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帝豪壓根不給她咬人的機會,已退到三步開外。卻見那張俊臉上笑容邪肆狂狷,他抹了抹脣,低語的聲音卻只有他兩人能聽到。
“真甜。”
慕蘇氣的已近乎暴走。
而剛纔那一幕不知驚呆了多少人,守在周圍的紫衣衛也是瞠目結舌,他們看到了什麼……他們的副統領竟是公然被這男人輕薄了!
“東方將軍,你好歹也是一個英豪如此欺負一個弱質女流未免太卑鄙了些……”杜子倫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他來晚了一步,卻還是親眼目睹了方纔那一幕。
東方帝豪聞言不禁朝他看去,對於這位老人的身份他倒是知曉一二,舉止間倒不似對旁人那般傲岸,也算有了幾分禮數。
“杜子倫杜先生?早早就聽聞過先生你的事蹟,今日得見真人,果真與傳言中的一般。”他說着,話鋒卻又一轉,“不過老先生你稱這丫頭是弱質女流未免牽強了些,據本將軍所知這丫頭的本事可大着呢。”
杜子倫走到慕蘇身邊,並未隱藏眉宇間的不悅。
“不論如何,慕蘇都是國師府的人容不得你這般輕辱!請將軍自重,莫忘了你現在是在什麼地方!”
杜子倫言語中已含了警告,他素來疼愛慕蘇,又惜她有才,平日裏就多加照顧,說是如疼愛自己親孫女那般也不爲過,見慕蘇被東方帝豪當着衆人面如此羞辱,他豈能不怒,豈能坐視不理!
東方帝豪笑容中的傲岸依舊不改,只聽他開口道:“這話若是國師說的自然另當別論,不過老先生只是這府上的一介謀士,似乎也並無代替主子說話的道理。”
“你!”杜子倫聞言更是氣怒,而周圍的紫衣衛也都湧了過來。
“若是想動手自可上來,就怕到時候你們主子回來也只是替你們收屍而已。”東方帝豪慢悠悠的坐回軟榻上,端起一杯茶呷了一口。言辭間那股難以遮掩的霸氣與崢嶸與他彼時的模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何其狂妄!
但以他的實力,足以支撐他的狂妄!
“東方帝豪!你夠了!”慕蘇終是忍不住開口,她黑眸冷若寒冰,這個時候若紫衣衛忍不住對他動手,佔理的就不是他們這一邊的,這男人諸多挑釁不就是想等這一場好戲嗎!
“杜老,還請你先回南苑,今日我害的你受此折辱已是於心難安。”慕蘇愧疚的說道,東方帝豪侮辱她便罷了,但連杜老也平白遭難她卻是忍不得。
杜子倫嘆了口氣,他知慕蘇是爲他好,現在他留在這裏反倒讓這丫頭更加難堪,更何況以他的睿智豈看不出面前這輕狂男子是故意激怒他,只怪他一時衝動險些釀成大禍。
“何等狂徒!”他一聲嗟罵,這才拂袖離去。
而旁邊的紫衣衛在慕蘇的眼色下也紛紛退回原本的位置上。
東方帝豪勾脣朝她看了過去,不得不說心裏有些小小的失望。
而一旁服侍的下人早已被嚇得面色發白,有多遠躲多遠去了。
“看你方纔那中氣十足的模樣,這一塊糕餅下肚總算是起了點用處了!”
慕蘇冷笑,看他的目光鄙夷厭惡到髮指。
她這目光讓東方帝豪臉色沉了幾許,他歷來最討厭的便是這丫頭每每面對自己時那厭惡的模樣,他東方帝豪論身份論地位何以能讓這個小丫頭這般不屑!
而她,似永遠都學不會教訓!
“喂不飽的是狗,養不家的是狼。你這丫頭既喂不飽又養不家,真是和那沒心沒肺、狡詐無情的狐狸一個德行。”
“縱是狗和狼也要看看餵養它的究竟是什麼人,若是像你這種,怕是狼與狗都恨不得離你遠點。”慕蘇已絲毫不避忌他那難看的臉色,只將自己心裏最惡毒的話說了出來。
東方帝豪欺近她的身前,臉上的笑容已不見,眸中一片危險之色。
而慕蘇也不再似之前那般對他避而不見,全不相讓的昂着頭冷冷與他對視。
兩人間對峙的冷意流竄開來,叫周圍的紫衣衛都皺緊了眉,唯恐東方帝豪下一秒對慕蘇不利。
但沒想到的是,這個狂妄霸道的男人下一秒竟是笑了。
他素來知道這小狐狸牙尖嘴利,又豈會真的被她激怒。彼時他臉上還是戲嚯的神情,倒叫慕蘇看着心頭愈發堵得慌。
這麼久以來,每每當她面對這個男人時候纔會方寸大亂,他那霸道又毫無章法的出手,時而會叫她應接不暇。
不知他接下來又打了什麼鬼主意?
“你這女子究竟是有多久未曾梳洗了?”東方帝豪鼻子突然動了動,臉上閃過一抹厭惡。
慕蘇目光晃了一下,她被綁在這裏五天,這五天自然未曾梳洗過不次,加上昨夜淋了雨,她身上酸臭的味道更是無處可藏,莫說東方帝豪了連她自己都能聞到。
不過這會兒她倒不介意自己身上臭烘烘的,小臉上立刻掛起了得意之色,甚是愉悅的盯着東方帝豪越來越黑的臉。
“不久,也就區區五天而已!”
五天?東方帝豪臉色難看了下來,剛纔他還親了這死丫頭一下。想起這事兒,他嘴角抽搐了幾下。他雖不似君疏影那般有着嚴重的潔癖,但也是個極愛乾淨的人。
但偏生那一嘴是他自個兒親上去的,全然沒有人逼他,若說苦頭,可是他自找苦喫!
看他那表情慕蘇才覺除了口惡氣,心裏總算痛快了許多,若是可以她還真想就這麼臭死他一了百了。
東方帝豪站在離她十步遠處,看着這小女子臉上那得瑟的樣子,心裏氣不打一處來,當即朝遠處的下人吼道:“去打盆水來!”
那些下人聞言一哆嗦,心裏雖不願卻也不敢不行事。沒過多久就有人端着水盆兒走了過來。
東方帝豪滿臉厭惡,指着慕蘇說道:“將她給本將軍處理乾淨!”
端水過來的人恰好是梅竹,她吶吶的點了點頭,擰好了帕子就朝慕蘇走過去,不過還未走近,她就被慕蘇一個眼神給定住。她雖懼怕東方帝豪的身份,慕蘇可是才她的主子啊,她一個小小奴婢自然是先聽主子的。
東方帝豪見狀眉頭不由皺緊,沉眸似在考慮着什麼,就見他突然上前,從梅竹手裏奪過帕子,靠近了慕蘇。
“你要做什麼?”慕蘇心覺不秒,不禁忌憚的問道。(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