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白靜靜的看着王辰風,瞭解他的人,都知道,他生氣了。【】
江小白自認爲自己沒有招惹是非。
是有人招惹自己。
“草擬嗎的,還不滾?!怎麼,非要老子動手不成?”王辰風吼道,眼神中,殘忍和殺意並存,他可不是什麼好人,這些年,他手裏沾染的鮮血可不少。
“哥,你幹什麼,我不準你傷害他!”王盈翠着急的道。
“罵了這麼多,自斷一臂吧!”江小白終於開口了,他認真的道。
什麼?
王辰風一愣,有些跟不上江小白的思維。
什麼時候,一個小白臉,也這麼裝模作樣、冷傲十足了?以爲自己是誰呢?
“你知道自己在和誰說話嗎?!”王辰風怒極反笑,他王辰風,在整個銀海市,不敢說是數一數二的頂級公子哥,卻也能擠入一流,有幾個人敢這樣和自己說話的?真是該死啊!
“不知道!”江小白搖頭,他是真不知道。
“老子名叫王辰風!是王家人!”王辰風一字一頓的喝到。
王辰風此話一出,江小白依舊面無神色,可週圍,那些圍觀的人,卻一個個臉色變化。
王家?
整個銀海市,最出名的王家自然是那個老牌的四大家族之一的王家了,家主王北山。
王辰風竟然是王家人?這……事情大了!
幾乎所有人都有些可憐的看向江小白,至始至終,江小白真是倒黴,他什麼都沒有招惹,都是王辰風和王盈翠招惹他的。
可是,這個世界從來不講道理的。
反正,事實就是,江小白得罪王家人了,其下場,可想而知的悽慘!
“王家家主是老子的堂叔!”王辰風感受到了周圍的許許多多的敬畏和害怕的眼神,不由得,微微抬頭,喝到。
來頭這麼大?周圍的那些圍觀之人,一個個都忍不住倒吸涼氣了。
王家家主的堂侄子。
這來頭,真的不小啊!
對於王家這種大家族來說,各種支脈、遠方親戚非常多的,堂叔侄這樣的關係,真的算很近了。
對方竟然是王家人?雖然對於修武者來說,王傢什麼都不算。
可是這裏是銀海市,王家在銀海市,不敢說一手遮天,可也是勢力龐大。
“不需要!”江小白摸了摸鼻子,搖頭,王家嗎?還真是有緣啊!
昨日,纔打了王家家主的兒子,今天,又碰到王家家主的堂侄子,這王家與自己真的犯衝啊!
“小子,現在還要老子的一根手臂嗎?老子的手臂就是送給你,你又敢要嗎?”王辰風上前一步,與江小白對視,眼神中的嘲諷和不屑很是濃重。
要他王辰風的一隻胳膊,這個笑話真不好笑!
整個銀海市,也沒有幾個人敢說這樣的大話。
一個小白臉,真是做夢做過頭了。
周圍,不少圍觀的人,忍不住嘆了口氣,這就是現實啊!
在他們看來,江小白明明沒有什麼錯,現在卻……
只因爲對方是王家,在銀海市隻手遮天、無人惹得起的王家。
一時間,有人忍不住對江小白勸到:
“年輕人,道個歉吧!”
“年輕人,大不了磕個頭,不要自誤啊!”
“不行就報警吧!”
“年輕人,給王公子認個錯,至少不用死啊!”
……
這些勸說聲,江小白聽見了,王辰風自然也聽到了,不由得,王辰風臉上的得意和傲然之色都要實質化了。
他就是欺負人了!
又能怎樣?
王家就是王家,誰能惹起?
這種欺負人的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他盯着江小白,心底已經百分百確定,下一秒,眼前這個小子,絕對要跪下給自己磕頭、認錯,甚至要痛苦。
“可惜,老子不會放過你,你他媽就是磕頭磕出血,也無用!”王辰風心底喃喃自語,聲音陰冷、殘忍。
“你可以自斷胳膊了!”下一秒,江小白突兀的道,聲音平靜,卻也不可置疑。
什麼?!
一瞬間,寂靜,悄無聲息。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盯着江小白,就像是看到了鬼一般……
“你說什麼?!”王辰風同樣無比震驚,聲音低沉到了極點。
唰!
江小白沒有再廢話,陡然欺身上前,一拳砸出。
“碰!”
那悶響之聲,就像是嚇人的悶雷,一下子爆發,讓原本安靜的氣氛變得有些壓抑。
而隨着這一聲響起。
驟然間,王辰風整個人像是稻草人一樣飛了出去,清晰可見,王辰風在倒飛的過程中,右胳膊都是耷拉的。
真的斷了。
江小白的一拳砸在他的右胳膊上,生生砸斷之!
“啊啊啊……”王辰風只感覺到一股生不如死、宛若刮骨一般的劇痛,他瘋狂的嘶吼道,臉色猙獰的直接不像是人臉了。
“轟!”
下一秒。
王辰風重重的摔在地上,地上更是一片鮮血。
“王家,算什麼東西?!”王辰風落地後,江小白幽幽的道。
“啊啊啊……”王辰風哪裏能聽到江小白在說什麼?此刻,他整個人就像是瘋了,只剩下無盡痛苦的嘶吼。
“你……你……你……”王翠英終於反應過來了,一時間,那濃妝豔抹的臉,直接蒼白,她看向江小白的眼神,只剩下無邊的恐懼。
怎麼會這樣?!
“我們走!”江小白已經沒有興趣繼續待在百盛天地了,他看向寒雨惜,開口道。
寒雨惜點頭。
兩人這就要走。
“王家,算什麼東西?!這話是你說的?”異變又起,人羣中,竟是出現了一箇中年人,一個看起來都五六十歲的老頭,老者沒有多少憤怒和其他情緒,他帶着禮貌、一身中山裝,抬起頭,看向江小白,聲音有些沉冷。
“王管家……”王翠英趕緊轉頭看向那中年人,有些激動,王管家,王家的管家,一直服侍王北山,幾十年了,別看他只是管家,可在王家的地位非常高。
“對,是我說的!”江小白轉過頭,看向那中年人,點頭。
“年輕人,原本,王盈翠和王辰風的錯,你就是教訓了王辰風,我也不會說什麼,更不會站出來,可你不該張狂的侮辱王家,王家還不是你能侮辱的。
年輕人,說了不該說的話,是要付出代價的!”中年人朝着江小白走去,一邊走,一邊幽幽的道:“念在年輕,道個歉,也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