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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四章 也得你想學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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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四章 也得你想學才成

第二日伺候着四阿哥(因爲雲錦的腰傷。主要工作還是翠屏綠語她們做的,雲錦大部分時候也就是動動嘴)出發之後,又等太醫例行診了脈,腰上做了一番按摩,護腰帶和手上也換過了藥,雲錦這才重新回到了臥室。

“主子,”剛一進屋,綠語就急忙去從炕櫃裏拿出幾牀被褥來,“折騰一早上了,您趕緊歇着吧。”

“嗯,”雲錦一邊讓翠屏服侍着換下爲了送四阿哥而穿的比較正式的衣服,一邊對綠語吩咐道,“你派人去看看安之和巧曼醒了沒有?等他們用過早膳之後,就帶到我這兒來。還有以晴那兒,也派人去叫過來吧。”

“主子,”綠語有些不贊同的說道,“安之小主子和巧曼格格也就罷了,叫以晴格格來做什麼,別又鬧出什麼事兒來,您現在的身子可是禁不起折騰。”

“沒事兒,只是說說話。不礙的。”雲錦笑笑說道。

“行了,主子叫你去,你就去,哪那麼多話?”翠屏對綠語說道,“昨兒個纔跟你說的話,你就忘了?”

“好了,我這不就去了嘛。”綠語將被褥鋪好,然後衝雲錦行了一禮退出去了。

“主子,綠語她……”翠屏有些無奈的看了看雲錦。

“我知道,”雲錦笑笑說道,“性情天生,要改哪有那麼容易?我也沒奢望她以後能和你一樣,只要她明白,哪些話能講哪些話不能講,在什麼地方應該用什麼樣的規矩,不至於讓人抓着什麼把柄,喫了不必要的虧,這樣也就可以了。”

“是,”翠屏點頭說道,“奴婢會好生跟她說的。”

“嗯,那就行了。”雲錦點了點頭,將大部分的首飾卸了下來,然後在翠屏的服侍下上了炕,合衣而臥,閉目養神。

翠屏給雲錦蓋好被子,然後輕手輕腳的走了出去,在門口截住了派完任務回來交差的綠語。和她一起到外間侍候了。雲錦雖然閉着眼睛,但並沒有睡着,這些聲響其實她也是能聽見的,不過她也不去理會兒,只是神遊天外,任思緒紛飛。

“主子,”過了好一會兒,翠屏走進來,輕聲的叫道。

“什麼事?”雲錦睜開眼睛看了看她問道。

“以晴格格來了。”翠屏恭聲回話。

“哦,叫她進來吧。”雲錦作勢起身。

“以晴給小四嬸請安。”以晴走進來的時候,雲錦已經在翠屏和綠語的侍候下,靠着厚厚的被褥倚坐在炕上,腿上也蓋着被子,她趕緊上前行禮請安。

“快起吧。”雲錦對以晴笑了笑,又拍了拍自己的身側說道,“到炕上來坐吧。”

“以晴不敢逾矩。”以晴又行了一禮道。

“行了,你四叔不在,咱們也不用拘那些個禮了,”雲錦笑着對以晴說道,“過來坐下吧,咱們也好說話。”

“以晴謝過小四嬸。”以晴謝坐之後。卻也沒有大咧咧的就去坐在雲錦身邊,而是在雲錦的對面側身坐了上去。

“綠語,”雲錦這看了看綠語問道,“安之和巧曼那邊派人去了嗎?”

“回主子話,”綠語恭身回話道,“已經去過了,說是小主子們剛起,正準備侍候他們用膳呢,等用完膳就抱過來。”

“嗯,”雲錦點了點頭,又吩咐着翠屏和綠語道,“你們退下吧,在外面侍候着就行了。”

“是。”綠語雖然還有些不放心的看了看以晴,但還是讓翠屏拉着退出去了。

“上次在宮裏的事兒,”雲錦看着以晴,溫和的問道,“沒嚇着你吧?”

“以晴沒事兒,”以晴搖了搖頭,臉上顯出慚愧的神情來說道,“只是恨自己沒用,沒能幫上小四嬸的忙。”

“你也不用想這麼多,”雲錦微笑着說道,“在那種情形下,你原也做不了什麼的,倒是你在事後,能將當時的混亂說的一絲不差,這一份沉穩,就已經很讓我驚訝了。”

“小四嬸過獎了。”以晴臉色變了變,然後馬上說道。“以晴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

“本來我是想着去過宮裏之後,再帶你到各府去走走,多見見人的,”雲錦對以晴顧左右而言它的回答笑了笑,又接着對她說道,“不過卻出了這種事兒,現在我這腰還要養一陣子,怕是一時半會兒的也沒法領你出門了。”

“小四嬸不用考慮以晴,”以晴忙說道,“以晴只希望小四嬸的傷能早點好。”

“你有這份心,小四嬸很高興,”雲錦對以晴笑笑說道,“正如你所說的,你是養在我的名下,自然也算做是我的女兒,以後有什麼需要的,只管來找我。”

“以晴謝過小四嬸,”以晴忙站起身來,對雲錦行了一禮說道,“以晴現在別無所求,只希望以後能每天來給小四嬸請安。”

“你想來,我當然歡迎,”雲錦笑着點點頭說道。“現在你規矩也學的差不多了,也該學些掌家理事的本事,我們爺是親王,你養在他的名下,說不得將來就是一個郡主之位,所以該有的氣度一定要有,不能隨便讓人小瞧了。”

“以晴謹遵小四嬸的教誨。”以晴對雲錦又行了一禮。

“主子。”這時翠屏在門外輕聲叫道。

“什麼事?”雲錦揚聲問道。

“李側福晉那裏來人了。”翠屏稟告着。

“帶她進來吧。”雲錦淡淡的笑了笑說道。

“是。”翠屏答應一聲,去帶人了。

“以晴,你坐下吧。”雲錦看到以晴還站在那兒,就笑着衝她擺了擺手說道,“我還想着怎麼能讓你開始學着理事呢。這下倒是正好了。”

“小四嬸,”以晴剛要問什麼,外面翠屏的話聲就響了起來,李側福晉的人帶到了。

“進來吧。”雲錦淡淡的吩咐道。

“奴婢給鈕祜祿側福晉請安。”一個大丫環打扮的人走了進來,給雲錦行了一禮,卻又看到以晴也坐在炕上,估計她可能是不確定以晴的身份,所以神情間帶着有些幾分猶豫。

“怎麼?”雲錦眼見着這個丫環很是眼生,想來是李氏新晉上來的,看着她的姿態雖然擺的恭敬,但眼中卻隱約帶着幾分不以爲然的樣子,也懶怠去問她的名字,只是冷冷的看着她說道,“以晴格格你也不認識嗎?”

“奴婢該死,”那個丫環忙對着以晴行下禮去,“奴婢給以晴格格請安。”

“這虧得還是大丫環,”雲錦看着那個丫環,冷冷的說道,“居然連府裏的主子都認不全,也不知道這李側福晉是怎麼治下的?”

“奴婢該死,”那個丫環看來也是害怕了,忙對着雲錦跪了下來,懇求着說道,“求鈕祜祿側福晉恕罪。”

“算了吧,小四嬸,”以晴想了想,對雲錦說道,“也是我不常在府裏走動,她沒見過也是有的。”

“以晴,有些事兒今兒個也該讓你知道知道,”雲錦對着以晴的臉色放緩了些,但轉過頭來看着那個丫環又繃了起來,聲音也依舊是冷冷的,“咱們府裏的規矩,這奴才們一進府,頭一件事就是要認主子,我卻不知李氏管府。這等沒眼色的奴纔沒打發了也就罷了,居然還放到自己身邊了,看來到底是她比我寬泛。”

“小四嬸,”以晴想來是覺得自己說錯了話,神情間有些惴惴的。

“罷了,”雲錦衝以晴使了個眼色,阻止了她的話頭之後,又看着那個丫環淡淡的說道,“今兒個既是以晴格格爲你說情,又有李側福晉的面子在那兒,我也就不追究了,如果以後你要是再有認不得主子之事,可未見得再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奴婢謝鈕祜祿側福晉的恩典。”那個丫環對着雲錦磕了個頭,然後又對着以晴磕了個頭,“奴婢謝以晴格格恩典。”

“行了,”雲錦也沒叫起,直接問那個丫環道,“說說吧,李側福晉叫你過來有什麼事兒?”

“回鈕祜祿側福晉的話,”那個丫環這回不只是姿態上了,神色間也老實了許多,恭敬的回話道,“我們主子說,今兒個的府務已經處理完了,不知您有什麼示下?”

“其他人呢?”雲錦問那個丫環道。

“都在那邊等着您示下呢。”那個丫環回答道。

雲錦當然知道李氏怕自己回府後馬上奪她的權,只是她這麼做卻是有些太着痕跡了,不過對她來說,可能是也沒什麼別的辦法,畢竟這掌府的權力是太後賜給雲錦的,就算是四阿哥站在她那邊,也不會去駁太後的旨意,更何況現在四阿哥也不是站在她那邊的,這樣就更顯得她處於劣勢,所以李氏纔會想用這種先下手爲強的方式。

只是李氏也不想想,如果雲錦真要收權的話,她不管先下手還是後下手,其實都是沒有用的,當然也有很大的可能性是,李氏對自己的這種無奈境地其實是明知的,只是她對自己被雲錦壓在頭上,實在是太鬱悶,所以每當有機會的時候,她總要出來抗爭一下,即使是明知爭不過,至少也要讓人看到,自己是有資格與雲錦抗爭的。

不過因爲雲錦並沒有打算現在就收權,所以李氏這次的舉動就成了多餘的了,如果她不是那麼心急的話,雲錦今天早上沒象往前在府裏一般,過去接受大家的請安,就已經很說明問題了,可是李氏卻沒想那麼多,只抱着多留一天權力是一天的想法,趁着雲錦尚沒發話之前,就趕着把府務處理完了,又把其他人留在那裏,還不是怕他們會過來跟雲錦通氣嘛。

“我沒什麼好示下的,”既然這個府務還是要由李氏代管,雲錦自然也不會去插手,所以只是對那個丫環說道,“跟你們主子說,我已經跟爺商量過了,因爲現在我的腰傷尚沒好,所以這管理府務的事兒,還要繼續勞煩她費心了。”

“是。”那個丫環眼中不自禁流露出一絲喜意,忙低下頭來說道,“奴婢會如實稟告我們主子的。”

“還有,”雲錦淡淡的對那個丫環說道,“告訴你們主子,我這裏有事兒要跟她說,看她什麼時候方便過來一趟。”

“是。”那個丫環又答應一聲。

“行了,你退下吧。”雲錦衝那個丫環一揮手說道。

“奴婢告退。”那個丫環又衝雲錦磕了個頭才起身退了出去。

“小四嬸,”以晴等那個丫環退出去之後,才一臉不安的對雲錦說道,“剛纔以晴冒進了,不該隨便幫人求情。”

“沒事兒,我知道你也是好心,”雲錦對以晴笑笑說道,“再說你也是對這些個規矩不瞭解,只是以後說話前還是要多想想纔是。”

“是,以晴記住了。”以晴忙說道。

“不過既是說了要讓你學着掌家理事,那我就從這件事開始跟你說說,”雲錦微笑着對以晴說道,“這以後說話前要先想想的事兒你是知道了,但是還有件事兒你也要記得,你是主子,在奴才面前說出的話,不要隨意收回更改,那會有失你做主子的威嚴,知道了嗎?”

“知道了,”以晴點着頭,感動的對雲錦說道,“多謝小四嬸對以晴的教導。”

“這沒什麼的,”雲錦笑笑說道,“我不過就是說說,也得你想學才成。”

“小四嬸,”以晴突然站起身來,對着雲錦跪了下去。

“你這是做什麼?”雲錦猛的將身子前傾,牽動到腰傷,她趕緊用手按住,對以晴說道,“趕緊起來。”

“小四嬸,”以晴對着雲錦磕了一個頭,抬頭看着她說道,“以前以晴不懂事,對您多有不敬之處,甚至害您受了傷,今兒個以晴給您磕頭賠罪了。”

“好了,”雲錦對以晴說道,“事情都已經過去那麼久了,還說它做什麼?你趕緊起來,我這腰可受不了了。”

“小四嬸,您的腰怎麼樣了?”以晴聽雲錦這麼一說,趕緊站起身來過去扶着雲錦,又一臉懊惱的說道,“都是以晴不好,又做錯事了。”

“好了,”雲錦在以晴的扶持下,慢慢的靠回去坐好,“我沒事兒的,不過突然動作太快了,緩一會兒就好了。”

“小四嬸,”以晴看着雲錦說道,“以晴還是太冒失了,以後還請小四嬸多多教導。”

“說起教導,”雲錦看着以晴說道,“有件事兒我想先問問你。”

“小四嬸請說。”以晴看着雲錦,鄭重的說道,“以晴一定如實回答。”

“沒那麼嚴重,你先坐下來,”雲錦笑了笑,拉着以晴讓她坐在自己身邊,然後纔對她說道,“你要學着掌家理事,不如先看看咱們府裏的事務是如何管理的,只是現在府中事務是李側福晉在打理,所以我要先問問你,你可願意先跟在她身邊嗎?還是想等我重掌府務之後,你直接跟着我?”

“以晴聽小四嬸的。”以晴低頭想了想之後,然後抬着看着雲錦說道。

“那就這樣吧,你先跟着李氏,看着她是怎麼做的,然後再跟着我,”雲錦對以晴說道,“這樣你就可以看看我們在各種事的處理上有什麼不同,也可以想想哪一個更好,如果你能想出更好的主意那就最好了。”

“小四嬸,以晴可沒這個本事。”以晴忙對雲錦說道。

“你先不要妄自菲薄,有沒有,也得先試過再說。”雲錦對以晴笑笑說道,“那就這麼說定了,等李側福晉來了,我就跟她說,不過,有些話我要囑咐你,不管是跟着李側福晉也好,跟着我也好,在我們處理事務的時候,你只要多看多想多聽,卻不要多說,有什麼不懂的,可以事後再問。”

“是,以晴記住了。”以晴點頭說道。

“那就好。”雲錦也點了點頭。

雲錦之所以這麼安排以晴,也有她的考慮。以晴說話就要十歲了,這在現代來說,當然還是喫喝打屁的小孩一個,可是在古代卻已經是不小了,再過幾年就可以嫁人了,再怎麼對她沒感情,畢竟也是養在自己名下的,總不能什麼都不教就嫁出去吧。

應該怎麼個教法,雲錦也想過,針織女紅什麼的,那都是常例,做爲一個郡主來說,有更好,沒有也無所謂,一個當家奶奶,如何管好府務那才最主要的。看到她現在安分了許多,對自己好象也有親近之意,雲錦不是沒想過將她帶在身邊,可是想到趙嬤嬤那時說起過的“以晴有些看不透”的話,再加上這次在宮裏以晴冷靜過分的表現,不由得雲錦的心裏也畫上了一個問號。

雖然以晴是養在雲錦的名下,但經過那次事兒之後,雙方基本上也沒多少接觸,當然也就沒什麼感情,所以以晴是真心改過也好,裝裝樣子也罷,對雲錦來說都是無所謂的,她也不在乎以晴是怎麼看自己的,她只想着盡到自己的本分就好。

可是如果要把以晴帶到自己身邊,雲錦覺得那就一定要謹慎再謹慎了,畢竟拋開住在宮裏的元壽和樂之以外,自己身邊還有安之和巧曼兩個孩子呢,真要是以晴包藏了什麼禍心,那自己豈不是引狼入室。

所以雲錦才決定,讓以晴先跟着李氏,先讓自己觀察她一段時候再說,如果她的深沉只是爲了保護自己而不得不爲之的話,那也就罷了,自己會象之前打算的那樣好好的教她,也會爲她準備一份厚厚的嫁妝,如果她的心裏藏了什麼其他的不該有的心思,那雲錦也不介意再把她關回到那個院子裏直到出嫁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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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李氏過來的時候,雲錦正與以晴一起坐在炕上,看着安之和巧曼在那散玩呢。

“妹妹好悠閒啊。”李氏笑着走了進來,對雲錦行了一禮道,“給鈕祜祿側福晉請安了。”

“姐姐快請起,”雲錦笑着說道,“妹妹我腰上有傷,沒法扶你了。”

“行了,你就歇着吧。”李氏沒等雲錦相讓,就自顧自的笑着坐在炕上,看着安之和巧曼說道,“你還別說,這兩孩子倒真象是親姐弟似的。”

“他們是自小一起玩的,當然親密了。”雲錦笑着對已經站到地上的以晴說道,“以晴啊,還不給李側福晉行禮請安。”

“以晴給李側福晉請安。”以晴對着李氏行了一禮。

“快起來吧。”李氏笑着說道,又伸手叫過以晴來,拉着她的說道,“看以晴現在也快出落成大姑娘了,想想當初她進府時的事兒,就好象是昨天的事兒一般呢。”

“可不是嘛,”雲錦也笑着說道,“說話咱們都老了。”

“行了,不說玩笑話了,以晴你也坐下吧,”李氏笑容僵了僵,放開以晴的手,轉移了話題對雲錦說道,“聽說剛剛我那個丫頭衝撞了妹妹,這不我趕着賠禮來了。”

“她倒是沒衝撞我,”雲錦淺笑着說道,“她只是不認識以晴這個主子罷了,也虧得這是在我面前,這要當着爺的面如此,就算是有以晴爲她求情,那個丫頭怕也是要丟掉半條命的,李姐姐跟着爺這麼久,自然知道爺是最講規矩不過的。”

“是,我當然知道,”李氏咬了咬牙說道,“我瞧着這個丫頭還算老實,這纔將她提了起來,沒想到卻是這麼個沒記性的,既是她在妹妹這兒犯了錯兒,等會兒我就讓人將她捆了送來,任由妹妹發落。”

“不用了,”雲錦笑着搖頭說道,“剛纔我已經說過不追究了,這說出口的話,我是從來不會收回來的。只是希望姐姐以後多約束着手下的人就是了。”

“妹妹放心,”李氏乾笑着說道,“我一定會好生教訓她的。”

“你怎麼管教你自己的奴才,我就不管了,”雲錦笑着對李氏說道,“我找你來,也不是要說這個事兒的。”

“有什麼事兒,妹妹就說吧,”李氏忙問雲錦道,“可是缺什麼少什麼了?我馬上命人送過來。”

“我什麼也不缺,”雲錦笑着說道,“李姐姐別忙,好好的聽我說,想來那個丫頭已經把我的話告訴姐姐了,我雖然回了府,但這腰傷還是要調養好些日子,所以昨兒個我跟爺商量了,這以後的府務還要煩勞姐姐費心了。”

“是,那個奴纔跟我說了,”李氏點頭說道,“妹妹你只管放心休養吧,府務的事兒就交給我了。”

“姐姐管府,我當然是放心的,”雲錦笑着說道,“只是還有些事兒,我也要跟你說說。”

“妹妹有什麼話只管說吧。”李氏親自從雲錦這裏聽到由她繼續掌府的消息後,心下大定,笑着對雲錦說道。

“是這樣的,”雲錦笑着叫過以晴來,對李氏說道,“剛纔姐姐也說了,以晴說話也是大姑娘了,咱們爺的意思是,她也該學着掌府理事了,省得將來指婚出嫁後被人小瞧了,本來我是想着自己帶着她的,可是我這腰卻不作勁兒,既然現在是姐姐掌府,那就一併煩勞姐姐了,以晴,”雲錦對以晴說道,“以後你每天都到李側福晉那兒去,看着她是如何管理府務的,多跟着她學學,知道嗎?”

“以晴知道了,”以晴起身衝李氏行了一禮說道,“煩勞李側福晉爲以晴費心了。”

“原來是這樣啊,”李氏聽到雲錦這話,先是愣了愣,想了一下之後,伸手將以晴拉了起來,笑着對她說道,“既然是爺發的話,那還有什麼可說的,以晴這孩子我看着就喜歡,以後就跟在我身邊吧,有什麼不懂的,只管來問我。”

“以晴謝過李側福晉。”以晴又對李氏行了一禮。

“好了,你這孩子就是這麼多禮。”李氏又將以晴拽了起來,笑着對雲錦說道,“你放心吧,以晴這麼聰明懂事,肯定會好生學的。”

“我相信她會的,”雲錦對以晴笑了笑說道,“以晴,我有事要跟李側福晉說,你先回去吧,從明兒個起,你就開始跟着李側福晉吧。”

“是。”以晴答應一聲,分別對雲錦和李側福晉行了一禮說道,“以晴告退了。”

“好了,你去吧,明兒個我等你來。”李氏對以晴笑了笑,等以晴走出去之後,扭過頭來問雲錦道,“什麼事兒啊?還怕以晴知道。”

“也不是怕以晴知道,只是當着她的面說這個不合適,”雲錦笑笑說道,“李姐姐還記得吧,去年宮裏給爺賜了兩個格格,到現在還沒接過來呢,我跟爺也商量了,總這麼讓人家等着也不合適,你看着把這事兒抓緊辦了吧。”

“宮裏賜人的事兒,我當然是知道的,”李氏的笑容有些不自然起來,看着雲錦說道,“可是過了這麼久她們都沒進府,弄得我都有些忘了。”

“本來是早該將她們接進府來的,”雲錦聽出李氏話裏的含意,笑笑說道,“可是爺體恤她們,說等過了年再接過來,讓她們以姑孃的身份在家裏過一個年,結果過了年,我正想準備這事兒呢,就受了傷,只好麻煩姐姐你了。”

“好,”李氏點點頭,堅定的說道,“既是爺和妹妹把這個事交給我了,那就由我來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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