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真的是想不讓秦副市長不急都不行呀!而且他真的不認識叫範華的人,又怎麼可能會得罪他呢!
電話那邊的人聽到秦副市長的話,也就回道“你怎麼得罪範華的我不知道,他剛剛是直接給一號首長打電話的,他只和一號首長說了一句,不想再看到你當官,就直接掛了電話。
可以和一號首長這樣說話的人,而且還敢直接掛一號首長電話的人,你應該想的到範華的背景了吧?所以你還是和國安局的人走吧!好了,我的話就這麼多了。”
電話那邊的人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也沒有再等秦副市長說什麼。
聽到電話那邊的忙音聲,秦副市長一下子都有點心如死灰了,他知道他的仕途算是完了,就如他背後那位說的,能那樣和一號首長說話的人,背景肯定是很大的,只是他真的想不明白,他是怎麼得罪了那個叫範華的人。
一旁的國安局的領頭的人,看到秦副市長沒話說了,也就對着他道“秦副市長,我們可以走了吧?”
其實看秦副市長那失魂落魄的樣子,領頭的已經知道他背後的人,應該是讓他跟他們走的了。
秦副市長聽到那個國安局的人的話,也就木然的點了點頭,然後就跟着國安局的人向外走去了,就如那個範華所說的,他以後都別想當官了。
快走到門口的秦副市長,纔好像想起了什麼,然後他也就停下了腳步,回過頭像夏市長問道“夏市長,我想問一下,你是不是認識一個叫範華的人?”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夏市長絕對是認識那個叫範華的人的,而且他還有一種直覺,那就是可能就是和現在的這件事有關。
聽到秦副市長的話,在場的人除了趙書記,都齊齊的向夏市長看去,從剛剛國安局的人出現,到現在秦副市長那臉色暗淡的樣子。
在場的人都知道秦副市長是完了,就是他後面的人也沒辦法保住的,要不然他也不會給他後面那位,打完電話後就一臉死灰的樣子了。
而且剛剛他們也聽出了,秦副市長好像是得罪了一個叫範華的人,這個人的背景可能會很大,要不然秦副市長背後那位,也不會保不住他了。
所以在秦副市長問夏市長的時候,他們都很是認真的聽着,他們想要知道範華是一個怎樣的人,他們要知道範華這個人,這個人也是他們以後絕對不能得罪的人,也這樣,在場的人,都在等着夏市長的回答。
別說是其他人了,就是夏市長和趙書記,對於範華的辦事能力,也是很驚訝的,這纔給範華打電話多久呀?國安局的人就直接找上門來了,而且秦副市長後面的那位,也不保他了。
驚訝歸驚訝,夏市長聽到秦副市長的話,看了看他那一臉死灰的樣子,也就嘆了一口氣道“我不能和你說範華是什麼人,不過範華到是說過一句話,這裏的路是華夏人的路,而不是三新集團或者其他國家的路,你要讓人捉的那幾輛寶馬也是範華的人。”
夏市長相信他說到這個份上,秦副市長應該聽的明白了。
也如夏市長所想的那樣,秦副市長聽明白了,原來一切都是他下令封路引起的,真是悔不當初呀!
明白過來的秦副市長,也沒有再說別的話,就跟着國安局的人走了,在場的人有點爲秦副市長感到悲哀的同時,又記住了範華這一個名字。
範華車內的劉琪琪看了看後面,才奇怪的道“奇怪了,範華,你那幾輛保鏢車,好像害的後面的那隊車隊追尾了。”
剛剛劉琪琪只顧着和葉洋她們聊天,並沒有看到範華打手勢,她也只是聽到那警車的第二次喊話,纔看向後面的,可剛看向後面,就看到竄上來的寶馬,然後後面的車隊就追尾了。
陳思語無奈的看了範華一眼,纔開口道“討厭鬼,這是你搞的鬼吧?”
劉琪琪沒有看到,可不代表陳思語沒有看到,從範華打手勢,到寶馬變換隊型,到害的那車隊追尾,陳思語可都是看的好清楚的,所以她一下子就猜到了這是範華搞的鬼。
讓陳思語這麼一問,範華也就直接承認道“對呀!沒錯,是我搞的鬼,後面那車隊是捧子國三新集團的車隊,我看他們不順眼,而且他們和我們也有仇,上次幫鴻河集團的那股不明資金就是三新集團。”
也許其他人不知道,上次虛無集團收購鴻河集團的時候,幫鴻河集團的那股不明資金是誰。
但範華可是知道的,那就是這個三新集團出的手,範華是懶得理他們,打算等陳思語的那個局收網的時候,再找三新集團報仇的。
所以在這裏碰到了三新集團的代表團,而且剛剛還爲了他們封路,範華當然要噁心一下他們了,只不過是那些保鏢們做的太好了而於。
聽到範華說上次幫鴻河集團,差點讓虛無集團輸了的那股不明資金,就是三新集團,陳思瓊幾女都有點驚訝了起來。
驚訝過後,葉洋更是拍着手道“範華,你做的太好了。”
陳思語看了看範華才道“你呀!就是這麼看玩,有時都像個小孩子。”
不過陳思語還就是喜歡範華這一點,就像以前她說過的,她就是喜歡範華的不正經。
楊文潔雖然有點聽不懂衆人在說什麼,但是還是開口道“不會呀!範哥哥的性格好好的,都是想做什麼做什麼。”
想做什麼做什麼,這樣的性格還真的不少人想擁有,可又有幾個人能做到範華這個樣子呢?
範華聽到幾女的話,剛想說話,他的手機卻響了起來,看了看手機,是夏市長打來的,範華也就以爲他處理好剛剛的事了,打電話過來,應該是和他說一聲的。
想到這的範華,也就帶上藍牙,接了起來“喂,夏市長,不是不處理好剛剛的事了?”
陳思語她們看到範華在接電話,也不理他了,幾女繼續聊自己的天。
電話那邊的夏市長聽到範華的話,也很是直接的回道“範先生,對不起,我沒有處理好剛剛的事,因爲下令的是我們的一個副市長,市裏過半的常委都是他那邊的人,所以我和趙書記都拿他沒辦法。”
夏國強也是直接,直接就承認了他和書記,都拿一個副市長沒任何辦法。
範華聽到夏市長這麼直接的回答,也就想都沒有想就回道“夏市長,看來你和趙書記這個官都當的不咋滴呀!你現在打電話給我,是想借我的手,幫你解決那個副市長吧?不過沒關係,你和我說說是哪位副市長吧!我就讓你利用一次好了。”
對於這些官員站隊的事,範華還是知道的,從夏市長的話中,範華就知道了,那個副市長的來頭肯定是比夏市長和趙書記都大。
而且以範華的聰明,是一下子就想到了,夏市長這個時候給他打電話,就是想藉助他的手,把那個副市長給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