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並沒有那個意思,如果你要理解成那個意思的話,我也不介意的。”龍青眯着眼,站起身來,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掃視光頭男。
“哼!現在的年輕人,說大話的本事倒是很強,就是不知道,實力怎麼樣!”
光頭男也站起身來,直視龍青,拍了拍手掌,門再度被推開,一隊黑衣保鏢行了進來,站在光頭男的身後。
黑衣保鏢進來後,光頭男臉上再度出現笑意,饒有興致的看着龍青。
“威脅麼?”
龍青看見那些保鏢出現後,嘴角上提,幾絲不屑之意清晰可見。
“你?還是?,要不,一起上吧,要不然的話,我怕不夠打。”
龍青扭了扭脖子,伸出手來,勾了勾說道。
“哼!”
黑衣保鏢中的爲首者看見龍青的手勢後,冷哼一聲,如果不是因爲光頭男沒讓動,他們早就衝上去了。
“不夠打,哈哈哈!很快,你就會知道,夠不夠,上!”
光頭男看見龍青的手勢後,臉上的神色也難堪了起來,眼中滿是怒意,擺了擺手,示意身後的那些黑衣保鏢對龍青動手。
這些黑衣保鏢大多都是退役軍人或者是退役的僱傭兵,身手,出招都極其的狠辣,在光頭幫裏,算得上是壓軸王牌,正因爲是這些人的存在,光頭幫才能同太保幫維持這些年的平衡。
龍青剛剛的那些藐視行爲,可是讓光頭男非常的生氣,自己的王牌,被人如此的藐視,怎麼可能會不生氣。
“是!”
站在光頭男身後的那些黑衣保鏢,在聽見光頭男的話後,沒有任何的停頓,直接就衝了上來,團團將龍青包圍了起來,一步步的緊逼而來。
“就算是圍攻,以你們的實力,還是太弱了。”
龍青撇了眼那些包圍過來的黑衣保鏢,神情輕蔑的說道。
這些黑衣保鏢,若是對上一般人肯定是碾壓性的優勢,如果對上龍青的話,那隻能被龍青碾壓。龍青的實力,可不是這些蝦兵蟹將所能抵擋的。
不出手則已,若出手,必然佔絕對優勢。
龍青雖是一人,卻穩穩的將那些黑衣保鏢壓制着,戰場的節奏全然被龍青控制在手中,那些黑衣保鏢只能跟着龍青出現的方向所移動,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同伴被一個個打倒,包圍圈被撕裂。
幾分鐘後。
“現在,能接受我宣佈的事情了吧?”
龍青拍了拍手,眼中帶着幾分玩味之意,看着光頭男說道。
那些黑衣保鏢全都趴在地上,痛苦的慘叫着。
光頭男震驚的看着龍青,難以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說道:“這?怎麼可能,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一個只想隱居的普通人而已,我希望,今天晚上的事情,不會再發生,要不然的話,下一次趴在地上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你。”
龍青向外行去,同時回答光頭男的話。
“我……他……”
龍青走後,光頭男仍然沒有回過神,喃語的說道:“絕對不能去招惹這個人,太恐怖了。”
“馬上就到英子起牀的時間了,得快點回去。”
出了別墅後,龍青抬起頭來,看着微微亮起的天空,在心裏面想着。
來的時候有車送,回去的時候,卻沒有看到一個車,龍青只得徒步行出兩公裏,纔看到一個公交車站,站的筆直,並不理會身邊異樣的眼光,默等公交車來。
從這裏走回去的話,肯定是趕不上在英子起牀之前做早餐的。
沒等多久,早班的公交車就來到,龍青上公交車,隨意的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了下來。
早上的公交車上,並沒有多少人,只有稀稀疏疏的那麼幾個人,都在各自玩着各自的手機。
“小偷麼?”
龍青玩手機的過程中,抬頭看站牌的時候,突然發現,身前不遠處,一個小偷正鬼鬼祟祟的站在一個聽歌的女子身旁,手裏拿着一個自制的特殊工具,割開女子的包包,將手伸了進去,一個錢包出現在其手上。
四周的人也都看見了,只不過並沒有任何一個人提示那個女子。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這在九州國是非常常見的。
龍青站起身來,走到小偷的身旁,拍了拍小偷的肩膀。
小偷本來還得意於今天的出手那麼順利,突然就被拍了拍肩膀,一下就給嚇了一跳,沒好氣的回過頭來看着龍青說道:“你想幹什麼?老子可是太保幫的人,敢壞老子的事情,你就試一試?”
小偷還以爲龍青是出來幫忙的,直接就自報身份,看着龍青說道。
“太保幫啊。”
龍青玩味的看着小偷,太保幫,不就是小九在的幫派麼,沒想到,小九的幫派裏也有小偷這個灰色收入。
“怕了吧,英雄不是那麼好當的,現在滾回你的位置上,我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要不然的話,你就試一試看。”
小偷見龍青看着自己,還以爲龍青怕了,臉上滿是得意之色。
“那又如何?”
龍青話鋒一轉,搭在小偷肩膀上的手猛然使力。
“咔嚓。”
小偷的左手骨頭直接就被粉碎,清晰的骨頭粉碎聲,傳進小偷的耳中。
“吸!”
小偷並沒有大喊大叫,而是倒吸口冷氣,五官因痛苦扭曲在一起,將錢包扔給龍青,隨後惡狠狠的說道:“你小子給我等着,敢壞我們太保幫的事情,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剛好,公交車也到站,小偷匆匆忙忙的下車。
龍青沒有阻止小偷下車,他不想這事人盡皆知,這違反了龍青低調的本意,就連扭碎小偷肩膀的時候,都是暗中進行的,公交車上的人並不知道錢包已經在龍青的手上。
要回錢包後,龍青慢慢靠近那個女的,打算悄無聲息的將錢包放回那個女的包裏,就當這事從來沒有發生過。
就在龍青湊過去的時候,那個女的就撇見龍青的行爲,眼中閃過幾分厭惡之意,顯然是將龍青當成了一些公交車上出現的色狼,身形遠離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