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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霄哈哈一笑道:“那一撮畜生毛埋在哪兒我纔不在乎呢!我我倒是想起了另外一件物事!”
毛秀淑又一次陷入了慌亂:“上古神器?”[.br/>雲霄卻收起了那份得意,反而冷靜地搖搖頭道:“神器不神器的我可不敢多說,不過長長見識總是好的。”
徐秋卻皺着眉頭道:“什麼神器,我怎麼沒聽說過?”
“啊……”鑑於徐秋的理解能力,雲霄力圖將事情描繪得簡單點,“就是有個寶貝埋在這片地方。”
“哦……”徐秋若有所思道,“既然來了,就找找,找不着就算了,我可想着早點回中原。”
雲霄微微詫異於徐秋第一次沒有被“寶貝”兩個字打動,旋即明白了其中緣故,也沒有多說,坐直身體四下張望起來。一塊突兀在草原上的巨石立刻引起了他的主意,招呼也不打,雲霄便縱馬飛奔過去。
雲霄策馬繞着巨石跑了一圈,卻發現巨石上刀削斧鑿,到處都是採石的痕跡,周圍全都是碎石塊。雲霄翻身下馬,盯着石塊就是好一陣研究。這時候徐秋已經策馬趕到了,看着雲霄一本正經的模樣,奇怪地問道:“怎麼了?這亂石堆有什麼好看的?”
毛秀淑也皺眉道:“草原上難得有這樣的大石頭,看這些石頭開鑿的痕跡,最新的也要百多年了,最早的恐怕千年都有了,多半都是歷代的牧民採了石頭回去用了……”
雲霄搖搖頭,認真地說道:“這話不對。我師門的一本筆記上說,石頭並非到處都是,石頭和各種礦石一樣,都是集脈而生,要麼不出,一出就應當成山,再不濟也應該是滿滿一河牀。你們看這裏一片平地,突然來這麼一個被開採成這樣的巨石,再有這麼一片碎石堆,那麼這巨石是從哪條石脈而來?”
說着,雲霄蹲下身,在碎石堆中翻來翻去,彷彿在找着什麼。良久,雲霄站起身道:“你們退後。”
徐秋聞言,連忙調轉馬頭,連同雲霄的馬一同牽走,雲霄站起來,推到石堆之外,雙腳分開站定,雙手虛抬,石堆上頓時捲起一股強大的氣流。細小的碎石被氣流帶動着離地而起,如同羽毛一般四處飛轉,在雲霄真氣的引導下,碎石緩緩地飛到了雲霄身後兩丈遠的地方散落了一地。
碎石被清理乾淨後,雲霄便立刻跑了過去,直接蹲在巨石底下一頓猛摳,等徐秋再次策馬跑來的時候,雲霄已經在巨石下面刨出了一個小坑。
“挖地洞做什麼?”徐秋不解地問道。
“你們看!”雲霄手往小坑邊緣一指,“這塊巨石下面,入土一尺半,再往下就沒有了,說明這塊巨石沒有與底下石脈相連,乃是人爲搬來的,千百年來漸漸陷入土中而已!”
徐秋吐吐舌頭道:“雲哥你開玩笑吧?這麼大塊東西,誰有這個本事搬過來?”
雲霄聳聳肩膀道:“這個麼,你問我也沒用,我不知道!”
毛秀淑卻皺起了眉頭說道:“奇怪了,這大塊巨石,怎麼還是扁扁平平,四方狹長的?”
雲霄低下頭一看,卻發現一件怪事,原來巨石原本比他們看到的還大,只不過地表部分已經被當作石料開採乾淨,地下部分又被埋在碎石下面,而雲霄方纔挪開了所有的碎石,埋在碎石堆下所有的根基全都裸露了出來,果然如毛秀淑所講,狹長扁平。
雲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下意識地朝生下的石塊根基看了過去,卻是在巨石根基的另一側,發現了四個短一些的石塊根基,分成兩列,整齊排列。看到這一幕的時候,雲霄和毛秀淑幾乎同時叫了起來:
“艮!”
“震!”
兩個人俱是一愣,雲霄旋即笑道:“艮、震的排列原本一樣,只是咱們看的方向不同而已,這樣,你的算艮,我的算震,咱們兩個各自朝各自的坤位上跑,誰先看到還有石塊根基誰就停下,如何?”
毛秀淑點點頭,拍拍徐秋的肩膀,往東南方一指:“那邊!”徐秋一勒馬,疾馳出去。雲霄也翻身上馬,朝東北方馳去。(不細說了,有興趣的朋友可以自己參看一下八卦圖)
雲霄跑出去一陣,就聽到身後隱約傳來喊聲,扭頭一看,卻看見徐秋正立住馬,遠遠地朝自己一邊比劃一邊大叫。雲霄立刻調轉馬頭向徐秋靠攏,一路跑過去,雲霄在半裏之外具看到的一個碎石堆,到了徐秋跟前翻身下馬,也不再用氣場,而是迫不及待地雙手凌空一推,地上的碎石如同從山坡上滾落一般,嘩啦啦地湧到了兩邊。
雲霄和毛秀淑同時叫了起來:“果然是坤位!”
雲霄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還有六塊地方不用看了!”
毛秀淑抬頭看了看出發點艮位,默算了一下距離,不禁倒吸一口涼氣:“艮位和坤位相聚竟然有五裏左右!哪這塊八卦圖也太大了吧!是誰有這麼大手筆!而且還是千年之前!”
雲霄淡然笑道:“這個麼,要麼就去問漢武帝,要麼就去問秦始皇,千年之前只有他們兩位的大軍到過這裏,至於那一位冒頓可汗……我看算了,他能懂八卦就見鬼了!”
毛秀淑被雲霄的詼諧也逗得笑了起來:“問題是,你費盡心思求證了這麼個八卦圖,難道你打算把這些個石頭搬走不成?”
雲霄蹲下身,眯着眼睛看了看兩個方位之間的實際距離,掏出腰短刀在地面上勾勾畫畫了一陣,站起身收好短刀,指着中央方向道:“先跑個六七裏看看!沒人幫我實地量一下,算出來未必準。”
毛秀淑一陣驚愕:“術數……你也會?”
雲霄翻身上馬,輕笑道:“如果王兄也能精研術數,恐怕不會在我手上多次喫虧了!”說罷,策馬揚鞭。毛秀淑還在發愣的時候,徐秋也已經策馬跟了過去。
跑到陣圖中央的時候,三個人卻看到了一個大水潭,一個約摸十丈方圓的大水潭。雲霄輕笑了起來,轉而向毛秀淑問道:“這個玩意兒用韃子的話說,應該叫海子還是叫泡子?”
毛秀淑白眼一翻,沒好氣道:“這麼小,當然叫泡子!”
雲霄對兩人招招手道:“鬆開,都下馬!”徐秋依言解開繩子,雲霄扶着毛秀淑下馬,徐秋也跟着翻身下馬。雲霄從馬鞍上取下一捆繩子,從地上找了一塊石頭系在繩子的一頭,多繞了幾圈,紮結實,再往潭水中間一扔,“噗通”一聲,雲霄手中的繩子一下子朝水中竄去。
雲霄的手時松時緊,控制着繩子往下滑的速度,可是當繩子的末端已經到了雲霄手上的時候,還有繼續下滑的趨勢。雲霄捏住繩子,面色凝重道:“這潭水果然有問題!繩子足有二十丈長,石頭還沒探到底……”
毛秀淑不解道:“也不奇怪啊!草原上的牧民都說過,這草原上的海子、泡子之所以無論雨水多少,既不會溢出也不會乾涸,那是因爲這些泡子底下都有暗河連通,東邊泡子裏沉下去的靴子,有時候還能在西邊泡子裏浮上來,暗河裏的水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雲霄點點頭道:“這個我倒是知道一些,不單草原上有這種水脈,各地都有,只是這個潭水古怪就古怪在它在八卦圖的中央!走,下去看看!”
毛秀淑和徐秋驚駭欲絕,兩人同時花容失色。徐秋緊張道:“不會吧,沒底兒哎……”
雲霄一翻白眼道:“我說沒事兒就沒事兒,你們想不想從水底看看魚兒是怎麼遊的?”
徐秋忍了一忍,吞了口唾沫,搖了搖頭道:“我還是算了,省得先看魚,再餵魚……”
毛秀淑卻是不置可否地看着雲霄,仔細揣摩着雲霄的意圖。這時候雲霄已經將繩子收了上來,口中道:“你們不去我可下去了啊!等會兒如果有狼羣來,你們自己想辦法對付!”
“我去!”徐秋連忙道。
毛秀淑苦笑道:“安能以皓皓之白,受物之汶汶者乎?罷了,葬身魚腹,也算以清洌之水洗去塵垢,總比被狼啃得屍骨無存的好!”
雲霄哈哈一笑道:“你們絕對不會後悔!”說着,抄起徐秋捆住毛秀淑的繩子,用力將兩女一左一右地摟在懷裏,然後繩子一繞,將三人捆到一塊兒。
看到兩女有些掙扎,雲霞打個哈哈道:“想要攬勝景,自然要讓我佔點便宜纔行!我想,王兄應該不會介意的!你們兩個呆會可要摟我摟緊點兒!”
徐秋啐道:“費什麼話!誰願意摟你了?”
雲霄大笑一聲,一左一右夾着兩女縱身而起,朝潭水中央躍了過去。兩個女人頓時尖叫了起來,就在落水的一瞬間,兩女下意識地閉上眼睛,雙手緊緊地摟住了雲霄。
沒有巨大的“噗通”聲,身上的衣服也沒溼,更沒有涼水往鼻孔裏鑽,試探性地輕吸了一口氣,居然還能呼吸!鬆了口氣的兩女緩緩地睜開眼睛,誰知道一睜開,又立刻嚇得尖叫一聲,再次閉上眼睛,雙手摟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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