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是說~~~~~~~~~~~~~~~?”
“沒錯,清水崗上的強人劫過小可的貨銀,我並沒有誣陷他們吧?再說他們本身就是從晁蓋莊上出來的也是事實,有以上兩點~~~說他們是強人一點也不牽強吧?大人只要一聲令下,所謂的功績那還不是手到擒來嗎?”
王大人面lou難色的說道:“難就難在這裏~~~陽穀,清河兩縣那個不知道這夥強人有本縣武督頭作保.要是動他們不是得連武督頭也得一塊動嗎?而武督頭是本縣的門人,他要是牽連進去、我也好不到那裏去。這些都不說,就說貿然動他,我怕鬧將起來沒有人可以制的住他呀!”
西門慶輕蔑的說道:“不然,這個人雖然出身草盟、可是向來以忠孝仁義自居,再縣裏的名聲也很不錯。一般愛名的人都是認死理的人,如果他真的犯了什麼王法、那他是斷然不會反抗的.‘
“可是他怎麼可能會知法犯法?”
“呵呵~~~~那就是小可的事了,保證不會牽連到大人.爲了大人的前途小人願意赴湯蹈火”
王喜猶豫的呻吟道:“可是~~~~~~”
看見自己已經說動王大人,西門慶進一步說道:“大人不可做婦人之仁,比起大人的前途,一個下人算什麼?”
王縣令猛的下定決心:“好~~既然如此那就有勞西門大官人了,事成之後本縣自然不會忘了你的好處!!”西門慶接着又和王縣令商討了一些細節,傍晚十分才走出衙門.西門慶走出衙門後並沒有馬上回莊,而是來到了和武大家僅有一牆之隔的王婆瓜店.王婆斜對面賣成衣的王伯在看着西門慶進去後小聲嘀咕道:‘“好,這就到手十文錢了.也不知道武督頭給我的什麼差使,只要看見西門大官人進王婆瓜店一次就給我十文錢.呵呵`~~莫名其妙,管他那,有錢拿就好.”
~~~~~~~~~~~~~~~~~~~~~~~~~~~~~~~~~~~~~~~~~~~~~~~~~~~~~~~~~~~~~~~~~~~~~~~~~~~~~~~~~~~~~~~~~~~~~~~~~~~~~~~~~~~~~~~~~~~~~~~~~
“哦~~王伯,西門大官人又去王婆那裏了?這已經是連續第三天了吧,來,您拿好!”武松拿出十文錢打發走王伯後,回顧了一下歷史.按照歷史所述西門慶應該就在這個時候和嫂子勾搭上的,現在有自己從中作梗他們根本就是機會接觸,既然不是嫂子的原因,那這個花花公子總往王婆那裏跑是什麼意思那?有一點絕對值得肯定,那就是絕對沒有好事.
武松讓鄆哥暗中跟蹤西門慶時發現,他最近不是往衙門跑就是往王婆那裏跑.看來問題出在衙門,難道是和最近的巢匪有關,不會把注意打到清水崗吧??回到家後武松找來王進一起商討,王進早已不是早年那個鹵莽的教頭了,聽到武松的分析後他萬分肯定的說,:“沒有什麼好想的,很明顯每個箭頭都指向你”
王進發自內心的爲自己不公,更爲武松不公!自己受人恩惠,寄於籬下,這種拉桿子造反的事情即使自己有想法,也萬般開不了口的.可是機會來了,不由他興奮的說道:“太好了,我都快等不急了,以兄弟這樣的人物蝸居在這個小地方我早就看不過去了.而兄弟卻遲遲不下決心,這下好,這幫廢物幫你下決心了!”
王進的話讓武松很震驚,是呀!自己是有點過於留戀平靜的生活了,既然知道命運之門無法改變,那麼幹嗎不去勇敢的面對它那?武松看着聽到壞消息反而一臉興奮的王進.心中能夠明白.這就是懷才不遇的期待,長久的壓抑情緒一旦爆發出來是很可怕的.
這時候的王進看到了眼前的契機,武松的一身本事他最知道,如果死拼,也許在私下的格鬥裏能夠勉強勝過武松,這也只是也許!要是在多人的戰爭裏,那麼自己絕對有敗無勝,武松身高體壯,力量持久,爆發力驚人,用王進自己的話說他天生就是屬於戰場的.而王進知道這些都是明面上的,自己的兄弟最強的還不是一身功夫,而是深藏不lou的計謀.當初聽說武松要傳教鄆哥兵法,自己只是斥然一笑,老實說自己並不認爲兄弟這種四肢發達的漢子會有什麼兵法上的見解.王進以旁聽爲名,本想看看兄弟在兵法上的見解有什麼紕漏,然而聽到武松在兵法上的見解後驚爲天人.也是第一次覺得自己的遭遇沒有什麼不幸,自己那點本事起碼還擔任過八十萬禁軍教頭,而就武松的一身本事來說,擔任的將軍綽綽有餘,那怎麼樣?還不是曲居在小小的陽穀縣.
事情既然攤在自己身上怎麼都要去解決,躲也是沒用的.和王進商討完後,武松又和武大進行一次談心.他把自己和宋江的關係原原本本的告訴他,武大即便知道自己兄弟馬上就會攤上官司也不願意修書一封和他斷絕關係.用他的話說那就是“無論禍福,我們兄弟打死都不分開‘
最後武松還是以嫂子來說事以及告訴他:“這只是給外人看的,咱們兄弟是一張紙能分開的嗎?私下裏我永遠是哥哥的兄弟!”儘管他眼神很不捨,可是爲了不拖累他只能這麼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