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風微微皺了皺眉淡淡地道:只是其中一種可能神樹應該會避免出現那樣的場面。
你怎麼知道?
斬風回凝望着被冰封的世界淡淡地道:神樹的指引。
苦脩名眉峯一挑凝視着他道:果然那三個示警是因你而起你居然是改變世界命運之人沒想到啊!
舞夜好奇地問道:你說三個示警是爲斬風而現?那又是爲了什麼?
讓他拯救參星樹居?
斬風沒有回答腦海中浮現佈滿參星樹居整個樹幹的文字符號還有參星樹居神妙莫測的強大力量那段經歷如同夢境一樣既真實又虛幻。
見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苦脩名給舞夜和德米諾施了個眼色兩人心領神會一起移到了旁邊。
斬風一定遇上了什麼又知道了什麼所以才變成這樣冷的像個冰人太可怕了。
他似乎知道敵人的來歷這一點非同小可只有神樹有那樣的能力一定是神樹又給了他新的指示他纔再次出現說不定他已經成爲神樹的使者。
德米諾將信將疑地道:敵人擁有能與神樹對抗的力量就算斬風的實力提升百倍恐怕也無法替神域抵抗入侵者吧?
苦脩名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輕聲道:也就是星辰島的這場戰鬥並不是比拼戰力還有一些非戰鬥性的因素存在因此神樹纔會借用斬風的力量。
非戰鬥性的因素?那又是什麼?
我不知道按斬風的話分析神樹似乎授意星辰矮人撤離小島這一點非常奇怪憑星辰矮人和神樹的關係應該直接示警纔對根本用不着借用斬風之手除非神樹不信任矮人。
這就奇怪了神樹沒有理由不信任矮人星辰矮人守護了神樹千萬年。
苦脩名淡淡一笑反問道:你又怎麼知道星辰矮人守護了千萬年?
難道他們說謊?你現了什麼嗎?
我什麼也沒有現只是想到矮人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歷史又怎麼證明他們守護了千萬年?
德米諾愣了片刻才醒悟過來點頭道:沒錯沒錯還是你腦子好用我怎麼沒想到呢!
只是猜測而已不用多想現在最重要的還是保護神樹。
嗯!
別說了他動了。苦脩名朝德米諾施了個眼色打斷他的話然後轉身走回斬風身邊親切地搭着他肩頭問候道:你沒事吧?怎麼感覺很疲勞的樣子?
斬風有些不適應看着搭在肩頭的手愣住了遲疑片刻才應道:沒什麼修煉有點累。
苦脩名心中一動斬風遲遲不歸竟是爲了修煉讓他頗有些意外時間說長不長這種時間對於修煉而言實在太短了即便提升也是有限。
斬風輕輕晃了晃腦袋似乎要甩掉一些東西神色也恢復冰冷沉聲道:這是一場不屬於我們的戰鬥卻又關係到我們的命運你們既然想離開我可以打開一道口子讓你們離開。
苦脩名喫了一驚沒想到他居然有打開光幕的能力心裏駭然若是如此斬風的實力已遠在自己之上。
什麼意思?你要我們逃亡?參星樹居怎麼辦?任它自生自滅?
我留下。斬風應道。
你?周圍四人同時出驚呼。
我留下有用。斬風仰頭望着天他高傲的姿態無疑在說苦脩名四人沒有資格留下來。
苦脩名心裏不爽直接了當問出了心底話:你又能起到什麼作用?
我的作用你們不必知道我自有應付敵人之策。
斬風說到一半忽然閉口不言最後聲音低得令苦脩名根本聽不清楚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斬風我們也算是生死與共有什麼不能說嗎?
嗯!不能說那是我和參星樹居的約定。
苦脩名若有所思地歪頭想了半晌之後望了他一眼問道:條件是回到原來的世界?
猜得沒錯條件的確是回到原來世界的方法。
苦脩名點點頭恐怕只有這個條件才能讓斬風屈服回到過去的世界一直都是斬風追逐的目標任何人都無法阻擋他的腳步。
我不多說了不過這片虛空將會生鉅變你們不能留下來帶着人走吧。斬風似乎感覺到什麼突然顯得有些焦急開始催促衆人離去。
苦脩名感覺事態有些古怪不願離開嘗試着試探斬風的心意。
走?能走到哪去?難道要帶着矮人們離開這片地域?
矮人?斬風眼中閃過一道寒光淡淡地道:他們想去哪裏就去哪裏星辰島再也不屬於他們。
苦脩名突然感覺到他身上散出濃烈的殺氣相處這麼久還是頭一次看他如此而對象竟是純樸簡單的星辰矮人族心中不禁一陣狂跳暗道:難道問題出在星辰矮人身上?不可能吧!那些傢伙可沒有那麼高的智慧。
樹淨沙聽了大驚瞪大眼睛看着斬風吶吶問道:爲什麼星辰島不再屬於我們?爲什麼?
斬風以冷漠與沉默回應。
你一個人留下?萬一敵人攻到島上你能應付嗎?舞夜並沒有因爲斬風的冷漠而生氣依然擔心着這位生死與共的同伴。
斬風瞥了她一眼語氣稍緩淡淡地道:我自有辦法脫身你不必擔心早點離開反正你的目標是神域不用捲入這裏的爭鬥。
我舞夜嘆了口氣不知道如何往下說。
苦脩名第一次覺得與斬風說話是那樣的喫力彷佛兩人之間隔着一層無形的厚牆心裏頗爲詫異忍不住猜度神樹與斬風之間到底進行了什麼樣的交易。
神物與冥人的交易!實在不可思議不知道神樹要他做些什麼呢?禦敵?這不太可能吧!
斬風知道他滿腹懷疑卻沒有解釋更多星辰島的事情遠比任何人想像的都要複雜當初知道那段歷史的時候他也是驚了半天。
天幕接連傳來兩聲轟鳴震動倒是弱了五人只是搖了搖並沒有倒下仰望光幕表面火光四散。
苦脩名顯得十分平靜銳利的目光猛然回掃斬風冷冷地道:你跟我過來。說完便閃入一片小樹林。
斬風知道他要說什麼並沒有拒絕慢慢地跟了上去。
見離衆人已遠苦脩名臉色頓時沉了下來手指光幕上漸漸消失的紅色問道:斬風既然你和神樹已經有了交易知道的事情必然比我們多你總該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吧?
到底是誰在攻擊星辰島和參星樹居?如果神樹倒了三千界空無殤之域是不是都要消失?我們又能逃到何處?
斬風沒有回應靜靜地看着光幕直到紅光消失事實上神樹並沒有告訴他小島的最終結果只是暗示整個島都有傾覆之險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資料。
星辰島是神域之土若是從此在這片虛空消失不知道三千界空會生什麼樣的變化也許這個世界會多出許多新的界空!
怎麼不說話?別告訴我你不知道!苦脩名有些惱火聲量再度提高幾乎是在逼問。
斬風冷若寒冰看了看他卻沒有作淡淡應道:不知道。
你苦脩名彷佛被點燃了怒火似的氣得跳了起來。
走吧!這裏不需要你們。斬風的口氣也越來越強硬。
哼!到此處無非是爲了你的迴歸之路既然你不需要我們我們自然沒有必要留下來。苦脩名氣得一甩袖子轉身便走他巨大的身影在走動時還在不斷地顫動可見氣憤至極。
斬風盯着他的背影默然不語神色依然冷漠只是他的眼角處不經意地流露出了一絲苦笑。
神域參星樹居三千界空那是一部寫不完的歷史而在這段歷史的背後還有許許多多也許世人永遠也無法知道的歷史片段若不是接近神樹誰又會知道這如此巨大的世界會有那樣的一段歷史。
神域!沒人會想到那裏正在生什麼。
靜靜地站了一陣斬風漫步走回原來的地方忽然現氣氛變了舞夜、德米諾的眼神都生了變化嘴上雖然什麼也沒有說但面對斬風時都流露出複雜的神色。
斬風心知肚明一定是苦脩名把自己的回應告訴了他們感覺雖然有些不舒服但他的決心並沒有因此被動搖如今他所要做的不僅是保護自己還要守護這株神樹更要守護得之不易的三千界空那裏有他最愛的人最愛的家。
你們到底怎麼了?樹淨沙感覺到氣氛怪異忍不住出口相問。
斬風冷冷地掃了他一眼不過樹淨沙憨厚純樸的表情使他皺了皺眉頭令他的神色稍稍緩和了些。
斬風說話啊!爲什麼什麼都不告訴我們我們可以幫你!舞夜與他的關係最深厚聽了苦脩名的話不肯全信一直期待斬風能給她滿意的答案。
沒什麼可說的!你們都沒有掌握生命力和靈魂之府沒有能力留在島上都走吧!留下來只有死路一條。
舞夜愣了愣驚問道:你憑什麼這麼說我們?你難道已經掌握了生命力?
斬風看了她一眼並不答話身子只是朝前傾斜了一點卻見舞夜突然噗通一聲直挺挺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苦脩名和德米諾見狀大驚失色舞夜明顯是受到了攻擊才倒下但斬風連手都沒有抬他們也沒有感覺到周圍的空間有任何力量流動心裏着實爲之駭然。
她沒事只是昏了。
那是生命力?苦脩名怒目相向。
不是!元神力而已。斬風傲然回視。
苦脩名徹底愣住了自進入這片地域以來元神力就受到空間的約束沒有任何作用斬風的情況本來也是如此沒想到他在神樹身邊待了一陣居然又能使用元神力心裏又驚又疑。
斬風沒有繼續解釋只是淡淡地道:只有擁有強大的生命力元神力才能揮出真正力量你的元神力雖然強大但沒有生命力的刺激元神力只能限於內府運作。
苦脩名雖然惱火卻無言以對無法駕馭生命力的他找不到任何話反駁氣得臉色漲紅身軀微顫更重要的是擁有強大元神力的他居然無法察覺斬風施展的元神力挫敗感牢牢封住了他的嘴。
德米諾見狀連忙按住他的肩頭怕他一時衝動衝向斬風。
氣氛緊張而尷尬兩方都沒有再說話沒想到樹淨沙打破了這種氣氛。
好強的力量。樹淨沙突然冒出這句話。
斬風瞳孔猛地一縮立即甩頭望向樹淨沙臉上也少有地露出驚訝之色。苦脩名二人更是震驚沒想到樹淨沙竟能感到斬風的攻擊。
樹淨沙不適應三人咄咄逼人的目光甩頭望向一旁。
你能感覺到?
嗯!我感覺到生命力在流動。
斬風又是一驚上下打量了他幾次喃喃念道:果然是長期受到神樹生命力的感染居然輕易察覺我的行動。
此時舞夜已經醒了呆呆地坐了起來抬頭見四人神色古怪先是一愣隨即想到自己的姿態詫異地問道:我怎麼躺在地上?
你沒有知覺?苦脩名極想知道舞夜被攻擊的感覺一個箭步便衝到她的身邊雙眼緊緊盯着依然呆滯的舞夜。
舞夜揉了揉眼睛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喃喃自語道:剛纔好像也沒什麼只是突然沒了感覺然後就是剛纔躺在地上。
沒有感覺?苦脩名皺了皺眉頭目光掃向斬風這個男子不但氣勢變了手段也似乎更加高明動手居然連自己都看不到若用相同的方法對付自己只怕下場與舞夜沒有任何區別。
你是怎麼辦到的?德米諾生性直率直白地問出衆人心中所想。
斬風露出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神情淡淡應道:我剛纔說了你們沒有資格留下來也幫不了參星樹居都走吧!
樹淨沙他不說你說你感覺到什麼力量?
樹淨沙猶豫一下道:我看到生命力從他的靈魂之府釋放到體內那是很強大的生命力。
不但苦脩名等人喫驚就連斬風也驚得說不出話普通人連自己的靈魂之府都看不到更別說是外人樹淨沙輕易地就能看到自己的靈魂之府所在還能察覺生命力的流動這種能力已經越了許多高手。
苦脩名甩眼望向斬風沉聲問道:你已經學會了把生命力釋放出靈魂之府了?爲什麼我沒有感覺到元神力?
斬風這時才道出了奧祕。
生命力源自於神樹幾乎無處不在甚至虛空內也滿是生命力只是我們看不到罷了。
舞夜沒有被我擊傷我只是用元神力封住她的內府再用生命力之間的感應阻塞了她的靈魂之府封死了生命力的作用因此她的心神、內元、軀體無法相互感應就算有神一般的力量也無法使用。
你你是說你可以切斷意識對元神的控制?
斬風傲然點點頭見衆人驚得臉色青又平靜地道:其實也不是我自己的力量只是借用了一點神樹的力量而已現在你們明白了吧?我擁有神的力量而你們沒有快走吧!
神樹之力!原來如此。苦脩名恍然大悟驚愕之色稍稍退去以他們的實力根本無法對抗神樹的力量被輕易擊倒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德米諾和舞夜的反應與苦脩名相若唯有樹淨沙呆呆看着斬風臉上的表情明顯的告訴衆人他正在懷疑。
斬風一直在留意樹淨沙見他這副表情心裏一緊不知道此人到底領悟了多少更令他擔心的還是星辰矮人的來歷。
樹淨沙看來你領悟了不少東西。
樹淨沙直率地道:有很多東西不明白靈魂之府有片紅色的區域很奇怪我研究了很久都想不明白那是什麼。
斬風臉色刷的變了變化之大讓苦脩名三人都大喫一驚自從與斬風相識以來還沒見過他如此大的反應可見樹淨沙所說之事何等重要紛紛把目光投向這個高大的星辰矮人。
紅色區域你打開它了?
沒有每次想打開都會被生命力擋住不過在與那片區域觸碰的時候腦子裏會作一些怪夢。
斬風點點頭思索片刻後吩咐道:暫時不要再去碰至少等危機解決之前不要碰現在有生命力守護你不會有任何危險等到一切都平靜下來我們再慢慢研究。
樹淨沙自然沒有任何異議爽快地點頭答應了倒是苦脩名三人感覺到事態並不如斬風所說的那樣簡單斬風似乎隱瞞着什麼。
苦脩名對他的態度已不像之前那麼敵視但表情還是冷冷的即使斬風隨時都能擊倒自己心裏還是不願卑躬屈膝盯着斬風問道:到底出了什麼問題?
等你有資格與我交手的時候再來質問走!
斬風冷冷說完轉身背向苦脩名苦脩名哪裏受得了這樣的氣臉色漲得通紅挺身便要衝向斬風最後被德米諾一把抱住了。
苦老大走吧!斬風現在擁有神樹的力量你不是對手何況他說的也沒錯我們根本沒有資格留在島上比起他我們的實力太弱了。
舞夜也走過來勸道:既然島上不需要我們我們就先離開吧!反正我們早就打算離去只不過是被光幕封住而已。我就不信憑我們的能力無法領悟到生命力和靈魂之府的奧祕。
苦脩名雖然憤怒卻也明白自己根本不是斬風的對手只是胸中怒氣難忍經過兩人的勸說心緒漸平狠狠地瞪了斬風一眼甩身便朝虛空港的方向走去。
德米諾看着斬風搖了搖頭又嘆了口氣默然追上了苦脩名。
舞夜沒有動雙瞳緊緊盯着這個昔日生死與共又同族的夥伴似乎要看穿他的心。
從第一眼見到你我就喜歡拿你做爲奮鬥的目標現在似乎距離又拉遠了。你放心從現在開始我會全力修煉生命力和靈魂之府總有一天我會越你。說完她也走了。
斬風望着美麗的背影笑了笑神情頓時輕鬆了不少但當目光掃到依然未動的樹淨沙時表情立時沉了下來。
怎麼?你不想離開?
我會離開只是心裏有個疑問想多問一句。
嗯!問吧!
剛纔的力量真是神樹嗎?
斬風面無表情地看着他心裏卻已是驚潮翻滾樹淨沙的能力越來越讓他感到驚訝。
領悟力和洞察力果然不俗我還真不能小看星辰矮人的實力看來神樹的力量已經安全滲透進他們的身軀不過這也難怪神樹控制了他們這麼長時間生命力自然滲透入身軀的每一處擁有先天感應能力在所難免。
樹淨沙緊盯着他等待答案純樸簡單的模樣讓斬風不忍再以冰冷之顏相向臉色稍緩暗自琢磨了一陣方道:神樹的力量不是你能明白的我也不便多說星辰矮人一直以來在使用神樹的力量你們應該更容易領悟其中奧妙。
可我領悟不到。樹淨沙語氣直白的就像個小孩。
斬風淡淡地道:這種事情只能靠自己生命力雖然不是人人都能駕馭但它並不如想像中那麼神祕那麼難以駕馭。
事實上生命力是普天之下最簡單明瞭的力量沒有等級層次可言也不用修煉精進只要明白它存在的價值釋放它的作用那樣的話它就會變成一種非常強大的力量
話雖然說了一堆樹淨沙卻聽得一頭霧水腦子裏一片空白別說領悟就連正常反應都顯得有些遲緩因爲斬風一直在話裏兜圈子根本沒有談到自己的力量說了半天都是理論。
斬風本就不想把如此重要的祕密泄露於人更何況還是星辰矮人。
自從知道星辰矮人的另一面後斬風心裏便對這些看似樸實的居民懷有深深的戒心見他聽不明白也不再給他多問的機會淡淡地道:你也該走了神樹需要足夠的空間應付敵人你們不能留快跟他們一起離島吧!記住你們的能力太弱不能離島太近。
說完他便轉身一頭扎入了被冰封的世界彷佛一隻孤獨的鷹守護着自己的領土。
樹淨沙滿腹疑問無法解答斬風又不願正面回應只能放棄心裏卻不免有些狐疑。
斬風雖然一直表現出冷漠的樣子但他能感覺到斬風對待自己的時候更加冷漠甚至還有提防的意思這讓他十分納悶星辰矮人一直追求和平與外人無仇無怨不應該有任何得罪人的地方。
他默默地回到虛空港苦脩名早已把留守的星辰矮人全部集中於此紫色水晶船就停泊在虛空港內但由於光幕阻止了對外的飛行他們只能等待斬風出現。
苦脩名極不願意再求助於斬風眼下又沒有能力解決麻煩心裏既恨又煩滿腹怒火無法泄。
德米諾也有些不滿但他比苦脩名要冷靜許多而且看事情的角度更加客觀因此他更在意的是斬風爲什麼在短短時間內變化如此之大而這與參星樹居遭受外敵攻擊必然有所關聯。
苦老大那真是斬風嗎?
不是他又是誰?這傢伙從參星樹居得到了強大的力量後就目中無人了真是氣死我了要是我也有那力量我非想到實力上的差距苦脩名搖搖頭閉口不言負氣地哼了一聲用力地揮了揮拳頭以示心中怨氣。
舞夜頗有些傷感憑這些日子與斬風相處的經歷實在難以相信那個男人會變思緒不禁回到最初修煉的歲月。
那時自己還沒到了心府在無殤之域也還是個無名小卒斬風雖然也沒有完成靈元九府但層次明顯比自己高卻從來都沒有輕視之色而且關懷備至遇上危險也是主動擋在身前這樣一個英雄般的人物跟眼前的斬風差了十萬八千裏。
她喃喃道:他一定是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