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小靜疑惑的往前看去,只見一個高大豔麗的女人擋住了去路。
“你是誰?”她警惕的看着對方,隨即運起攝心境!
“呵呵,居然也是用心智幻術的高手?”女人笑着把墨鏡除去,居然是久未露面的橋姬!
潘紅升冷笑一聲,拍拍宦小靜的頭:“你別動,這是我的對手。”
“對手?您錯了,我雖然很想救出自己的父親,但知道深淺!”橋姬冷笑着摸摸自己臉上的傷疤:“我的臉毀了,這得要感謝你啊!”
“你的臉?管我屁事?”
“你把我的父親抓起來,害的我在日本無依無靠,叔叔爲了逼迫我說出父親的下落”橋姬眼中出現了難以言喻的仇恨怨毒:“我本以爲身爲親人,就算是鬥得再厲害也會有底線,但是我錯了!”
潘紅升無言以對,成王敗寇,自古以來的真理。
歷朝歷代的權力鬥爭,不都是充滿血腥,殘暴和慾望?在這些東西面前,親情已經成爲人們利用的籌碼,獲得權利的跳板。
“其實父親早有機會把重秀那個混蛋剷除,就是當時勸阻纔沒有動手!現在想想,還是父親說的對!做人不夠狠,就是要讓別人對自己狠!”
橋姬咬牙切齒:“現在我只想跟你談個交易,放了我父親,我可以給你整個黑龍會的財富!”
潘紅升愣了一下,笑了:“黑龍會?對不起,現在應該是正經的商家,中日貿易的樞紐了,現在你根本都不敢回日本吧?哪裏會有能力拿到整個黑龍會的財力?再者說來”
“哼!這是我的事!你只要肯點頭,我自然會把整個黑龍會這些年積聚的財富,一起給你!”橋姬斬釘截鐵的說道:“在我看來,這些財富都趕不上我父親的生命!你只要回答,願意還是不願意!”
潘紅升長出一口氣聳聳肩膀:“真拿你沒辦法,你用這種籌碼來誘惑我?真是一點都不瞭解我我把信譽,看的比錢重要,在我看來我跟重秀的約定,比多少錢都重要!不要說你現在只是空頭支票,就算你真金白銀的擺在我面前,我也不會食言!除非重秀先做出毀約的事情”
“什麼?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把我父親當什麼!?”橋姬也是聰明人,立刻漲紅了臉:“你把他當成是博弈的籌碼和棋子嗎?!”
“沒錯,”潘紅升面無表情,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粗.硬的短髮:“既然你父親膽敢對我身邊的人動手,就要考慮清楚後果!我不殺他,現在還留着他的性命,已經算是比較寬容了!”
他的話擲地有聲,似乎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了。
橋姬臉色暗淡下來,突然無力的問了句:“那我總可以去看看他吧?給他送點喫的喝的”
“沒必要了,你只要知道這一點就行了,他還活着,他活的很好,但是在目前的情況下,我覺得你還是讓他呆在裏面比較好!不然的話出來更加危險!”
潘紅升嘴角露出一絲狡黠的笑:“還有你哦,我敢斷言,重秀留着你這條命不殺,就是爲了跟着你引出你父親!你若是真的想讓你父親安全一點,就趕緊收手!不要再有這麼多想法!”
橋姬臉色蒼白,芊芊十指不停的顫抖着,突然一扭頭轉身離去。
“這個女人,內心世界真是恐怖!”見橋姬離開,宦小靜有點於心不忍:“我剛纔不小心看到了她內心深處的東西好可怕本以爲我自己的童年就夠悲慘的,沒想到還有比我更慘的”
“好了!這件事你不要插手!很危險的!”潘紅升板着臉告誡:“這些人都是心狠手辣的黑手黨,並且都是高手!你現在的功力千萬不要跟她們正面衝突,記住了!你現在不是以前的自己了,趙老把希望都寄託在你的身上,千萬不要讓他失望!”
說完他又朝遠去的橋姬看了一眼,只見對方的腳步很凌亂。
這個窮途末路的女人,爲什麼聲稱自己可以操縱整個黑龍會的財產?莫非
“紅升!你不要再傷害這個女人了!”宦小靜突然在身邊嚷嚷起來:“她現在已經夠慘的了,剛剛在親叔叔那裏收緊了酷刑,你難道還要把她抓回去?不準你有這種想法!”
“你!你又在窺探我的想法!”潘紅升有點惱火:“我不是都跟你說了!我的事情很複雜,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簡單!這關係到什麼,你根本不懂!”
“是!我是不懂,但我只知道,我認識的潘紅升,是絕對不會爲難這樣走投無路的女人的!對不對!”宦小靜毫不示弱的盯住他的眼睛!
兩人的目光交集很久,潘紅升最終還是認輸:“好吧,好吧;我答應你,不動她。但是我可告訴你,落在我手裏,她還算是比較安全的,若是再被她叔叔擒到”
宦小靜立刻不說話了,喃喃說道:“你們這些男人真狠心!”
潘紅升莫名其妙的又被代表了一次,有點哭笑不得但又無可奈何。
因爲女人從來都不是理性的動物,你越是理性,她們越覺得你冷血。
回到公司裏,大家都被嚇了一跳:“潘總,您出院了?”
當他走進辦公室時,祕書正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翹着小腳跟自己的男朋友打電話,看到他進來嚇得屁滾尿流:“啊!潘總!”
“這是哪一國的女王殿下?”潘紅升嘴上打趣,其實心裏並不怎麼在意。
“對不起先生,剛纔我接了個電話,不知不覺就”祕書緊張的都結巴了。
“電話?誰打來的?”潘紅升知道,現在能打進來的電話都是經過過濾的。
“是一個奇怪的傢伙,他說你必須爲他們的損失負責什麼什麼的,我一聽他的話一點邏輯都沒有,立刻掛了。”祕書說完訕笑着退了出去,生怕潘紅升追究自己剛纔的舉動。
潘紅升孤疑的拿起電話,看看來電顯示,居然是國際長途!
地點的顯示,居然是來自泰國!
他似乎明白了什麼,拿起電話撥了回去。
就這這個時候,放在架子上的天象儀咯噔一聲!一顆珠子掉了下來!
潘紅升一愣,撿起珠子一看,臉色都變了:半裏之內!
什麼時候,自己身邊混進罪大惡極的角色?
“逛蕩!”就在此時,門被狠狠的踢開了!幾個保鏢被撞了進來!
潘紅升不動聲色的把自己嘴巴裏的菸蒂熄滅,彎腰撿起了那顆珠子。
一個全身僅穿一條搏擊短褲的精瘦男子走了進來,手裏還抓着一個保鏢的脖子:“這個就是潘紅升?”
潘紅升低頭看看手裏的珠子,開始散發出黑色的光澤看來這就是天象儀探測到的人。
他突然從椅子上一躍而去,凌空一腳狠狠踏在對方肩膀上!
精瘦男子淬不及防,放開了手中的保鏢,那個保鏢立刻趁機掏出腰間的手槍,卻被對方一個肘擊打暈了。
“哦,泰拳!”潘紅升記得自己剛開始修煉的時候,曾經跟這種類型的選手對戰過,只不過那個時候的自己還是年少青衫薄,護體罡氣也沒有形成規模,根據那個時候的記憶,這種功夫十分霸道強悍,遠近攻擊招式都很有威脅!
真不錯,能攻破我的這些守衛來到這裏,至少應該是化神爲魄前期了吧?潘紅升冷笑一聲:“你是誰?泰國朋友?是你的同夥之前給我打電話吧?”
“我是泰國拳王佔霸!你居然敢排擠我們東映公司!讓我們丟失了市場!我們的老闆很生氣,讓我來取你的人頭!”佔霸一邊說着一邊往自己頭部繫上頭繩:“我知道你是個很厲害的武者,但遇到我算是你倒黴!死吧!”
說完他整個人化作一道虛影,瞬間衝到潘紅升面前!
潘紅升的表情依舊是那樣不以爲然,眼睜睜看着對方抬起膝蓋,狠狠朝自己太陽穴撞來!
“彭!”佔霸的膝蓋準確的擊中了他的頭部穴位,但兩者的表情卻說明了一切:佔霸滿臉皆是痛苦,而潘紅升卻依然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
爲什麼?我怎麼剛纔就像是撞上一塊鐵?
怎麼可能會比我的身體更加結實?
佔霸有點不敢相信,因爲他作爲泰國底下拳賽蟬聯三年的冠軍,對自己的格鬥術還是有信心的,泰拳講究的是攻擊力和實戰,一般的泰國選手都要參加數百場練習賽才能真正獲得比賽資格。
一般的武者來說,腳踝位置永遠是死穴,但泰拳拳手的這個位置卻修煉的如同鐵棍一般!他們小時候就開始用膝蓋撞樹,用手肘撞擊木樁,後來據說肘擊和膝擊的威力可以開山劈石!
莫非自己剛纔一招沒有集中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