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依舊是黑夜,四周有些雜草,但不同的是,這裏很是熱鬧,隱隱有人在說話,而這裏也不是永芳堂,而是一處奇怪的地方。
“這裏莫非就是那個老闆的地方?”
葉青璇望着四周臉色忽然古怪起來,她忽然壓低聲音對我道“鍾景良,我問你,這中山大學是不是在廣州珠江旁邊?”
“是啊,怎麼了?”
葉青璇閉上眼睛,緩緩吐出一口氣,“我知道現在這個地方是哪裏了,是我以前的母校,嶺南大學醫學院”
“什麼,你母校?”我喫驚道,此時我左肩位置還是流着鮮血,疼痛從背後不停傳來,痛得得呲牙,不過我不想讓葉青璇擔心,裝作沒事一樣。
葉青璇點了點頭,“現在雖然是黑夜,但是我還記得學校的環境,特別是那邊的石塊,我曾經在那裏讀書”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怎我們回到了你的母校?”
“我看中山大學的前身沒準就是嶺南大學醫學院,我記得當年是40年代,日本侵華,廣州淪陷,我們學校由於擁有當時比較雄偉先進的建築物,而被侵華日軍佔據,並作爲特務課和軍備課的據點。當時我們一些學生、教師隨着學校轉往粵西山區,但還是有小部分學生落入日軍手中,就是現在我們所處的地方。我看這個幕後‘老闆’,沒準就是我們那時代的冤魂”
葉青璇還在說話中,忽然前方走來了兩個身影,身穿日軍軍服,他們似乎喝了點酒,走路東歪西倒,嘴上說一些我聽不懂的語言,簡稱:日語。
葉青璇忽然不說話,她拉着我壓低了身子躲在草叢裏面,待兩個日軍離遠了才道“鍾景良,你見識過鬼演戲,但是鬼把戲你又懂不懂?”
“鬼把戲?什麼東東”我完全沒有聽過這個名詞,不由問道。
“就是冤鬼設計一個遊戲,要是遊戲失敗,那我們一輩子都會成爲這個遊戲的人物,留在這裏”
“不是吧,那沒有辦法破解?”
“照我看,你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是用強大的法術硬是破壞掉這個遊戲,二是‘通關’這個遊戲。”葉青璇小聲道。
我自問自己的法術,還遠沒有到達破壞這個鬼把戲的程度,因爲強大的陰陽師可以衝破幻景,而我還是由那些冤鬼牽着走,墮入一個又一個的幻景之中。
我問道“那破解這個遊戲有什麼辦法?”
葉青璇略作思考,然後道“照我看,當年日軍侵佔了我們母校,做下了許多慘絕人寰的事,如果你能夠消滅這裏所有日軍,我看這個怨恨點就能攻破,遊戲也會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