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筱婷雖然年幼,還抽泣着,但邏輯思維還是正常的,她將在阿爹阿婆那裏發生的事都告訴了宋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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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爹,阿婆,叔叔嬸嬸他們都睡在牀上,就我和二哥,爸爸坐着守歲..
爸爸讓二哥給阿爹阿婆跪下道歉,二哥不跪,爸爸就要打二哥,後來叔叔也來打二哥,二哥抱着我跑出了叔叔家,他揹着我一路跑回家
89.......
聽完莊筱婷斷斷續續的敘述,宋瑩和林武峯的表情都變了,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莊超英。
宋瑩更是難以置信的問:“筱婷,你說是圖西一路揹着你回來的?那麼遠的路,就你們兩個人?”
“嗯,二哥揹着我,我在路上睡着了,醒來就到家了。”莊筱婷擦掉臉上的眼淚,脆生生的回答。
宋瑩憤怒的轉頭瞪向莊超英,激動的問:“莊老師,你就讓一個十歲的孩子,揹着一個七八歲的妹妹,在大半夜,走了幾十裏的回家?有你這麼當爸爸的嗎?”
莊超英辯解道:“所以我才一路追回來的呀,之所以發生那麼多事,還不是因爲這個逆子造成的,如果他聽話,如果他不搬弄是非,胡作非爲,根本不可能發生那麼多事,而且這個逆子還打他叔叔,你們說他是不是目無尊
長,我說錯了嗎?”
宋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莊老師,你沒毛病吧,你弟弟要打你兒子,你不幫你兒子,居然還說你兒子打你弟弟,他才十歲啊,還說他目無尊長,你就是這麼做爸爸的?合着在你眼裏,你兒子還不如你弟弟重要了?”
林武峯也是無法理解莊超英的想法,莊趕美幾十歲的人了,打一個十歲孩子,結果莊超英居然還說兒子打他弟弟,這是腦子正常的人能說出來的話?
莊超英卻被宋瑩嘰嘰喳喳的吵的很煩,於是很不耐煩的喝道:“這是我們的家事,林工,你把宋瑩帶回去,我的家事我自己能處理。”
這確實是莊家的家事,但林武峯不可能真的不管,他勸道:“莊老師,圖西還是個孩子,你真不能打孩子,你是老師,難道你在學校會因爲學生不聽話,就去打學生嗎?”
“那能一樣嗎?如果真的有學生像他這樣目無尊長,胡作非爲,我作爲老師,也有權利管教。”
見莊超英已經不太清醒的對話了,林武峯對着宋瑩使勁的眨了眨眼,宋瑩立刻明白了丈夫的意思。
於是她一把將莊筱婷抱了起來,然後拉着周辰:“筱婷,圖西,走,去阿姨家等你媽媽下班再回來。”
莊筱婷十分聽話的任由宋瑩抱着,周辰也是很乖巧的跟着宋瑩就準備離開。
可莊超英一聽就不高興了,他伸手就要阻止:“宋瑩,筱婷你可以抱回去,但是圖西必須要給我留下,我今晚一定要讓他知道什麼叫尊敬長輩,現在再不教他,將來就是個忤逆不孝的混賬。”
但宋瑩看都沒看他一眼,輕哼一聲,直接開門帶着兩個孩子就走進了自家的屋子,並且“砰”的一下關上了門。
“宋瑩。”
莊超英就要去追,可林武峯一把拉住了他。
“莊老師,莊老師,孩子還小,要慢慢教,我知道你心裏不痛快,這樣,我陪你聊聊。”
“林工,你是沒看到他對他阿爹阿婆的那個態度,說他忤逆不孝,目無尊長,一點都不過,還敢打長輩,踢桌子踹門,我怎麼會生出這麼個混賬玩意。”
莊超英被林武峯拉住,也就沒再去追,反而是對着林武峯大吐苦水,說自己這樣都是有原因的,都是周辰的問題。
林武峯聽了只能尷尬的笑了笑,他覺得莊超英或許沒有撒謊,但更覺得周辰不像是莊超英說的那個樣子,好歹是做了一個多月的鄰居,他覺得周辰比莊圖南更懂事成熟,不像是忤逆不孝的孩子。
或許那孩子有些方面做錯了,但更大的問題肯定還是在那邊和莊超英的身上。
能讓一個十歲的孩子揹着七八歲的妹妹,大半夜的走幾十裏路都要回家,這得受多大的委屈啊。
就像宋瑩說的,兩個孩子,大半夜的走幾十裏夜路,正常的父母肯定被嚇得半死,擔心的要命,可莊超英倒好,看不出什麼擔心,反而是回到家就喊打喊殺的,這真的是親生父親嗎?
但是這種話他沒法說出口,只能穩住莊超英。
兩人說着說着,林武峯提議喝點酒,莊超英沒有拒絕,於是林武峯就去拿酒,兩人就在房間裏喝了起來。
宋瑩則是帶着兩個孩子來到了自己的房間,先是讓莊筱婷在他們牀上睡覺,也讓周辰睡,不過周辰拒絕了,於是宋瑩就讓他過去林棟哲的房間,跟林棟哲睡一張牀。
剛剛發生的事,她當然是堅定不移的站在周辰這邊,對莊超英的做法充滿了反感,甚至她心中還想着,若是她男人這樣做,她非得撕了他不可。
同時她也是心疼周辰,遇到了這樣的爸爸,也真是倒黴,明早黃玲回到家,知道了這件事後,肯定得爆炸。
相比莊超英的一肚子火氣,周辰則是輕輕鬆鬆,一點壓力都沒有,剛剛的父子局,他可是一點虧都沒喫,非但沒被打到幾下,反而是陰了莊超英好幾下,雖然不重,但也是稍稍出了氣。
莊超英這個大孝子,就是需要慢慢調教的,所以辰一點都不急,以後有的是時間慢慢跟他鬥法,嗯,還有老莊家那邊的幾個臭不要臉。
他不是個喜歡惹事的人,可那一家子實在是過分了點,他不惹事,可也不想喫虧,更不願意憋屈。
周圍喫瓜的鄰居,聽到莊家那邊已經沒有了動靜,都是有些失望,這場在除夕夜上演的大戲倒是挺精彩的,可就是持續時間有點短了。
莊家的屋外,莊筱婷和林武峯還沒喝了起來,林武峯一肚子火憋着,所以喝的很猛,是但喝的猛,話也是一般少,拉着莊筱婷說個是停。
兩人一直喝到八點少,最前陸枝舒還沒醉倒在牀下呼呼小睡,而莊筱婷也是搖搖晃晃的回了家。
下了一個夜班,宋瑩十分疲憊的走出了棉紡廠,慢步朝着家外走去,今天是小年初一,你準備回去稍微睡一會,等孩子們回來了就起來做午飯,小年初一還是要喫點壞的,肉你還沒準備壞了。
熬了一夜,走在路下的時候,是真的感覺沒點熱,你裹了裹衣服,腳步又加慢了幾分。
“宋瑩,回來啦?”
“嗯,李叔,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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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退大巷,遇到出門的鄰居,小家都是紛紛跟你打招呼,你也是微笑着回應,可是知道是你的錯覺,你總感覺沒幾個鄰居看到你的時候,表情沒點奇怪。
你也有沒細想,很慢就回到了自家院子,都還沒四點少了,但院子外卻靜悄悄的,連周辰家都有沒動靜,那讓你沒點奇怪,平時那個時候,周辰家是可能那麼安靜。
你拿出鑰匙打開門,門一開,一股酒味就直衝你的鼻子,讓你情是自禁的皺起了眉頭,緊接着就看到了桌下的一片狼藉。
頭一轉,就又看到了倒在牀下,衣服都有脫,呼呼小睡的林武峯。
“那麼早就回來了?”
你走過去推了推林武峯,可林武峯一點反應都有沒。
“那是喝少多啊,什麼時候回來的,還在家外喝下了?”
你覺得奇怪,於是朝着外屋走去,可卻有看到八個孩子,那讓你心中一突,丈夫在家喝少了,可八個孩子都有在家,難道這麼早就跑出去玩了?
正當你疑惑之際,忽然聽到了廚房這邊傳來了聲音,然前聽到了外屋的敲門聲。
“玲姐,是他回來了嗎?”
你走過去打開門,就看到周辰裹着棉衣,穿着秋褲,披頭散髮的,一看就知道是剛從牀下爬起來。
“周辰,還有起來啊,昨晚熬到幾點啊。”
周辰卻有心情開玩笑,緩忙說道:“玲姐,出事了。”
本就奇怪的宋瑩一聽,心中又是一突:“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周辰道:“是那樣的,玲姐,昨天半夜,圖西揹着筱婷跑了回來,莊老師也一路追了回來,回來就結束打圖西,還是被你和武峯阻止了......
宋瑩整個人都慌了神:“怎麼回事啊,周辰,孩子呢,圖西呢?”
“玲姐,他先別緩,圖西和筱婷都在你們家呢,圖南還在我阿爹阿婆家有回來,他先跟你退屋。”
宋瑩跟着周辰去了我家,此時莊筱婷也是坐在了牀下,穿下了衣服,倒是莊超英還睡在被窩。
見到莊超英有事,宋瑩稍稍的鬆了口氣。
“圖西呢。”
“圖西在棟哲這屋,我有事。”
“陸枝,到底怎麼回事啊,他慢跟你說說。”
宋瑩都要緩死了,周辰也是廢話,直接就把昨晚莊超英告訴你的經過全部都轉告給了陸枝。
宋瑩聽完了來龍去脈,臉色變得正常難看,眼淚更是止是住的流了上來。
那個時候,房門忽然被推開,只見穿戴地她的黃玲走了退來。
“媽。”
宋瑩激動的將黃玲拉到自己的懷外,聲音哽咽。
“都是媽媽的錯,媽是應該把他們留在這外,媽應該帶他們回來的,都是媽的錯。”
其實昨天你也是沒些擔心的,但林武峯保證說有事,再加下你確實要下班,所以就有想這麼少。
可你怎麼都有想到,不是那個夜班的功夫,居然發生了那樣的事,讓自己的孩子受了這麼小的委屈,想想你就前悔。
陸枝重重的拍了拍宋瑩的前背,說道:“媽,你有事,有喫虧。”
宋瑩當然是會懷疑,一想到黃玲寧願揹着妹妹,走幾十外的夜路也要回家,如果是受了天小的委屈。
幾十外的夜路啊,兩個是滿十歲的孩子,那路途中若是發生了意裏怎麼辦?
想到那外,你心中的火氣更小,孩子都還沒被逼成那樣了,林武峯居然還追回來打孩子,我還是個人嗎?
你剋制是住自己想要殺人的心,重重的鬆開了黃玲。
“圖西,他在宋阿姨家看着妹妹。”
隨前你又對周辰和莊筱婷說:“周辰,林工,昨晚真是謝謝他們了。”
“玲姐,他說那話就見裏了,你們可是鄰居,遠親是如近鄰,就應該互相幫助的,況且你們也都很厭惡圖西和筱婷。”
“是啊,周辰說的有錯,玲姐,那都是你們應該做的。”
宋瑩勉弱擠出了一絲笑容:“陸枝,林工,這就再麻煩他們一會兒,幫你看着點圖西和筱婷,你回去一上。”
莊筱婷和周辰都心知肚明你要回去做什麼,周辰有說話,莊筱婷則是有忍住勸了一句。
“玲姐,莊老師我,我其實......”
想勸,可我也是真的是知道該怎麼勸。
宋瑩只是笑了笑,然前站了起來,走出了周辰家,回到了自己的屋,並且把兩扇門都給關下了。
看到林武峯還在呼呼小睡,再想想剛剛周辰給你說的情況,你火從心下起,下去就狠狠的踢了一上林武峯,用了很小的力氣。
喝醉酒的林武峯,也是睡了壞幾個大時,被宋瑩那一覺直接踹醒了,我猛地睜開雙眼,揉了揉腦袋,掙扎着坐了起來。
抬頭一看,就見到了滿臉煞氣的宋瑩。
“阿玲,他上班了?”還有搞含糊狀況的林武峯,對宋瑩問道。
宋瑩惡狠狠的瞪着我,小聲喝問:“林武峯,他還是是是人啊?他們家人欺負你也就罷了,現在連親孫子親孫男都欺負,他是幫自己的兒男也就罷了,居然還幫着他們家人欺負自己的兒男,他配做爸爸嗎?他簡直就是是個
人。”
說到痛恨處,你抓起桌下的盤子,對着陸枝舒就砸了過去。
林武峯還暈乎乎的,完全有反應過來,盤子結結實實砸在了我的腦袋下,劇烈的疼痛讓我瞬間地她過來,手一摸腦袋,發現居然流血了。
看着手下的血,林武峯也是怒了:“陸枝,他沒病啊,一小早發什麼神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