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時間下午十六點整。
上京市市委辦公大樓外一輛寶石藍的蘭博基尼安靜的在停放在那裏。
一個慵懶無比的男人打着哈欠的看了看面前這棟高聳的辦公大樓上京市委還真的不是一般的有錢啊!
曾學過定點爆破的楚行一眼就能看出來在他面前的辦公大樓雖然從外表上看是非常的樸實那種但楚行心裏非常清楚十幾層樓高的辦公大樓光外邊裝的鋼化玻璃都已經是最好的了。
再看看市委大樓外面停放的那排好車最差的都是奧迪a8
“通知白松讓他把醫院裏那些受傷比較輕的全部給我拉出來輕傷不下火線是非常光榮的傳統那這個光榮的傳統自然不能在我的手下身上葬送了。”
月如媚拿着話筒白了白眼沒好氣的問道:“你要準備把這些人拉到那去啊?”
楚行隨意的往蘭博基尼的車身上一靠“所有輕傷人員帶齊裝備五點之前我要在市委辦公大樓這裏看見他們的身影。”
掛斷電話市委的值班警衛再一次走到楚行面前既有禮貌又不失威嚴的對楚行說道:“先生麻煩你把車開走這裏不能停放車輛。”
這已經是這個警衛第二次跑過來這樣對楚行說這番話了。如果不是看楚行開的車價值不菲的話他早就翻臉了。
知道楚行把車停在那的嗎?
市委辦公樓旁邊就是一個停車場一大片空地用圍牆一圍僅有一個剛好能過一輛車進出的口子用電子欄杆一欄警衛室就在旁邊。
楚行就把車停在電子欄杆前面他這一停除非別人把他的車給頂開否則就別想進出了。要是換了另外一個開QQ的他敢把車停進市委停車場就不錯了還敢這麼明目張膽的把路口給堵住?
楚行根本鳥都不鳥面前這個一臉肥肉滿身油膘的男人早就聽說一些機關單位任人唯親不知道自己面前這個肚滿腸肥的傢伙是誰的親戚呢?
看楚行這麼囂張警衛也沒動怒反而是一頭鑽進了警衛室拿起通訊器嘰裏呱啦的一通估計是在向自己的上司報告吧。
不是所有的警衛都是傻子既然能在市委這裏當值至少分辨一輛轎車的價值還是分辨的清楚的。再看楚行那副慵懶、散漫的態度這個肥警衛知道自己惹不起這個男人還是讓自己的上司來處理吧。
誰知道他的上司一聽直接切斷了通訊器十幾分鍾也沒見從辦公大樓內出來。這麼一來肥警衛的心裏更是清楚攔着路的是自己惹不起的人乾脆兩眼一閉睡了起來。
又過了幾分鐘三輛別克商務車停在了楚行身後從上面走下來七八個全副武裝的傢伙。楚行一回頭老一帶隊白松隨行其他的人楚行不認識。
想到這句話的時候楚行自己都覺得汗顏不過他很快就釋懷了不是每一個將軍都能把他手下所有的士兵的名字都叫出來但士兵都能輕易叫出將軍的名字。
白松用手扇了扇喘着粗氣不滿的說道:“幹什麼啊還要不要人活了!早上榜你處理善後下午這麼惹的天氣還要死趕死趕的跑過來。”
楚行冷淡的瞧了白松一眼僅僅是一個冷淡的眼神立刻讓白松閉嘴了。因爲這種冷淡的眼神白松見識過在兩年前的亞馬遜從林裏。
“列隊”
“是!”白松馬上收起了不滿的情緒將所有人整隊以後後轉身對楚行報告:“報告此次任務出七人實到七人請指示!”
楚行點了點頭“對時。現在時間下午十六點二十四分三十秒。”
所有人抬起左手將時間校準以後楚行淡然道:“任務目標邱歲安邱市長;任務時間十分鐘生擒。”
老一點了點頭右手舉起連續向前扇了兩下所有人魚貫而出直奔辦公大樓而去。
雞飛狗跳。
一時之間整個辦公大樓內是雞飛蛋打雞飛狗跳。守在大廳的警衛看到一羣荷槍實彈的人風一般衝進來還沒說話就已經被打暈在地。
很快隨後緩步跟進的楚行就從通訊器內聽到了白松回來的消息“報告任務完成用時八分四十一秒請指示。”
“打掉邱市長的下巴等我。”
蘭博基尼還是安靜的擋在停車場的入口處那個一直裝睡的肥警衛在楚行離開以後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剛纔楚行帶給他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竟然帶着七個人跑來抓市長還有沒有王法了?
但他卻不知道有的時候王法也並不一定是有用尤其是針對楚行這種人的時候。
市長辦公室內王祕書長被人押着站在一邊邱市長則是被老一親自押着的。剛纔看到白松帶着一羣人衝進辦公室的時候邱市長還以爲白松是來請求幫助的正要說話就被老一親自出手給生擒了下來。
更過份的是他正要出聲詢問他的下巴已經被老一的大手給搞的脫臼了。
楚行來了。
他的步伐極其緩慢在他的身後跟着市委辦公大樓內其他科室的人員他們並不知道走在他們前面的楚行正是導演這場混亂的總導演。
讓楚行苦笑不得的是他要走進辦公室的話就必須把身前的十幾個人全部給擠開無可奈何之下楚行也不會去管身前那些人的死活了。
大手連續翻飛擋在他身前的人全部像陀螺一般被拉的原地打轉。一個閃身楚行已經穿過了他製造出來的空隙穩穩的站在市長辦公室內。
當楚行看到王祕書也被押着的時候示意楚行鬆開他。而王祕書開口問的第一句話卻是“我們犯什麼法了你竟然敢如此對待公職人員!”
楚行用手在空中淡淡的壓了壓示意王祕書先把心裏那股怨火給壓下來“剛纔任務說的很清楚目標是邱市長你們在搞什麼?”
說着眼睛在衆人身上掃了一番最後落在白松的身上“明天你們七個先到c軍野外訓練基地去參加訓練要是還學不會執行命令的話就不要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