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失蹤了,至少在其它人看來是,而且很大的可能是被林衍給吞了,不然如何解釋他不見了,而且真正是連根毛都沒剩下!
林衍當然也知道血魔的確是連根毛都沒剩下,但他卻更知道血魔不是被他吞了,而是自爆,但就算是自爆,多少也能剩下點痕跡吧?可是沒有,一點都沒有!若不是信念還算堅定,林衍幾乎都快以爲血魔真的是被自己給吞了……
“你們這麼看着我幹嗎?不相信我啊?”
“信……”回答的聲音只有兩個,很整齊,一聽就知道是經常拍馬屁,而且還拍得很有默契的人才能說得這般整齊!
血魔死了,哪怕他死後失了蹤他也還是死了,這使林衍心中的迷團有可能永遠都無法解開,還好他是林衍而不是別人,換個人來,若是碰上這種事也許一不小心鑽了牛角尖,這輩子就耗在這上面了!
劉宅,在山坡上佔地極廣的劉宅某處,有一間看上去很有些歲月的祠堂,裏面供的是劉家列祖列宗的靈位!
劉承此時就跪在一尊牌位之前,老哭縱橫:“爺爺,你們的仇終於報了……”
血魔死去之後,劉承很快被弄醒過來,有些事他如果不在的話,做起來總是有些不方便。
當然,林衍也可以選擇不告而別,不過當初若不是有老劉,他可能會經受不住打擊,因此一直以來,林衍打心裏認爲老劉對他有恩,雖然他也知道,老劉的出發點並不單純,但不管人家的出發點是什麼,卻終究還是幫到了自己,林衍從來不會否認這一點!
林衍沒有馬上離開,卻是覺得事情既然了結,他就必須親自跟老劉交待一聲,免得他再憂心忡忡,可誰知劉承醒過來一聽到血魔已死,神情立馬便變得很不正常,接着一言不發的自個兒朝着祠堂方向去了……
劉家的祠堂,林衍等人自然是不方便跟着過去,因而也都暫留在劉家大廳。
老劉看樣子心情激盪,一時半會多半是指望不上他,不過小劉們從小在老劉的教導下長大,倒也不會不識做。說來也是,都奔五的人了,就算年輕時候荒唐了些,步入中年之後怎麼都會收斂一些不是?他們之前是因爲有危險而被老劉藏了起來,此時危機解除,自然也就自由了!
葉霞倒是如願以償的喝上了下午茶,不單有她男人,還有一雙她待之如親生女兒的弟子,再就是小劉們帶着小小劉們作陪着,令她不爽的是,在場的還有那個之前才把她氣得不輕的林衍跟他的兩個跟班!
而林衍此時卻像是又想到了什麼事,靜坐在那裏沒怎麼動彈,就連跟作陪的小劉們說話都明顯是在應付。小劉們在跟他來回說上幾句話之後,聽出來這小子此時心不在焉,倒也沒再怎麼打擾他,轉與跟林達葉霞相談甚歡,但小小劉們可就不爽了……
“小玉小蓮,這傢伙是誰啊,好像很拽的樣子嘛。”小小劉們大都也就是十多歲二十來歲,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從小養尊處優,見林衍架子甚大,連他們的爸媽都不怎麼搭理,心中自然有氣。不過他們也不笨,知道先找到跟他們還算熟悉的小玉小蓮瞭解情況。
“噓,你們小點聲,那是我們姐夫,我們師父說了,我們姐夫很小氣的,可以說是睚疵必報,你們的話要是讓他聽到就麻煩了!”小玉小蓮神祕兮兮的道,她們倒是沒騙人,葉霞的確是這麼說的嘛。
“他很厲害嗎?比你們姐妹倆還厲害不?”這句問話比較有代表性,因爲前兩天小玉小蓮這兩個特邀保鏢到來的時候還被這些小傢伙給整了,不過由於小玉姐妹兩人也不是普通人,因而後來倒是仗着過人的身手摺服了這些傢伙,此時他們問出這句話,擺明就是,這個看起來挺拽的傢伙如果比小玉小蓮還厲害他們就暫時不去招惹,不然的話,哼哼……
“當然厲害,你們還記得那個一掌就把我們姐妹倆打傷的血魔嗎?就是那個全身血紅色的傢伙,他可就是被我們姐夫給抓住的,在我們姐夫手裏,那個很厲害的血魔根本就毫無還手之力……”
“是不是真的啊?你們是親眼看到還是道聽途說?他不會是騙你們的吧?”有這麼厲害嗎?衆小將信將疑,小玉小蓮就已經很厲害了,血魔能一下子就打傷她們,那肯定要厲害得多,這個看上去比他們大不了多少,而且一點都看不出有什麼厲害之處的傢伙居然能幹掉血魔?
“小玉小蓮,你們剛剛誰說我騙人來的?”林衍注意力是放在別的東西上面,但畢竟他分神無數,雖然因爲他剛剛察覺到某種特殊情況而收回去大部分,但還不至於聽不到有人暗地裏提到他。
這麼遠他都能聽得到?衆小都給嚇了一跳!
林衍從來就不是個講究排場的人,對於某些場合上座位即是代表着身份的問題更是從來不去注重,所以他此時坐的正是劉宅大廳當中相當偏僻的一個角落,而他的兩個跟班就更不用說了,他們選的地方根本就比他還要僻。他們三人的位置跟衆小所在的地方至少也有十幾米遠,這麼遠的地方都能聽清楚對面的耳語,這一手足以證明林衍的特殊了,再加上小玉小蓮這對姐妹的信譽,林衍一下子便成了熱門人物……
“這位大哥,您這麼厲害,學的是什麼功夫啊?”
“大俠,教我真本事吧,時薪兩萬怎麼樣?”
“姐夫,別聽他們的,還談錢呢,真是又俗氣又生分,你還是教我吧,我只要比小玉姐小蓮姐她們厲害一點點就好,學費就不要提了,以後出入我都開車送你,我有六輛跑車,隨便你要坐哪一輛,香車美女哦……”
這都是啥人啊?前兩個還好些,後面這位更牛叉,直接套近乎兼色誘!
不得不說,林衍只差一點就動心了,不過看着那張還帶着稚氣的臉孔,他忍不住弱弱的問了一句:“小妹妹,你今年多大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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