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正是二毛和他的一幫兄弟,至於他爲什麼到這兒來,自然是龍青的安排。
言夢成已經懵了,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良久纔有些畏懼地道:“我是,你們是誰?”
“我們是誰你管不了,跟我們走一趟吧!”二毛道。
“你們到底是誰,我跟你們說,我姐夫可是大人物,連少年王都要看他的面子呢!”言夢成鼓起勇氣道。
“你姐夫?”二毛似笑非笑的問道,看那眼神,言夢成總覺得對方似乎知道真相似的。
“你們別過來,再過來我就要報警了!”言夢成向後退了兩步,因爲他看見有兩個人朝他走了過來。
二毛笑道:“我勸你還是識相一點,報警真要是這麼有用的話,黑社會就不會一直存在了!”
言夢成頓時蔫了,被二毛帶走。
言夢成走後,一羣被嚇傻了的少年纔開始再度討論起來。
“你們說言夢成這是怎麼了?”一個少年問道。
“還能怎麼了,肯定是得罪人了唄,我看就是劉森或者黑哥找了外面的大黑幫來報復他!”有少年道。
“可是言夢成的姐夫不是很厲害的嗎,黑哥和劉森怎麼敢得罪,那可是連少年王都要禮讓三分的人物啊!”
“別聽言夢成吹牛逼了,他要是有這麼厲害的姐夫,以前會像個哈巴狗似的跟着劉森嗎?而且,你看他長得這個樣子,他姐又能長得多漂亮,能傍上那種大佬嗎?”一個少年不屑地道。
“那倒也是!”
言夢成 被抓上車後,迅速離開校園,來到了青龍山上。
車子停下之後,二毛對幾個人吩咐道:“把他帶走,先去改造幾天!”
隨後言夢成就被兩個人帶到了一片山林之中,言夢成有些恐懼,幾乎被嚇傻了,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將面臨的是什麼。
大約走了十多分鐘,便見幾個年輕人扛着石頭揮汗如雨地在小路上走過來。
“喲錘子,又有倒黴的新人犯錯了!”扛着石頭的年輕人笑道,“長得還挺俊啊!嘿嘿!”
言夢成聽得有些惡寒,不由自主的夾住了腿。
“你狗日的改造了十多天了,怎麼還是這麼一副吊樣!”言夢成身邊被叫做錘子的人笑罵道。
扛石頭的人走遠之後,錘子指着那些人道:“看到了嗎,你的工作就是跟他們一樣,扛石頭。別想着偷懶,要是偷懶被抓住了,有你好受的!”
“你們,你們這是非法抓童工!”言夢成道。
“哼哼,非法,如果是合法的,我們還是什麼黑社會,別廢話,趕緊走,馬上幹活兒去!”
在言夢成接受着勞動改造的時候,江城的一處賓館中,一個陰謀正在有序展開。
一間豪華的賓館中,一羣人圍成一個圓圈端坐着,這羣人正是魏昭、嚴武以及魏家從京城來的四大供奉和斷了腿的胡延。
魏斌身後,一個站立着的大漢介紹道:“根據我們這麼多天的調查,基本可以確定這個龍青並沒有什麼雄厚的背景。他的厲害之處主要在於深藏不露的功夫。他目前住在一處別墅區,別墅區的安保比較嚴格,不太好動手。他現在有兩個親傳徒弟,名叫趙妍和林嬈嬈,趙妍在江城大學讀書,林嬈嬈在江城開發區第二高中上學。他還有一個妹妹也在江城這個高中上學。除此之外,並無其他親屬。另外,他跟齊家的齊琪和夏家的夏玉、夏青青都走的比較近。”
“沒有背景就好,最怕的是背景複雜,如此說來,我們動手到不需要太顧忌什麼!”一箇中年人道。
“不錯!”另外幾個人也微微點頭。
魏昭問道:“厲老您有什麼看法?”
厲老沉吟片刻之後緩緩道:“我總是覺得這個人十分的危險,如果咱們要動手,務必要一擊致命,決不能給他任何逃生的可能,否則一旦給他逃出去,將會後患無窮!”
“厲老您言重了!”一個青年道,“不是我輕視這個龍青,雖然他的功夫確實很高,但我認爲只要出動兩個供奉,再加上五六個衛隊的成員,這個龍青縱然是丹道高手,也很難逃出生天,衛隊的那些人的槍法咱們都見識過,要說有誰能憑武功躲過子彈,我是不相信的。所以,我認爲,只要事先周密地佈置好,將他引到一個比較狹小的範圍,那麼幾個衛隊的槍手就足以解決他了,至於兩位供奉,只是以防萬一而已!”
“胡老,您怎麼看?”魏昭又將詢問的目光投向胡延。胡延已經從醫院出院好幾天了,不過人老了恢復慢,現在腿上的斷骨處仍然在隱隱作痛!
胡延冷聲道:“老奴認爲獅子搏兔亦需要用盡全力,此次既然已經決心剷除這個龍青,那就一下使出全部的力量,不讓一點意外發生!”
胡延對龍青恨之入骨,恨不得立刻就將龍青碎屍萬段。
魏昭微微點頭,沉聲道:“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要有所保留,務必一擊致命不留後患。鏗叔,說說你的計劃!”
站在魏昭身後的中年人道:“我們初步擬定的計劃是這樣的,先綁架龍青的一個徒弟或者是妹妹,隨後將龍青引到我們預定的伏擊地點,四位供奉和十二位衛隊戰士事先埋伏在那裏,一旦龍青抵達,則展開雷霆一擊,將他葬送在那兒!我們已經預選了幾個不錯的伏擊地點,等着少爺和諸位供奉決定!”
胡延微微皺眉道:“萬一那個龍青是天性涼薄之輩,不肯上鉤,該怎麼辦?”
中年人微微搖頭道:“據我們調查所知,這個龍青是個比較注重情義的人,如果我們綁了他的徒弟或是妹妹,他十有八九可能上鉤!”
胡延道:“既然這樣,還是綁架他的妹妹相對保險一點,畢竟這是他唯一的親人!”
魏昭微微點頭,環視一週問道:“諸位對這個計劃以爲如何?”
厲老等互相看了一眼,點頭道:“我們沒有什麼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