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負責奧運會的安全保衛工作。我要說的話呢,非常的簡單。就幾句。一,有的國家有的人別想着怎麼折騰了。惹急了老子,老子帶人殺你老窩裏去。目前有的證據已經被我們掌握了!哼哼。二,我要去工作了,再見各位!”
刀痞子一身將軍服,上了臺前,直接丟了幾句,轉身就跑了。
下面的記者一片鬨堂大笑。
朱總理鐵青着臉看着電視畫面。一個電話可憐巴巴的進來了:“不好意思啊,老爺子。小的忘記帶走新聞發言稿了,我就少說了幾句。我要去工作了,再見啊。”
晚上。
唐軍失蹤了。楊軍嘛,逃跑未遂,被他老子直接關了小黑屋。
柳雄憤憤的罵罵咧咧着,整理着行裝,明天,他要回南京了。兩個女人在咬牙切齒的,她們也不得不回去了。可以想像,那個混蛋回來的時候發現這個事情,會是多麼的高興!
她們也知道,唐軍是去辦正經事情去了。但是總不見得電話都沒一個吧?
她們也知道,爲什麼沒有電話。
因爲楊延昭的吼聲說明了一切。柳雄已經氣的要發瘋了,兩個女人更是咬碎了一口銀牙。
他敢出現麼?
她們不知道,就在剛纔。
一個空軍基地裏。
“指揮塔。指揮塔,知道我是誰吧?對,剛剛和你們討論北京城裏哪個娘們最****的嘛。系我,系我啊。好了,指揮地禿子大叔啊,大爺要射了。你的嘴巴張開了麼?”
指揮塔端……
“不說?不說老子也射。哦~”
呼嘯着,一架戰機升空了。
指揮塔裏一片低笑聲。禿子頭兒狠狠的錘了下桌子:“笑什麼笑!那個混蛋真……”
半空裏。
唐軍無聊地看着前面:“小刀啊。孃的,加速吧。快點去了快點回來,對了,我把那頭寵物放哪裏了?”
“拉拉登,我!馬上我就降落在你們基地裏了。你準備好了麼?”
拉登揉了下眼睛:“什麼意思?”
“兩個人啊。”
說話的功夫,戰機已經向着下面,緩緩地下降了。
風吹的地上一片煙霧瀰漫。
拉登示意手下把燈光對準了拿那裏。
機艙門打開了,一個人在那裏大呼小叫着:“拉拉登,叫幾個人來幫忙,孃的,這麼多武器老子怎麼拿?”
拉登地喜出望外裏。刀痞子牽着條繩子,從機艙裏下來了。
那是什麼?
豬?!
“看什麼看!以後你們組織裏有什麼叛徒的話,就把他放到豬圈裏去,陪這頭母豬過夜!兄弟對你好吧。別哆嗦了。去看看,五百套單兵系統。二千把噴子,二十箱子子彈手雷什麼的。我實在不?”
唐軍掂量了還有隻手裏拿着的一個頭盔,直接套在了拉登身邊一個親衛的頭上:“哥們。試驗下,這個是老子送你們這隊親衛的禮物。我夠意思不?”
除了那頭豬外,拉登對唐軍的來訪非常的滿意。
因爲唐軍說了:“這次是送你們的,我個人送你們的。不算錢!”
拉登示意了下自己身後的兩個漢子。兩個漢子大步向前跨了一步,恭敬的對着唐軍鞠了個躬。
唐軍連忙客氣地點了下頭:“兩位高手。那就拜託了!”
他看得出來,這兩個人的身手不簡單。
拉登在一邊驕傲地一笑:“他們可是僱傭軍裏混過的。爲了我們偉大的事業。忍耐了多少年了。如今,就拜託你多照顧他們了。”
“沒問題。”
談完了正經事情了,唐軍的鼻子忽然皺了起來。
拉登地惶恐眼神裏,這個傢伙果然發作了:“靠,這麼多傢伙還加一頭豬,老子大老遠的送來,你也不請我進去喫個東西?烤肉味老子都聞到了,閃開,閃開,餓了!”
說完,唐軍一把撥拉開面前幾個人,直接竄進了拉登身後的山洞裏。
拉登苦笑着對着幾個親衛揮了下手:“你們去忙吧。我去和他聊聊!清點下武器。這次真感謝他了。”
“是。”
拉登又對着兩個要跟唐軍走的兄弟點了下頭:“跟我來。”
“你們喝酒不?”
唐軍壞笑地看着進來的兩個傢伙,手裏一個羊腿,地上放着一堆二鍋頭。
拉登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你別鬧行不行?他們喝酒,也能夠喝酒,但是我們先談談事情吧。”
“恩?”
唐軍奇怪地看着他,話裏有話啊。莫非?
拉登點了點頭。
“是哪裏的?”唐軍的眼睛眯了起來:“情報可靠麼?”
“是我們基地在海外的忠實戰士們傳回來的。信息來源沒有問題。目前不能夠說清楚對方的全盤計劃是什麼,但是肯定是對你們中國不利的。尤其是對你個人不利的。”
“這麼大的動靜,美國人吧?”
拉登一笑:“是的,我們共同的敵人。自從中國出現了島嶼形航母。出現軒轅後,他們就把懷疑的目光對着你了。”
“扯淡。”
唐軍裝的不屑的一笑:“我能夠折騰出那些來?他們是不是腦袋壞掉了?”
“是啊,誰也知道。但是,你出現的時間,和這些武器出現的時間也太巧合了,而現在你等於是中國軍方對外地一個代言人。起碼你知道點什麼不是麼?他們這麼做也是有一定理由的。”拉登笑的很狡猾。
唐軍翻着眼睛看着他:“我是個軍人而已。別笑地這麼狡猾。說吧。你還知道點什麼?”
“他們有可能把目標對準你身邊的人或者你親近的人。”
“哈,在中國,我身邊的親人們有着無數特工的保護的。他們?就憑那些廢物和中國人搞?”唐軍冷笑了起來。心裏卻已經有了點火。
拉登無奈地看着他:“我也瞭解了點你的過去。有個美國女人和你的關係很好吧。她叫尼娜是麼?”
“什麼?你的意思是?”唐軍猛地坐直了。
拉登點了點頭:“連我都知道了。他們能夠不知道麼?他們能夠不知道那是你的軟肋麼?我的人已經去暗地的保護他們一家了。我也是之前纔得到的消息。你說怎麼辦?”
唐軍心中最深的一個地方,被拉登的話觸動了。他不由得沉思了起來。尼娜地父親,文森特,弟弟邁克!
很好,FBI,很好!
拉登第一次在他的臉上看到了真正的,骨子裏冒出來的殺意。他發現,自己對這個年輕人還不是很瞭解。
他能夠達到今天這樣的地位,的確不是那麼簡單的。他的身上到底有什麼樣的祕密呢?
“怎麼辦?你說吧。我一定幫你。”拉登很真誠,他這樣的人不會背叛自己的盟友的,尤其。這個盟友能夠給他很多他想要的東西的時候。
他停了下又說道:“我們在美國有很多的渠道。可以給你動用,你想怎麼做?”
“怎麼做?只要他們有什麼意外,我就開戰!”
“你……”
唐軍猛地站了起來:“這樣吧,拉登。我先回去了,我們隨時聯繫,你先幫我不惜一切代價的保護着他們一家。我的人馬上會到的。哼哼!”
拉登默默地點了點頭:“請放心,我們在美國的渠道美國的朋友們。全部會爲你動起來的,就算暴露了,我也在所不惜!”
“謝謝!”
唐軍拍了下拉登的肩膀,轉身向自己的戰機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拉登忽然覺得。美國人真他媽的就和中國軍刀牽來的那頭動物沒什麼區別。
爲什麼要惹他?喫飽了撐的?
這下鬼上門了吧?
“阿強,立刻幫我聯繫全北美的所有華人幫派。準備開戰!”
呼嘯的飛機上,唐軍咬牙切齒的對着向華強說道。
“怎麼了?”
“尼娜,你知道的,美國人要對她的家人下手了!”
“媽的,好的,北京見。我現在就開始準備!”
小刀在唐軍的心裏瘋狂的叫囂着:“殺!”
唐軍搖了下頭:“不,我們南京見。”
兩個基地的人,默默地看着身邊這個傳奇人物身上一陣濃似一陣的殺氣,暗自交換了個喫驚的眼神。
他們從沒有從誰的身上,看到過這樣的凌厲的氣息。
成硯默默地接了唐軍的電話。
不動聲色的在電腦上操作了起來,周圍的瘋子他們已經在開始做着準備了。瘋子等幾個俄羅斯大漢掏出了電話:“幫兄弟個忙。恩,我的老大要開戰了……”
欣欣傻乎乎地看着周圍這些大哥哥們,這些狼牙們,忽然變得壓抑的氣氛裏,小丫頭呆呆地問着:“成硯,哥哥他怎麼了。瘋子他們怎麼也……”
“如果,你的家人,有了什麼事情,我也會爲了你向一個國家宣戰的!”成硯紅着眼睛愛憐地摸了下她的秀髮。
成硯明白,這次,他的大哥,是真的怒了。
清晨的校場上。
一排排的軍人肅穆的站着。軍旗在風中飄揚着。
唐軍冷着臉看着他們:“最近,我有點事情。兄弟們,我不在的時候,你們要服從首長的指示。認真的做好奧運會的安全保衛工作!知道麼?”
“是!”軍刀部隊的軍人們全齊齊的吼着,但是他們的眼睛裏有着不解。唐軍,他怎麼了?他的眼睛裏有着悲傷。
“楊軍!”
“到!”
唐軍微笑地拍了下他的肩膀:“其實,你纔是個真正的軍人。這份擔子,我就先交給你了。那兩個人,你用好了知道麼?有軒轅的幫助,我相信你!”
“是!”猶豫了下,楊軍呆呆地看着他:“兄弟,你怎麼了?有事情和我也說說啊。”
唐軍微微地一笑。
搖了下頭。
向門外走去。楊軍愣在了那裏。
初升的朝陽下,唐軍脫下了自己身上的軍裝,把它小心的掛在了軍旗下面,再也沒有說一句話。
這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中國無關!
走出校場的一刻。
一大片的黑衣大漢從四面八方走了出來。
成硯替他穿上了那套許久沒有穿上的黑西裝。
北京街頭的人們,驚呆了。
因爲,那無數的黑衣人正恭敬的對着那個年輕人彎下了自己的身體。那,不是中國軍刀麼?
“南京!出發!”唐軍發出了命令。
一連串汽車關門的聲音。
一條長龍,飛快地向首都機場駛去。
香港,澳門,臺灣……
一架一架的包機在呼嘯着升空了。
頭山滿和船越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我們也去!”
西伯利亞的冷風裏。
瘋子和扳機他們的戰友們在嚎叫前蘇聯的國歌:“我們出發!爲了蘇維埃最後的榮光!”
紫光閣裏,老爺子嘆息了一聲,孩子,你這樣纔是真正的你,但是你這樣,也註定了不能夠做一個合格的政治人物!算了,算了,男人就該去,去吧,老子給你頂着!
高進默默地撥出了一個跨越了太平洋的號碼:“司徒先生麼?我是高進!麻煩你個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