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勝只是一個養魂中期的修道者,在渡劫中期強者的手裏堅持了這麼久。從豐州的傳送陣出來,他們就直接趕往了榕城,就是希望常勝能夠堅持下來。畢竟在一個渡劫中期的強者的攻擊之下,還能夠存活下來,這證明了常勝的能力。
不知道常勝是使用了什麼祕法。但是此時常勝的情況非常危險。內臟已經完全破裂,渾身骨骼更是斷掉了大半,大口噴吐着鮮血,模樣狼狽,奄奄一息。
老者立即從懷裏掏出了一粒丹藥,散發出淡淡的幽香,撬開常勝的嘴,喂入了常勝的嘴裏,僅憑着氣味,常勝就知道這至少是上品人階丹藥。這個程度的丹藥很難煉製,所耗費的材料更是世間的珍貴材料。
給常勝服下了丹藥之後,常勝身體之中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五臟六腑融入了丹藥的藥力,慢慢癒合,骨骼在常勝的控制下也開始漸漸復原。等到常勝的身體好了一些的時候,他身體之中的功法立即運行了起來。抬頭,再把目光望向戰場的時候,看到炎龍已經跟雲霄宗的渡劫期的強者戰鬥了起來。
火行屬的威力在炎龍的手裏施展出來爐火純青,紅色的火龍圍繞着炎龍的身體不斷盤旋飛舞,形成了一套絕對防禦,在炎龍的身體表面佈置下,宛如操縱火行屬的火神一般,渾身上下火焰升騰,宛若神明。
這是常勝第一次見到炎龍出手。以前在火雲宗的時候,也只是聽說了炎龍曾經的輝煌戰績。那個時候對於炎龍,常勝的心裏就只有佩服。此時再看到炎龍跟對方交手的時候,還沒有使用自己的武器,僅憑着身體之中浩瀚如海的能量,跟那雲霄宗的男子對敵,就令常勝感到震撼。
雲霄宗的男子不阻擋炎龍的攻擊,圍繞在身體周圍的所有刀影全部融匯在頭頂那把能量形成的大刀。從大刀上面散發出來的氣勢越來越凌厲,狂暴而內斂的力量充滿了極大的威勢,緊接着,長刀開始微微顫抖了起來,炎龍所攻擊過去的無盡火焰在他的身前停留了下來,一層層黑色的煙霧自雲霄宗強者的身邊散發出來,那是他身體周圍的金行屬受到火行屬的攻擊,燃燒起來所形成的效果。
“炎龍老賊,給我受死!”對方顯然是認識炎龍的。從炎龍的攻擊來看,就已經認出了眼前這傢伙就是傳說中最具有毅力,能夠絕地反生的強者炎龍。此時他頭頂的刀光威勢已經達到了他身體所能容納的極限,當即不再凝聚金行屬之力,把頭頂的長刀朝着炎龍打了過去。
金燦燦的刀光像是瞬移一般,立即消失在了他的頭頂,轉而來到了炎龍的面前,在炎龍的頭頂,力劈而下,似乎要把炎龍整個人給劈成兩半。
炎龍不敢有絲毫大意。對方也是渡劫中期的強者,只需要度過雷劫就可以飛昇的存在。渡劫中期,已經是這個大陸上最強的存在。每個人都面臨着劫難,同時也面臨着一個新生。因此,在這個時候,大多渡劫中期的強者都是在大陸上四處尋找可以渡劫的材料,像這般要直接出來追殺敵人的,畢竟是少數。
紅色的紅龍從炎龍的頭頂冒出,炙熱的火焰令空間都被燃燒了起來,周圍的空間滋滋作響,一條條細微的空間裂縫在炎龍的頭頂形成。金色的長刀攻擊在炎龍頭頂的火龍上面,那火龍張開嘴,發出了一聲哀嚎,同時火龍亦是直接纏繞着金色刀光,以本身炙熱的氣息,燃燒金刀之上的金行屬之力。
火克金,這是不變的真理。但兩種力量達到了某一種極致之後,金之力太過於強硬,很有可能就把火行屬所形成的力量給直接撲滅。
然而兩者根本就是站在同一高度的對手。熊熊大火燃燒得空間都在顫抖,所有的金行屬形成的大刀在火焰的燃燒之下,發出了‘滋滋’聲響,正在慢慢融化。
恰在此時,在常勝身邊的三名渡劫中期的強者,只留下了一人,其中兩人立即朝着雲霄宗的渡劫中期強者攻擊了過去。
情況瞬間變得微妙起來。有了兩名渡劫期強者加入了戰團,現在可不是雲霄宗那強者能夠阻攔他們的。
兩者出手凌厲,果斷無情,一出手就是殺招。自己所學習的術法被他們運用出來。在一老者的身後顯化出一座大山的虛影,巍峨雄偉,他嘴裏念動咒語,大山在他的背後飛向了天空,從天空中直接砸向了雲霄宗的渡劫中期強者。
“泰山壓頂!”老者口中大吼一聲,氣勢十足,大山更是快速從空中朝着雲霄宗的渡劫中期強者壓了下去。繼續下竄的力道令周圍的空氣形成了強大的氣流,席捲四方,令周圍的山峯樹木土地都直接被氣流給破壞成了一片真空地帶。
“刀臨天下!”雲霄宗的強者也毫不示弱,立即放棄了跟炎龍的戰鬥,僅僅是操縱者自己的術法,長刀立即轉向山峯,刀芒萬丈,發出‘錚錚’聲響,力劈泰山,金土行屬相撞,兩者發出劇烈的爆炸聲,整片天空都顫抖了一番,兩人都倒飛了出去。
“給我死!”也就在此時,另一渡劫中期的老者立即殺向了雲霄宗強者。他整個人不知道使用了什麼祕法,身形看起來像是一隻急速穿梭的豹子,在他的背後跟着一頭豹子的虛影,威猛十足,跟着雲霄宗老者倒飛出去的方向,追了上去,在雲霄宗強者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雙手凝聚成豹頭形狀,收於胸口,狂猛的氣勢從他的雙手之中散發出來,背後的豹子虛影躍躍欲試,像是要努力掙脫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枷鎖。隨着老者雙手猛然向着雲霄宗渡劫中期的強者攻擊出去,那背後的豹子立即從他的身體竄了出去,張開血盆大口,咬向了他的脖頸。
“焚燒萬物!”炎龍更是在此時出手。雙手劃過一道軌跡,行雲流水,在空中飄散出一朵朵美麗的火化,極爲絢爛。可是卻充滿了死亡的氣息。
火化全部攻擊向了雲霄宗渡劫期的老者。三人的攻擊聯合起來,令渡劫中期的雲霄宗強者根本就無法阻擋!
“哈哈哈哈,你們以爲真的可以殺了我嗎?”說話之間,在他的身前,一副玄龜圖案出現,擋在了他的身前。所有的攻擊都落在玄龜圖案上面,再沒有了任何動作,不能洞穿他的防禦,攻擊到他的身體!
“我宣佈你這極品人階靈器寶甲,現在屬於我了!”炎龍立即看出了對方身上穿着的寶甲,乃是極品人階靈器。在整個大陸,極品人階靈器的攻擊型武器都是很難尋找的。更別說這防具了。
有了這防具,以後度過天劫的幾率都會增大許多。衆人都明白這一點。當下,出手更加凌厲了。
“你們破不了我的防禦,就無法傷到我。但是我的攻擊就可以隨時傷害到你們。現在,根本就不是人多可以勝利的問題!”雲霄宗的強者大笑了起來。在笑火雲宗的幾人不知死活。
“哥哥,這東西要是放在你的身上,所能發揮出來的威力更大!這極品人階靈器防具,可是足以讓你的修爲提高好幾個等級的東西。只要得到了這極品人階靈器寶甲,你以後度過天劫的時候就不用害怕受到更大的傷害了!”靈童的聲音出現在常勝的腦海中。
常勝當然也是很眼熱那極品人階靈器寶甲,可是他知道,要落在自己的手裏基本上都是不可能的。眼前的雲霄宗強者實力也極其強大,加上有了防具,要對付他,火雲宗的人恐怕還要費一些力氣。
“這極品人階靈器寶甲的威力倒是不錯。不過,看起來好像是破損的。”靈童觀察着雲霄宗渡劫中期強者,在他的身上只要出現了異常,都逃不過靈童的眼睛。
“噢?你是咋麼發現的?”常勝立即問道。再看了一眼遠處的戰鬥,那雲霄宗渡劫中期的強者幾乎是在以一敵三,雖然處於下風,但三人對他卻沒有任何辦法。畢竟在他的身上有極品人階防禦寶甲。
“龜甲每一次被他催動防禦的能力的時候,都會發出一陣黑色的煙霧。這煙霧在你們看來,應該是激發龜甲的防禦而導致的。但是真正的情況卻是這黑色煙霧是制約了龜甲的能力,帶着劇毒,每一次他把功力輸送到龜甲之中,龜甲裏面的力量就增強,立即把制約龜甲的力量排出了一些。極品人階靈器的防禦能力,真正施展出來,可不是這個樣子。”靈童作爲道器級別的存在,對於這些靈器的種類,等級,威力還是看得非常清楚的。
聽到這話,常勝驚駭看着遠處雲霄宗渡劫中期的強者。這還是一件殘破的防禦寶甲,若是完整無缺的時候,豈不是可以連仙的攻擊都能夠抵擋下來?
“不過,那寶甲上面的龜紋應該就是弱點,一直攻擊龜紋,這寶甲受到強大的攻擊,是會破裂的。”靈童的聲音又在常勝的腦海中響起,給常勝解釋了細說了一遍。
當即,常勝心裏有了主意。本身想要提醒他們幾個的。但想到自己只是一個養魂中期的修道者,提醒他們難免會被他們看出自己身體之中的異常。那樣就得不償失了。
“陪你們打了這麼久,我也該收一些利息了!”此時,渡劫中期的雲霄宗強者說話之間,手裏拿出了一柄匕首。匕首一出現,立即發出了令人膽寒的氣息,上面繚繞着的殺氣,令炎龍他們都感到心寒。
“這匕首名爲‘血靈’,當年血魔大帝留下來的寶物,具有抹殺神識的作用,使用在你們的身上,擊中你們的身體,只要你們受傷,靈魂就會立即消亡。今天,就讓我試試這‘血靈’的威力,讓你們死在‘血靈’匕首之下,也算是對你們的尊重了!”渡劫中期的強者原來手裏還有底牌!
這是常勝都沒有想到的事情。可是,剛纔在攻擊自己的時候,他爲什麼會說‘拼了’兩個字?
有些想不明白這個道理。卻可以看出來,‘血靈’匕首一出現,連帶着常勝他們這邊都感受到了令人膽寒的氣息。那種詭異的力量從匕首之中散發出來,同樣是作用在人的靈魂之中上,令常勝感覺到自己的靈魂都被凍住了一般。
在常勝身體之中的靈童立即化出了一道火焰,籠罩着常勝的靈魂。才讓常勝心頭的感覺消失。
而渡劫期的強者,也感受到一股寒冷的氣息籠罩在他們的身體之上,像是讓他們置身冰天雪地一般,徹骨的寒冷,使得他們的身體都快要凍僵了一般。
“豈有此理!作爲正道中人,竟然使用如此邪惡的東西,難道你們雲霄宗已經走上了邪道之路了嗎?”炎龍盯着雲霄宗的強者大聲質問着。同時身體之中的火行屬的靈氣全部運行了起來,抵禦着那徹骨的寒冷,目光之中殺氣騰騰,漸漸地,在炎龍的手裏出現了一杆黑色的權杖,權杖周身有一絲絲細小的蛛網裂痕,像是隨時都有可能破裂一般!
“極品天階靈器!”所有人都動容了。就連火雲宗,跟着炎龍一起來的人,都不知道炎龍的手裏有這樣的武器。極品天階靈器,在整個青雲大陸都是非常少見的祕寶,往往這樣的祕寶出現,總會引得大陸上的人來爭奪,然而在此時炎龍的手裏卻出現了這樣的靈器,這一下,雲霄宗的強者怕是在劫難逃了!
“皇權之杖!”雲霄宗強者在看到炎龍手裏的權杖之後,立即認出來了權杖的底細。他驚駭看着炎龍,又道:“青雲大陸第一神器皇權之杖!萬年以前就已經流失,不知下落,沒有想到竟然在你的手裏!”
“不過,要是天下人都知道你手裏有皇權之杖,不知道又會引什麼樣的後果呢!”雲霄宗渡劫中期的強者突然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