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左一右摟着兩位美女,寧紀還沒動手,就被人家給非禮了一遍。
阿宏在飛雲道是大哥級人物,這賽車寶貝也是小太妹來客串的,他們當然不敢怠慢了貴賓一樣的寧紀。
四隻白嫩嫩的小手,在寧紀身上不停的亂摸,從前胸摸到後背,又從後背摸到大腿。
放眼一看,寧紀看到的只是白花花的肉,兩對還算挺拔的白兔,還有那小短裙下面的春光。
寧紀雖然已經摘掉了初哥的帽子,但也算不上情場老手,在這種視覺感覺的雙重刺激下,他可恥了。
大白天的,小小紀頓時有些羞澀起來,被兩個美女清清楚楚的看到了。
“帥哥,你好壞喲。”左邊那個故作嬌羞,在寧紀的胸前輕輕的錘了一下。
“美女,你也很壞嘛。”寧紀回道。
寧紀覺得有點委屈,明明是你搞出來的,現在又來怪我?
爲了報復,寧紀在她的胸前捏了一下,手感有點硬,裏面可能是撞了硅膠。
不想跟這些女人有什麼交集,寧紀覺得差不多了就打發她們走了,好歹哥哥我也是第二次,能給你們麼?
這份灑脫,看的陳風有些敬佩,自己這個弟弟還真是用情專一啊。
很明顯,陳風的領悟能力有點差,他根本沒看出寧紀跟宣萱之間的微妙關係,還以爲寧紀是家中有嬌妻無心戀野草。
“老傢伙去幹什麼了?怎麼這麼久不見人影?”寧紀打了個哈欠,問道。
每到無聊的時候,寧紀就覺得很困很困,不自覺的就打哈欠了。
看看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去,估摸着也有六點多了,建叔和阿宏已經走了好久。
“不知道。”陳風很老實,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正說着呢,建叔和阿宏就回來了,兩個人都是面帶喜色紅光滿面的,估計是密謀了什麼壞事吧。
建叔的喜怒哀樂都掛在了臉上,不管其他人看不看得出,寧紀一眼就能看出來。
就比如現在這個表情,一看就知道是密謀了什麼壞事,或者說剛剛坑了誰回來。
“你信不信,我能猜出待會兒老頭子說的話。”寧紀湊在陳風耳邊,低聲道。
陳風搖頭,他纔不信呢。
“待會兒第一句肯定是,有好東西你們玩不玩?”寧紀很有自信的說道,“一百塊。”
寧紀胸有成竹的掏出一張鈔票拍在椅子上,用挑釁眼神瞄了陳風一眼。
“賭就賭,我錢在建叔那裏,待會兒就給你。”陳風就不信這個邪。
豪賭開始了,寧紀把錢坐在屁股下面當什麼也沒發生,陳風也把頭扭到一邊吹起了口哨。
不多時,建叔到了近前,笑眯眯的坐在了寧紀旁邊。
“嘿,有好玩的,你們玩不玩?”建叔拍了拍寧紀的肩膀。
寧紀立刻笑了出來,對着陳風努努嘴,示意陳風掏錢。
陳風的臉一下子就黑了,心想建叔你可真不爭氣,怎麼就被寧紀猜透心思了呢?
“那你再猜猜我現在心裏想什麼,猜對了我一共給你二百。”陳風不服輸,想要再贏回來。
“你一定是在想,傻X,別說二百了,一百你也拿不到。”寧紀料事如神,一語道出陳風的心思。
“……”
……
陳風還是很有賭品的,真讓建叔給了寧紀兩百塊,寧紀直接就揣兜裏了。
這可是兩百塊啊,要是去買紅旗渠能買多少盒?
陳風一臉憤恨的盯着寧紀,但卻接觸不到寧紀的眼神,無奈只能先把仇恨對着建叔釋放一下了。
“待會兒有一場比賽,對方是個凱子,寧紀你玩不玩?”建叔沒有搭理陳風,把自認爲好玩的事情講了出來。
這就是賽車比賽了,小混混和小混混之間的比賽,有點像是黑拳。
只要你能第一個跑到終點,不管你比賽中用了什麼手段,哪怕下車把對手暴打一頓,那也算贏。
簡單粗暴,寧紀是靠腦子喫飯的,暫時不喜歡這玩意兒。
“這有什麼好玩的?難道還能賭車?”寧紀很純潔,對於道上的事情一概不知。
賭拳他聽說過,但是賭車還真沒有,建叔能知道對手是個凱子,那些精明的小混混也都知道。
就算開賭局,賠率也會低的嚇人,一場下來也贏不了幾毛錢。
“不能。”建叔搖搖頭,朝着一個方向指了指。
寧紀順着建叔的手看過去,那地方站着一個人。
這人三十左右的年紀,長相呆板,髮型也是那種鄉下的四四方方平頭,身上卻穿着一身銀白色西裝。
這造型太土了,土的掉渣,不管到了哪裏都會被認定是凱子。
“那就是凱子了,待會兒我可以讓你上去開一圈,贏了有兩萬。”建叔壓低聲音說道。
阿宏旗下的車手雖然各個都有實力,但都露過太多面,在飛雲道敢和他們開的沒有幾人。
寧紀是個生面孔,待會兒也可以打扮成凱子的模樣,抬高一下賭金什麼的,一把就能賺到家。
建叔雖然不怎麼了解寧紀的車技,但對寧紀這個人是瞭解透了,知道寧紀不是輕易服輸的主兒。
“不玩不玩。”寧紀撇撇嘴,果斷的搖頭。
第一次來這種地方,雖然是在建叔的帶領下,寧紀還是沒有熟悉這裏的規則和環境。
貿貿然的去比賽,贏了固然好,要是輸了順帶着受個傷,誰來主持公道?
建叔也就是想讓寧紀去串個場,賺點外快晚上宵夜,沒想到寧紀這麼沒脾氣。
喝着啤酒聽着歌,沒過十多分鐘,音樂突然停了下來。
阿宏拿着個麥克風,站在大馬路上開始講什麼規則,鬼吼鬼叫的。
寧紀從來都看不出,阿宏這老頭會這麼精力充沛,跟某個矮子比起來強了不知多少倍。
“下面有請我們的車神,阿飛!”阿宏把手一指。
燈光立刻跟着打了過去,天色略暗,燈光將名叫阿飛的車手照的很顯眼。
身材略顯消瘦,頭髮很長很飄逸,這阿飛的出場立刻引來不少小太妹的尖叫。
“車神啊!”陳風用肩膀蹭了蹭寧紀,說道。
“車神就很牛掰?我們旁邊還有一個自稱車神的呢,你看他厲害嗎?”寧紀撇撇嘴,意思就是指建叔了。
那次在天橋上,建叔就是自稱車神玩了個一百八十度轉彎。
結果就玩完了,車子沒油直接停在天橋上,寧紀也被金鷹幫的打手活活打暈了過去。
“寧紀你妹啊!”建叔臉上的肌肉抽了抽,寧紀的嘴巴還真毒。
陳風若有所思的哦了一下,上下打量建叔幾眼,略微點頭。
看那意思,是已經瞭解了車神的真正含義,建叔的眉毛又跳了幾下。
“你妹,老子就讓你們看看什麼叫車神!”建叔狠狠在寧紀屁股上踹了一腳,就往阿宏那邊走。
燈光也跟着打了過去,寧紀只看到建叔嘴巴張張合合的,卻聽不到建叔說些什麼。
難不成,建叔要親自上場?
寧紀沒猜錯,建叔真的要親自上場跟那凱子賽車,目的不是爲了贏錢,是要讓羅氏兄弟知道。
阿宏過去跟那凱子交涉了一番,凱子怎麼也不同意換人,總覺得裏面有貓膩。
其實也不是什麼正規的比賽,有個毛線規矩?阿宏不容分說的就把建叔推進了車裏,連衣服也沒換。
凱子一臉的不樂意,想上來跟阿宏理論,但看看人家身後的幾個小弟,凱子縮了回去。
人羣散開,兩輛車被開了過來,建叔的悍馬當然不能跑這種比賽了,他的車是阿宏贊助的。
白色的車殼上貼着不少廣告,建叔試也不試就坐了進去。
凱子的車是一輛藍色的改裝車,發動機的聲音很大,發動之後車殼都在抖。
倒計時還沒開始,寧紀走到建叔的車旁邊,伸手敲了敲車窗。
建叔拉下車窗,笑眯眯的看着寧紀,等着寧紀說出加油之類的話。
“小心點別閃到腰。”寧紀本性畢露,差點讓建叔吐了血。
陳風也湊了過來,建叔把已經到喉嚨的血給硬生生逼了回去,心想着陳風老實,肯定會給自己加油的。
“建叔你腰不好啊,我認識一個醫生,專門治腰的,待會兒你比賽完了我給你聯繫方式。”陳風憋了半天就憋出這麼一句。
建叔翻個白眼,把車窗搖了下去,他是敗給羅氏兄弟了。
倒計時開始,剛剛數到二的時候凱子的車就飛馳出去,把拿着旗子指揮的阿宏嚇了一跳。
“尼瑪的,玩不起滾蛋!”阿宏對着藍色賽車的屁股罵了一頓。
“一!阿偉你快跑,給老子追上他,**他!”阿宏顯得很激動。
阿宏是飛雲道的老大,平日裏指揮的事兒都是小弟做的,今天建叔串場阿宏才親自指揮一次。
沒想到親自指揮就被人搶跑了,這是赤果果的侮辱。
建叔似乎也不着急,打了個哈欠,慢騰騰的點了跟煙。
狠狠吸了一口,建叔猛地踩下油門,車子如同離弦的箭就飛了出去。
而且,這速度一直保持了不短時間,直到車子離開衆人視線的那一刻,速度都沒有減弱分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