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這是我的一點小心意,請您手下。”錢胖子覷着龍青的臉色,小心的拿出一張銀行卡,遞了過來。
龍青接過來把玩了兩下,隨手扔過去道:“還知道交個入夥費,你這胖子也還算懂事,不過我暫且用不上,你先收着吧。你要是有心,就把剛纔我開走的那輛車送給我代步。”
“老大怎麼能坐那樣的車呢,我這輛GTR送給老大代步吧,要是看不上,小弟還有一輛路虎。”龍青方纔開走的那輛車是錢胖子小弟開的,十萬塊錢不到,錢胖子搞不清龍青是真想開那輛車還是借個由頭找自己要輛好車,趕緊開口送車,畢竟小命兒在人家手裏捏着,車雖然重要也得有命開纔好。
龍青擺擺手:“你的車太高調,我用不上,那輛車就挺好。行了,今晚就這樣了,把你電話給我,有事我會給你打電話。”
謝絕了夏青青和齊琪兩大美女的熱情相送,龍青自己開着小破車回了家,由於沒有駕照,龍青還頗爲擔心被路上的交警抓個正着。好在已經是大半夜了,路上人毛都沒有,哪來的交警?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凌晨四點多了,龍青之前打過招呼,英子和司徒杏兒自然不會等他,草草的洗個臉刷個牙,龍青美美的鑽到沙發上。
與此同時,空曠的醫院內,忽然傳來一聲帶着恐懼的尖叫,半個小時後,刺耳的警鈴聲中,三輛警車停在醫院樓下。
夏青青面目憔悴的走下警車,深深的眼袋在白皙的臉上顯得分外顯眼。
病牀上,三具屍體直挺挺的躺在那裏,四肢僵硬,面部蒼白,顯然已經死去多時。
一個醫院的領導在旁邊做着介紹:“這三個死者是昨天住進醫院的,是一起住進來的,原因都是面部和腿部骨折,我們昨天給他們做好了手術,就是簡單的接骨手術,手術之後狀態也很好,昨天晚上我們的護士給她們拔針管的時候他們還睡得很熟,剛纔來查房的時候卻發現他們已經死了。”
夏玉掀開被子,看了一眼屍體,屍體表面並沒有什麼明顯的傷痕,進一步的檢查需要法醫來完成。
“你昨天晚上最後一次查房是什麼時候?”夏玉問旁邊一個面色蒼白的小護士。
“是,是十一點。”小護士顯然還沒從恐懼中走出來,說話都有些哆哆嗦嗦。
旁邊的領導補充道:“這是我們醫院規定的查房時間。”
夏玉點點頭,病房外,一個年輕的女警走了進來,在夏玉耳邊輕聲道:“隊長,這三個人就是昨天那小姑娘打傷的三個人。”
“什麼!”夏玉驚訝地瞪大眼睛。
監控室內,一行數人緊緊盯着屏幕,從昨天三人住進醫院開始,一點一點的往後看。半個小時後,監控放完,期間除了醫生護士之外並沒有什麼異常的人出入病房。
“奇怪,那個醫生是誰?”屏幕前,臉色蒼白的小護士突然喃喃自語起來。
夏玉扭頭看向她:“嗯?你說哪一個?”
小護士道:“就是昨天晚上大概10點多進去的那一個!”
夏玉指揮道:“把錄像調到10點開始看!”
不一會兒的功夫,只見屏幕上,一個身穿白大褂戴着口罩的醫生從病房外走了進去,大概兩分鐘之後,又走了出來。
“就是他!”小護士指着屏幕道,“這不是他們的主治醫生。”
“你認識這個醫生嗎?”夏玉問道。
小護士又盯着屏幕仔細看了一眼,搖搖頭:“我看不太清,但我肯定他不是主治三人的周醫生。”
夏玉立即揮手道:“立刻調集所有的監控,把這個人的活動軌跡給我查出來!”
“是!”
“琳琳,這件事由你負責!”
龍青起牀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因爲是週日,司徒杏兒不用上班,因此兩女都在家待著。
司徒杏兒拿着手機,也不知道在跟誰聊天,臉上泛着燦爛的笑容。英子仍舊沉默着搗鼓着他的畫作,再給屋上的瓦片塗色。
見龍青醒了,司徒杏兒沒好氣地挖苦道:“喲,我們的大忙人昨晚真是辛苦了!”末了不忘加一句,“也不知道晚上都在忙什麼!”
龍青自不理會她的挖苦,自顧自的穿山衣服,洗臉刷牙後走到廚房。
電話煲裏溫着白粥,司徒杏兒道:“你先喫點粥墊墊肚子,我馬上就做午飯,就等着你起牀呢,我們都餓死了。”
龍青心裏一暖,司徒杏兒嘴上雖然凌厲一點,但還是很關心自己的。
龍青喫完粥後,司徒杏兒便丟下手機在廚房忙活起來,龍青準備上去幫忙,卻被司徒杏兒轟了出來:“別在這幫倒忙了,影響我的工作效率!”
龍青摸着鼻子走到英子旁邊,又被英子攆走了:“哥,你看着我畫不出來!”
龍青欲哭無淚:“我就這麼多餘嗎?”
想了又想,找英子借了畫板和紙筆,龍青也揮毫起來。
龍青的繪畫可不是英子那種三腳貓,當年他在訓練基地時,接受個非常嚴格的書畫訓練,雖然比起專業畫家有所不如,但比一般大學的美術生還是綽綽有餘的。
龍青略一沉思,腦海中,一個白衣女子站在高高的摩天大樓天臺護欄上,一躍而起,一瞬間衝破命運一絲桎梏的圖畫清晰呈現。
這是曾經震撼他的一幕場景,也是他早就想畫的一幅畫。
片刻之後,龍青開始動筆,畫筆在紙上沙沙走着,龍青完全沉思其中。
英子見哥哥認真的畫着畫,也扭過頭看了一眼,一看之下立刻也沉浸其中。
“喫飯啦!”半個小時過後,司徒杏兒圍着圍裙走出來喊道。但兄妹兩都沉浸在作畫中,竟沒一人聽到她的喊話。
“什麼畫這麼好看?”司徒杏兒走過去,只見畫作已經將要完成,只看了一眼,司徒杏兒也立刻沉浸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