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你十秒——血的遊戲
說着說着,其中一個女人沒經過澤月的許可,便坐在了澤月旁邊的位子上。澤月表情依舊平靜,把她當做空氣一樣,繼續喝着杯子裏的紅酒。
“呵呵,看來澤月和朔晨今天也蠻犯桃花的嘛”唯予的語氣依舊淡淡的,聽不出有一絲波瀾,脣邊依舊帶着一絲惡魔的笑意。
“鬼稀罕這種桃花運,噁心死。”朔晨罵了一句。
“朔晨已經把我的臺詞說完了。”澤月微微皺了皺眉頭,不耐煩的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這些話分明是說給那兩個女人聽的,可那兩個人就是臉皮厚,死纏爛打的不要走開。
“不要這麼急嘛……”
其中一個女人坐在澤月旁邊的沙發上,身子不自覺的往澤月這邊挪動。
“我從來不想對任何一個女人說狠話,”澤月看都不看那個女人一眼,目光依舊漫無目的的漂浮在那些喧雜的光芒中,“所以,請您自重,離我遠一點。”
女人砸了咂嘴,手才戀戀不捨的從澤月的胳膊上拿下來。
澤月依舊面無表情,連餘光都不留給她。這種女人……真是髒了我的衣服。
“呵呵,我去下洗手間”安唯予丟下了一句話就準備開溜,“你們慢慢玩。”
這個混蛋安唯予,惹了事就想把我們丟這裏?澤月無語的看着天花板,不過,他們卻不去阻攔唯予。因爲這個傢伙不管玩什麼,都會有一定的限度。若是有人超過了他能看的過的極限,他是絕對不會容忍的。
所以,大可放心。
朔晨這邊,情況更糟糕,某女一直往朔晨的身上蹭!
一陣噁心感漸漸襲來,朔晨一直有嚴重的潔癖,而這種潔癖漸漸發展成了輕微的“女人癖”。只要看到濃妝豔抹的女人,他的心裏就爛成了一團泥,比殺掉一個人都難受。
“哎,帥哥,你不要那副表情好不好嘛”
朔晨雖然動作上沒多大變化,依舊冷冷的看着前方。但是心裏早就恨不得把這個女人給現場斃了!
該死,真是髒死了!
“帥哥,我們喝一杯怎麼樣?”
“快點滾,我有潔癖!受不了!”朔晨的臉色有幾絲蒼白。
“唉喲什麼意思嘛,人家又不髒……”
朔晨看到遠處的一絲亮光,突然震驚了一小下,然後又馬上明白似的點了點頭。
呵呵,你還知道我有潔癖……出來再找你算賬……
“我限你十秒,馬上給我滾。否則,”朔晨勾起一絲陰森的笑容,“後果自負。”
“不要啦,不要人家就是不要嘛”
“ten,nine,eight,……”
“討厭啦,不要這樣嚇人家我可是從小被嚇大的哦”
“seven,six,five……”
“不要這麼冷酷嘛喝杯酒而已”
“four,three,two,one……”
這樣的倒數就像是在給那個女人的生命倒計時,雖然外表看起來很親和,可內心也有惡魔的一面啊,這樣的遊戲真殘酷,我都有幾絲於心不忍了……呵呵。朔晨的笑意越來越深,這個笑容裏,有邪惡,有冷酷,還有對那個女人的憐憫。
遠處,那一絲閃亮的銀光就像一個銀魂者的鐮刀,那顆血紅的骷髏頭正在朝着那個女人露出獠牙。陰森,詭異,還有……
捉摸不透的微笑。
“zero,你的機會已經用完了,”朔晨輕輕擦了擦嘴角,“goodbye。”
“砰——!”
一聲槍聲打碎了狂歡的夜晚,那顆子彈準確無誤的打到了女人的左胸口,鮮血頓時噴湧而出。
“真殘忍呢。”澤月微微笑着,嘆了一口氣,他身旁那個女人也驚恐的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恐懼的跑開了。
酒吧裏突然被尖叫和恐懼充斥着,那些男男女女早就忘記了上一秒鐘的興奮,統統像逃命的囚犯一樣,滿酒吧充斥着各種高跟鞋的聲音,尖叫伴隨着聚光燈聲彌亂的迴盪在燈光閃爍的大廳中央。
女人瞪着恐懼的眼睛,鮮血染紅了她淡紫色的露臍裝。
順着這片閃爍的光田蔓延……
“我給過你機會的。”
朔晨對着那個女人微微一笑,像是在跟她送別。
“KAO……這件衣服被血浸透了,又廢了,唉……!”朔晨看着滿身的血跡,覺得很髒,他把頭轉過來對着澤月,“澤月!”
“嗯?”
“今天玩夠了,走吧。”朔晨脫掉了那一件全身是血的衣服,蓋在了那個女人身上,那個女人依舊睜着驚恐的眼睛。
這個晚上,玩得真高興呢。門外的安唯予看着他們出來的身影,邪惡的勾了勾嘴角。劉海擋住了他的眼睛,在背光下,他的表情更加模糊不清。
只能隱隱看到那櫻桃般的紅脣,輕輕地向上翹了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