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蘇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昨夜她當真幹了這種荒唐事?
上房揭瓦……這形容真是再恰當不過了。
她死死咬住脣,一臉仇深苦大的模樣。陳峯見她這樣,忍不住悄悄拾掇了她一下,火上澆油的說道:“昨晚主上可是衆目睽睽之下將你從屋頂上拎下來,抱回羅銀軒的。”
慕蘇身子一僵,斜眼朝他瞪去,“胡說八道!”
君疏影會做那樣的事?旁人碰他半片衣衫他都會丟下那袍子命人燒了,昨夜她醉成那德行,他不冷眼看着她從屋頂上摔死都好,還會親動大駕將她從上面帶下來,更何況是抱回羅銀軒……
陳峯見她一臉不信,也懶得解釋,嘴巴一撇心裏嘀咕着:這種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反正此番他是真的確定了,若說主上對這丫頭沒有半分心動他是打死也不信!
“主上在和誰談話呢?”
慕蘇盡力不去想昨夜那些煳塗事,探頭探腦的朝院內望了一眼。
“天裕老侯爺來了。”陳峯神神祕祕的說道,“聽說此次是被蓉碩長公主召回帝都的。”
天裕老侯爺,不就是巫逸軒的爹嗎?慕蘇心思一轉,蓉碩長公主回去後宮這麼長時間一直沒什麼動靜,此番想來已知曉的前朝之事。夏真將巫逸軒召過來,她便將巫逸軒的爹給叫來。那位老公主似乎陣營的堅定的站在君疏影這一方,但她這番舉動在眼下這個節骨眼上,到底是幫忙還是添亂實在不好言說。
左右如今也是閒着,慕蘇便向陳峯問起今日早朝的事情。
亦如她所料,她被祕密放出大牢的事無人知曉,而她公然出現在將軍府前賺得人心不知又得罪了多少人,賀蘭博那老傢伙一上朝便參奏了君疏影一本,接着她‘逃獄’之事將昨日的刑部大牢內亂扯進來,言稱有人劫天牢,而矛頭自然對準了君疏影。
只是,當夏真親口說出是他赦免了慕蘇之罪時,那老傢伙的臉色別提多麼精彩。賀蘭博此番傷筋動骨,他在刑部的勢力已被除去大半,君疏影也將刑部大牢內不少罪臣被刺之事上奏,直指此事另有玄機,藉此提議重審當年諸多舊案。
而賀蘭博那一方縱有再多的反對意見,此次也被打的啞口無言,劫天牢殺罪臣,這等大逆之事一旦捅破絕非一人之力可以強壓下去。故而,重審當年舊案的上奏已成板上釘釘,誰也更改不得。
陳峯說的繪聲繪色彷彿自己當時就在現場一般,但慕蘇最關心的還是周氏父子的下場,而今民怨未去,若不大力懲戒這二人,他們好不容易收攏的民心只怕立刻要隨水東流了!
陳峯磨着牙,說起這事卻有些不忿。
“周謬安那個傢伙被罰如隸人署,遊街三日,鞭笞一百以儆效尤,至於周廣思,只有個教子無方的罪名,只判了個罰俸半年。”
慕蘇皺了皺眉,這懲罰實在有些不痛不癢,殿前儀事時必定橫生了枝節,有人在施加阻力。
“可是兵部的人在從中作梗?”
陳峯眉頭一皺,想了一下,道:“主上倒未說是誰,不過眼下朝廷裏與咱們對着幹的除了他們還能是什麼人,倒是下朝時候我見主上卻是和陸閥家主一起走出來的。”(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