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書,新書大家幫忙頂頂,謝謝各位了。】
【快過年了,寫點輕鬆的東西,不要每天都是黑暗和殺戮了。過年嘛,祝願大家都有好心情哦。】
№25.保護大少爺。
當夜就這麼過去了,一切都非常安寧,一切都非常祥和。
初晨的陽光輕盈的流過窗眉照進了房間,白哉三人的身影已經行走在了去往另外一個城市的路上,對於一個忍者來說休息時間只需要很少就足夠了,爲了不耽誤時間,白哉他們可是趕在城門開放之前就去等待着了。
下一個目的地同樣是在風之國境內,那裏是風之國的大名府,自然也就成爲了風之國的文化和軍事中心,那裏雖然不會出現什麼厲害的上忍,但是罕見的沙城卻成了遠富盛名的一個旅遊城市了,這同樣也是迪達拉和佐井商量好的目的地之一。
長期的殺閥似乎已經讓心很累了,適當的休息纔有益與更好的進步。
行走在官道上,兩邊都是漫天的沙海,很難想象當初爲什麼會選擇這裏作爲官道,正值正午十分,行走在地面可以煮雞蛋的道路上的人並不多,而爲了更早的達到開始飛快的奔跑的人就更沒有幾個了。
飛快的奔跑起來對於忍者來說卻成爲了一種避暑的辦法,讓無敘的風在自己身邊激烈的衝擊過去,身體散發的熱量卻非常小,體力充沛的情況下停下來也不會感覺到炎熱了。
就是這樣的速度,讓白哉他們很快來到了風之國首府城市,而此時距離他們出發,也僅僅不過10小時而已:“呼,終於到了。現在才5點,還能夠趕上看火燒雲呢。”走進城門的那一刻,迪達拉不禁輕輕吐了一口氣,滿意的拍了拍手。
白哉和佐井也沒有感覺到什麼疲憊:“是呢,速度也還算不錯了,但是還是比預計的晚了那麼一點。佐井,一定是你了,就你跑在最後面了。”板着臉似乎非常不滿,但是眉宇間還是吐露了幾分笑意。
淡淡一笑,不以爲恥反以爲榮了:“是啊,是啊,如果不是我跑的慢了怎麼能夠突出兩位大人跑的那麼快呢。”
狠狠地白了佐井一眼,白哉到也不再繼續爭論什麼,眼神望向了不遠方衝出的一駕飛速奔馳的馬車,看他的樣子裏面一定是一位達官顯貴了,來往的行人均把行車的路線給他讓了出來,偏偏不巧的是,背轉身的迪達拉正好擋住了他的去路。
“前面的小鬼,把路給我讓開。”真可謂是一人得到,雞犬都要升了天,主人官大了僕人的膽子都大了起來,馬伕一臉不耐煩的的想要轟開阻擋了他去路的白哉等三人。
轉頭看了看,畢竟這裏是別國的首府,迪達拉還是略微懂得收斂的,已經準備讓開了去路,但是口上卻也不閒着:“看看,看看,這個就是狗仗人勢呢。一個小小的馬伕都能夠這麼囂張起來了,嘖嘖。”
迪達拉這麼一說,立刻引起了周圍羣衆的轟笑聲,而那個自覺面子上掛不住的馬伕到是弄了個老臉羞紅,按照一般的人都會猛一趕車快速離去,但是迪達拉小孩的樣子卻讓這個人做出了他後悔一輩子的決定,馬鞭一揮,卻是向着嬉笑的迪達拉。
輕一躲閃,眼神裏面帶了更多的戲謔:“喲,怎麼這,狗急跳牆想咬人啊。”
這麼一說,坐在馬車裏面的某位達官的少爺實在甭不住自己的面子,再怎麼說這個馬伕也是他府邸上面的人,被人這麼嘲笑彷彿也像在嘲笑他一般,只停的馬車內傳出一個年輕氣盛的聲音:“侍衛長,給我教訓教訓那個口無遮攔的人。”
話語剛剛罷去,馬車後面就小跑來了一個手持長劍的男子,只是略微看了一眼站在馬路zhong yāng的白哉三人,再向那個已經準備找地縫鑽進去的馬車伕問清楚了情況,二話不說,抽出了自己手中的長劍,快速奔來。
劍出刃,就代表了這樣的教訓至少是見紅的,迪達拉調笑的臉微微一皺,瞬間又恢復了平靜:“好大的口氣,竟然要教訓我,我到要看看這是哪家的大少爺敢這樣無理了。”
一個閃身,輕鬆躲過了呼呼而過的劍,一抓那個侍衛長的手腕,猛力一擰,只聽的一聲清脆的骨折的聲音和一個難以忍受而痛苦的哀號,迪達拉再補上了一腿,正好將那個被打暈的侍衛長揣回了馬車伕的身邊。
“來人啊,保護少爺。”一見情況不妙,馬車伕也算非常聰明,立刻把自己的錯誤用保護少爺這句話推卸到了迪達拉一邊,這樣他就可以保證自己的安全了。
很快的,在馬車和迪達拉他們之間竟然密密麻麻的聚集了三十名帶劍士兵。
“喲,我到要看看你們,怎麼個保護少爺。”眼神裏面帶了一絲利色,立即讓那支隊伍的頭排集體後退了幾步有餘。
不動聲色的下了車,馬車伕在鑽進竹簾子裏面後很快又探出了頭,看他焦急的步伐應該是回去找救兵了,看來那個少爺也非常清楚這些隊伍是肯定不能抵擋住一回合秒殺侍衛長的人的。
望着遠去的馬車伕的身影,迪達拉更是有恃無恐了,既然已經亂了,那麼更亂點豈不是更好玩了,既然已經惹禍了,那麼再惹大點豈不是更有趣,既然要打架了,那麼多打幾個豈不是更帶勁。
也不出手,就這麼站立着,等待着。
當然,那些士兵也不會輕易上手的,他們可不是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