站在洛洛面前,冷峻的臉上是不安,黑眸望着洛洛,皺眉:“是,是我讓醫生晚告訴你兩天誤診的事。”
“你閉嘴!”洛洛怒視着顧亦琛吼了一聲,又站了起來,狠狠地在他胸口推了一把:“你老實跟我說,姚凡說的是不是真的?是不是你讓醫生晚兩天告訴我誤診的事的?”
姚凡脣角抽了抽,看着洛洛,想說什麼,最終什麼也沒說,抬腳離開,顧亦琛將門關上,摟着洛洛向休息室走去,摁着她肩膀讓她坐下:“洛洛,我……。”
“請你離開!”洛洛突然大喊了一聲,不願聽姚凡說下去,她望向姚凡,冷着臉道:“姚凡,我跟他有事情要談,所以,請你離開好嗎?”
“洛洛我……。”
姚凡看着洛洛,心裏也有些不安,他並沒有想要破壞洛洛的生活,也沒想過要洛洛知道這些,比較,洛洛已經跟顧亦琛復婚了,讓洛洛聽到這些話,並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洛洛。”顧亦琛伸手將一臉蒼白之色的洛洛拽了進來,牢牢的不撒手,生怕洛洛一個生氣跑了。洛洛沒跑,她就好像被什麼事嚇呆了,失去了反應。
顧亦琛和姚凡看到洛洛都很喫驚。顧亦琛喫驚中還有着不安和害怕,怕洛洛對他的誤會更深,而且,推遲兩天讓洛洛知道誤診的事確實有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