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無論是?度還是長度,都比一般的大,前後都有輪子,也就更加的穩固。
所以這門纔會是從側面被打開,爲了避免開門的時候打到人,吉雅特意讓人做的側拉。
方便進出的同時,底下還裝了一個踏?,門關上的時候,踏?會自動收起來,門一旦打開,踏腳也就出來了。
感恩,造辦?的工匠都是人才!
她只是提了一句,就真給做出來了。
純禧和榮憲在馬上探索,保成和保清,也去到了他們的馬?,基本上空間是一樣的?敞。
足夠明亮的窗戶,不用擔心馬裏太黑。
每一個窗戶上都掛了兩層的窗簾,甚至馬車上,還做了保暖。
這三月的晚上還是有些涼意的,馬車內用棉花保暖,整個空間內都暖和不少。
“額娘,這車太棒了!”保成眼睛亮晶晶的說道。
“你們喜歡就好。”吉雅笑眯眯的摸了下孩子的?袋,等他長大了,可就摸不了了。
事實上保清的?袋瓜,就不樂意讓人摸了,無他,他覺得自己髮型太?。
前面一個大禿頭,後邊跟了一個老鼠尾巴,他都快自卑了。
得?他自己生性樂觀,不然真不想出去見人。
現在保清最重要的?身物件,就是帽子!
除了睡覺時間,其他帽子不離身!
“其實帽子不用天天戴着的。”吉雅勸說道,看到保清那帽子,她都覺得頭皮都悶壞了。
“皇額娘,你不懂。”保清一臉的憂傷,誰能懂他的鬱悶!
“或許可以找你汗阿?說說,稍微多留點頭髮?”吉雅哪裏不懂,小傢伙到了愛美的年紀,實在不能忍自己這麼?的髮型。
“能有用嗎?”保清表示?疑,祖祖輩輩都這麼醜的髮型,到他這裏能改變?
不是保清?疑自己,實在是這小傢伙年紀雖小,但也清楚自己在他汗阿?的內心地位。
“不試試,又怎麼知道呢?”吉雅笑笑說道,事實上,她其實挺懷疑,老康對那種剃刀在自己腦袋上劃來劃去沒啥安全感。
那刀子可不是一般的鋒利,但只要是成年男性,且不是禿頭的話,這頭頂很快就會長出來。
那就必須經常剃頭,時不時的要體驗一把,那冰涼的剃刀,在自己頭頂遊走的滋味,顯然不會太好。
特別是老康這樣,疑心病重的。
“阿哥,我陪你一起去。”保成眼睛亮亮的說道。
“太子弟弟,你真好!”保清簡直熱淚盈眶,對於弟弟主動站出來,感動的不行。
“我們可是親兄弟。”保成表示,說好的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吉雅倒是沒去管,這兄弟二人是怎麼找老康聊的,因爲要出遠門,一路上有不少事,她可是忙壞了。
她還知道,她弄的三輛木車,老康偷摸也建了一樣的,只是比她低調的畫風,老康的要更奢華一些。
反正也不是用吉雅的銀子,所以無所謂。
更重要的是,這年頭也沒有啥專利,抗議也是無用的。
老康可是這片土地上的帝王,只要的站在大清喘氣的,都是屬於老康的。
借你圖紙,造個馬車怎麼了?
就吉雅時不時的收到老康送的金銀首飾,她便不可能計較什麼。
“皇額娘!汗阿瑪答應了!”保清第一時間,來告訴吉雅這個好消息。
“真的?”吉雅難以置信,這麼好說話的嗎?
“真的!”保清也不知道爲啥,反正他們兩個去說了,阿瑪真答應了,神奇!
事實上,這事也沒這麼簡單。
玄?被兩個兒子纏的沒辦法,表面上是很爲難的答應了,其實內心是樂意的。
就跟吉雅想的一樣,每一次把自己的腦袋交給別人的感覺,對他來說真的是非常的糟糕。
把腦袋交給別人剃頭,跟把命交給別人,有什麼區別嗎?
幾個孩子可能沒什麼感覺,但玄?坐上皇位以後,可不是一帆風順的過來。
總有些人,想要將他從皇位上拉扯下來。
甚至還有前朝的餘孽!
光是那白蓮教,都不知道折騰了多少年了,總打着反清復明的口號,做些損人利己的事。
玄?纔不相信對方,是真的想反清復明,更多的人不過是想渾水摸魚,撈些好?罷了。
主要是他並不信有人真的會懷念明朝的統治,畢竟明朝末年百姓過的也基本上是民不聊生的日子。
反觀玄燁繼位以後,相對的手段柔和。
這一次決定取消髮型的問題,主要也是想要聚攏民心。
不過取消民間百姓剃頭的提議,不會是以玄?的名義,而是太子的。
他要爲太子造勢,光是說太子聰慧,還是遠遠不夠的。
而這一次,相對是一種機遇。
換了以前玄燁肯定不會這麼做,但自從夢見過幾次災禍以後,玄燁重視起了在民間的聲譽。
畢竟連着幾次帶來的收益,可比以前多得多。
玄燁痛恨那羣老傢伙,敗壞自己的名聲,還連帶毀了大清的運勢。
他怎麼可能放任下去呢,自然是要先爲兒子造勢。
這可是他一手帶起來的太子,無論是才能還是其他,樣樣不缺。
東巡的目的,當然也是出去巡視一番,同時要將太子出現在人前。
他要所有人都好好的瞧瞧,他的太子有多麼的能?!
康熙二十年(農曆)二月,從京城出發,這絕對堪稱一次萬人大遷徙。
七萬多人的隊伍,壯觀的同時,還要做到井井有條,簡直堪比奇蹟。
光是這車隊從京城走到郊外,都需要不少的時間,可不是隨便說說這麼簡單的。
不少人注意到皇帝的座?,似乎同以往的不同,看起來更大,也更寬敞。
玄燁的座?有兩個,一個是他用來休息的,一個是跟幾個大臣辦公用的。
索額圖和明珠都嘖嘖稱奇,這馬車舒適度比以往的馬車高出不少,還這麼的寬敞?
不過也只有他們,能坐上皇帝的座駕,說出去都有面子。
玄燁後頭的馬車便是太子的,再往後是大阿哥的,過了纔是皇後的。
不過就算是這樣,索額圖和明珠這樣的外男,也是不可能見到皇後的面。
“這路一點都不顛簸。”明珠很快就注意到,同索額圖說道。
“確實,莫非是這馬車有什麼特殊之處?”索額圖有些納悶的問道,他看這馬車除了看起來四平八穩一些,好像也沒什麼稀奇的。
“那是官道不同。”明珠透過馬車上的窗戶,望向那平整的地面說道。
“還真的是,那是什麼?”索額圖探出頭去問道。
“像什麼樣子,又不是小孩子。”明珠嫌棄的說道。
“你們兩個不必一唱一和,這乃是水泥鋪路。”玄燁笑着開口,並沒有隱瞞的意思,“可惜時間較短,只來得及鋪了一部分。”
言下之意,等離開了這裏,這路可就要顛簸起來了。
“不知造價多少?”索額圖來了興趣追問的說道。
“你可以自己去水泥廠問。”玄燁不搭理他,出宮第一天,就在車上批?奏摺,心情很不美麗!
索額圖和明珠都不敢開口了,老老實實的?活。
“梁九功。”玄燁突然開口。
“奴纔在。”梁九功趕緊騎馬過來。
“將這些給太子送去。”玄燁指着一堆垃圾’奏摺說道。
梁九功當即抱着奏摺走人,去送奏摺了。
索額圖和明珠卻是一臉的?愕,太子還這麼小,莫非皇上是要讓太子批閱奏摺?
哪怕那不過是些廢話的奏摺,這,讓那個太子來翻閱,是不是早了點?
“看什麼,朕的兒子,可是很能幹的。”玄燁驕傲的說道。
事實上,在太子的馬車上,愉快的四姐弟正在玩大富翁,結果就天降噩耗。
說好的出來玩呢?
怎麼還要幹活的!
阿瑪果真看不得他們悠閒,一刻鐘都不行!
梁九功笑而不語,還掏出四位主子的印章。
很好!果然是有備而來!
幾個崽崽咬牙切齒的敲章,幸好他們平時幹活還算勤快,積累起來的奏摺不多,沒一會他們就敲完了章。
“太子弟弟,等將來,誰再寄這廢話奏摺,就砍了他丫的!”保清磨牙說道。
“你閉嘴。”純禧白眼一個,說什麼呢。
得?他們還小,這要是十幾歲的少年說這話,她簡直不敢想象後果。
就算保成是太子,只要沒繼位,太子都不是安全的。
這是皇額娘教她們的,人最可怕的地方,就是人心,特別是野心。
滋長出來野心以後,就再也回不去了。
皇額娘說,她們需要野心,纔不會被隨便欺負了。
但作爲皇子卻不能擁有太過旺盛的野心,這樣很容易遭到反噬。
皇帝的兒子,已經得到了許多,他們的一切都是來自於皇帝的寵愛。
千萬不要什麼都想當然,特別是太子弟弟,因爲太子弟弟沒有親生母親護着。
沒做?的時候還好,一旦犯錯,那必將萬劫不復。
像保清這樣腦子在嘴後邊追的,必須得警告一番。
“好啦,我知道錯啦。”保清也想起來了,得虧馬車上沒別人,剛纔他們把宮人都趕下了馬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