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小龍和陳夜蓉一腳深一腳淺的逃出了這個廢棄的廠房。他們運氣很好,在馬路上步行了幾分鐘,就遇到一輛回城出租車。
上了出租車,兩人懸着的心才落回了原地。
車後座上,陳夜蓉終於扛不住了,今天晚上的事情,對於她來說,簡直就是一場噩夢。她忍不住將嬌軀伏在黃小龍懷中,柔聲道。“小龍,我想睡會兒。感覺好累。”
黃小龍點了點頭道。“姐,你先眯一會兒眼睛吧。等會兒我叫你。”
黃小龍知道陳夜蓉是精神上的累,因此也就不找話和陳夜蓉多說,他讓陳夜蓉盡情的伏在自己身上休息。
黃小龍把目光拋向車窗外。此時此刻,他的心情很壓抑。今晚的事情讓他看到了這個社會的陰暗面。他終於明白了世道的險惡。也懂得了不擇手段的含義。他心裏有股子躁動在膨脹。他需要發泄。要不然,會被憋瘋的!
因而黃小龍就把手機掏了出來。看了看時間,其實也不算晚,10點半。
黃小龍飛快的寫了一條短信,發給黃玲‘玲玲,你現在可以出來陪我麼?’
男人若想發泄的話,除了打架,喝酒,賭博之外,還有一種更好的發泄方式做|愛。
當然,對於一些心理變態的人來說,殺人亦或者自殘,也屬於發泄的一種方式。但黃小龍自認沒有這麼重口味。
黃小龍現在非常想做|愛!比往常任何時候都要想!他壓抑着,心裏憋着一團火,他需要發泄出來。
現在黃小龍有三個女人,黃玲,關靜,白素。但是黃小龍潛意識的找了黃玲。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這純粹是一種感覺。一種瞬間的主觀選擇。
或許是因爲黃玲的純良和樸素吧。
在經歷了今晚的陰暗和齷齪之後,黃小龍需要黃玲的純潔,善良。樸素來慰藉自己。
他愛着這個31歲的喪偶的簡單善良清秀的少婦;同時他今晚也希望得到她的愛
很快,黃玲就回了短信‘小龍,你怎麼了?’
黃小龍飛快的摁着手機按鍵‘玲玲,我今晚想和你做|愛,我很想你,可以麼?’
‘現在麼?小龍,你到底怎麼了?’
‘沒什麼。我想你了。你可以到市區裏來麼?’
‘那那我現在馬上出來在什麼地方?’
‘你先打車到市區來,等會我聯繫你。’
‘好的。’
發完短信,黃小龍鬆了口氣。把手機收好。低頭看了看陳夜蓉。她似乎已經睡覺了,趴在自己懷裏一動不動。
黃小龍輕輕撩了一下陳夜蓉的長髮。呢喃道,“姐,你放心,沒有人可以傷害到你。”
車終於開到雙喜街。黃小龍搖醒了陳夜蓉,然後扶着陳夜蓉下車。
黃小龍陪着陳夜蓉回了她家。
“姐,你現在就休息麼?”黃小龍問道。
“在車上睡了一會兒,現在精神好多了。”陳夜蓉對黃小龍笑了笑,然後到廚房裏給黃小龍泡了一杯茶。兩人就坐在沙發上。
陳夜蓉點燃一根女士香菸抽了起來,“小龍。陪姐聊聊。”
“嗯。”黃小龍點了點頭。“姐,今晚的事情,你可以完全忘記掉。那啥可千萬千萬別在你心裏留下什麼陰影了”
“呵”陳夜蓉很優雅很有女人味的吐了個菸圈。“小龍你放心,姐沒你想得那麼脆弱。我們最終還是平安的回家了。不是麼?事情並沒有糟糕到讓你姐每天做噩夢的程度。小龍,你放心,姐不是小女孩了。姐扛得住。最重要的是,我們都沒有受到傷害。不過。剛纔姐真的擔心死了。對了,小龍,你你怎麼這麼能打?”
“姐這個這個怎麼說呢以前我是學過一段時間的自由搏擊。不過我怕你說我不務正業,玩物喪志,因此一直沒敢告訴你”黃小龍滿頭大汗的解釋起來。“姐,這些你就別問了。總之,姐只要明白,我有保護姐的能力就行了。”
陳夜蓉感覺到黃小龍不願意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因此就很聰明的繞開了這個話題,“小龍,今天被你打倒的那幾個人姐感覺,他們不死也會殘廢,現在姐擔心擔心小龍你喫官司”
黃小龍微微蹙眉道。“姐,當時的情況,是必須打倒他們,我已經顧不上他們的死活了。那幾個人很危險的。出了什麼紕漏,就是我們遭殃了。那啥,姐,如果我沒有猜錯,那幾個人都是黑市拳手。”
“黑市拳手?”陳夜蓉一頭霧水。
“對,黑市拳手,就是遊走在社會邊緣的一種人。他們以命搏命,每天都徘徊在生死之間。他們都不是正常人。姐,我以前聽帝豪的袁大頭說過,黑市拳賽,動輒就會死人。我想啊,就剛纔那幾個黑市拳手,手頭上應該都有人命。所以說,即便我把那幾個黑市拳手打死了,卓一航應該也不會報警的。姐,你想想,那些黑市拳手可都是殺過人的,有什麼資格受到法律的保護?他們早就被社會遺忘了再說了,我剛纔是自衛。卓一航報警我也不怕!”黃小龍有條有理的分析道。“大不了我就浪跡天涯!”
“噗~~~~~~”陳夜蓉終於輕鬆的笑了起來。“小龍,什麼浪跡天涯呀?你現在有本事了,自己又在做生意,就應該好好的發展,別成天到晚胡思亂想。”說完,陳夜蓉又咬了咬下脣。“小龍,乾脆我親自去找卓一航說說,你看怎麼樣?他把咱們逼急了,咱們就報警。”
“姐,你可千萬別去找卓一航!今晚他連春|藥都用上了,還有什麼事是他幹不出來的?那傢伙就是個變態!”黃小龍恨得咬牙切齒道,“姐,你也看見那種春|藥的藥效了,今晚要是你被灌了藥,我都不敢想象”
說到春|藥。陳夜蓉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她心想,自己真要是喝了那種春|藥,還不成了人盡可夫的蕩|婦?因此她就連忙道,“小龍,別提春|藥的事了,姐害怕想想就害怕”
“好,好,姐,我不說了。”黃小龍趕緊道。“那啥,姐,你也別去找卓一航了。明天我去找找他。我向他攤牌。姐你放心,我不怕他。而且,我白天去找他,也不怕他把我怎麼樣。我那麼能打,嘿嘿,姐不用擔心啦。”
頓了一頓,黃小龍又道。“姐。這段時間你暫時別擺攤了。宵夜生意暫時停下來。從明天開始,你搬到我別墅住。”
“小龍,沒必要搞得這麼嚴重吧?”陳夜蓉一愣道。
“姐,小心爲妙!我可不想再看到你出任何意外了。”黃小龍緊張的道。
看到黃小龍那緊張兮兮。關切之情溢於言表的樣子,陳夜蓉心裏也就一陣陣溫暖。而且很奇怪,今晚出了這麼大的事,按理說。陳夜蓉應該很害怕,心裏面很不踏實才對。可是和黃小龍呆在一起,陳夜蓉偏偏就那麼的踏實。那麼的有安全感
姐弟倆聊了足足一個半小時!時間差不多已經是十二點了。
猛然,黃小龍纔想起尼瑪!我約了玲玲出來啊!我暈死了!只顧着安慰蓉姐,倒把這事兒給忽略了!
事實上,也不是說黃小龍不在乎黃玲。主要是今晚的事情太驚悚了,黃小龍有義務把蓉姐安撫好,萬一蓉姐精神上被嚇出毛病怎麼辦?
這時,正好陳夜蓉說自己困了,讓黃小龍也早點回去休息。黃小龍便直接出了蓉姐家,飛快的跑下樓。
狂奔着出了雙喜街,站在街口,拿出手機,慌忙的找到了黃玲的電話。
之前黃小龍給黃玲打電話的時候,才十點多,現在已經十二點多了。如果黃玲是在接到電話就出門,打個車來市區,那她豈非已經空等了一個多小時?
黃小龍趕緊打了黃玲的手機。
電話接通。
“玲玲,你,你到市區了?”
“嗯啊。小龍,我在匯東新區這邊逛呢。你在什麼地方啊?”
“你你什麼時候到的市區?”
“11點左右吧。”
“我暈!那那你已經在市區裏瞎逛了一個多小時了?”黃小龍心裏湧起一種難言的滋味晚上11點,市區裏的超市,商場,全部都關門了。黃玲一個女人,在市區裏逛了一個多小時,她的心情該有多急迫?她萬一遇到流|氓怎麼辦?“玲玲你,你爲什麼不打電話提醒我,說你已經到了?”
“沒關係。我等你就是了。小龍,剛纔打電話的時候,我感覺你情緒有點不對,我猜你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我想你是不會忽悠我的。所以我沒有打電話催你。我想你肯定是要處理一些事,你處理完了就會聯繫我的。所以我一個人在市區裏逛會兒,等着你的電話,沒事的。”黃玲的聲音裏沒有憤怒,沒有撒嬌,沒有不耐煩。那是一種很乾淨很溫婉很平緩的,心甘情願的聲音。
“你也太老實了!”在這一瞬間,黃小龍真的是被感動了。“玲玲,你現在哪兒也別去,我怕你遇到壞人,畢竟這麼晚了,市區裏也不安全。這樣,你直接在附近找個酒店,開個房間,然後打電話告訴我。我馬上打車過來。”
“恩。那好的。我找到酒店開了房間就打電話給你。我先掛了。等會見。”黃玲掛了電話。
黃小龍直接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匯東新區。
還沒到匯東新區,黃玲就打了個電話過來,把她找到的酒店名字,房間號,告訴了黃小龍。
黃小龍找到了那個酒店,直接衝到黃玲開好的房間門口,敲門
門開了。
黃小龍就看到一臉溫柔的黃玲。
今天黃玲穿了一件很簡單的水紅色v領棉紗t恤,襯得她身材很苗條,美妙豐滿的胸|脯高高的鼓起,一條牛仔褲將兩條腿的曲線凸顯出來。白皙的瓜子臉上充斥着期待和紅暈。一雙大眼睛脈脈含情。清秀的五官不染脂粉,給人一種出水芙蓉的味道。她有着少婦的純良和成熟,又有着一絲絲少女般的清純。迷人極了。
黃小龍直接迎上去,將黃玲摟住,反腿將門踢了過去關掉。然後已經狠狠的吻住黃玲的脣。
近乎粗暴的伸出舌頭,在黃玲芬芳的口腔中攪拌起來。
黃玲‘唔’了一聲,然後就完全沉陷在黃小龍如火的熱情中。
黃小龍直接要了黃玲一次!
因此上次和黃玲做的時候,那時黃小龍還沒有經過伐毛洗髓,身材沒有長高,那個地方的尺寸也相對比現在小了很多。
而現在
剛剛一進去的時候,黃玲周身的劇烈顫抖起來,她感覺自己被塞滿了!她捂住嘴巴,低聲嗚咽起來。
隨着黃小龍的動作,黃玲很快就被送上了巔峯。她猛然鬆開捂住嘴的手,驚慌而又癲狂迷亂的叫了出來“小龍我我要尿~~~尿了怎麼會這樣小龍小龍我的男人我”
完事兒後,黃小龍死死的摟着自己的女人。牀單上一片溼潤
要了黃玲一次,黃小龍心中積壓的所有負面情緒,都煙消雲散,充斥的全部都是幸福。他看着黃玲乾淨素雅純真老實簡單漂亮的臉,他想,這是我的第一個女人。“玲玲,剛纔怎麼樣?”
“嗯。”黃玲羞澀的把臉埋進這個比自己小好幾歲的男人懷中。不好意思說話。
“玲玲,你怎麼那啥尿拉”黃小龍渾身輕鬆,調侃道。
黃玲不吭聲。
“說說嘛,玲玲。”黃小龍不依不饒的道。
“不知道”黃玲用蚊子般的聲音道。“以前以前從來沒有過這是第一次好羞”
“舒服麼?”
“嗯。很舒服小龍不許笑我!”
“玲玲你真傻”黃小龍輕輕撫摸着黃玲的長髮。“你剛纔爲什麼等我那麼久?萬一你遇到流|氓怎麼辦?”
“你你讓我等你。無論什麼時候,我都會等你的。”黃玲很認真的看着黃小龍。她溫柔的伸手摸着黃小龍的臉頰。“小龍,你現在真帥,而且你已經混出名堂來了。現在一定有好多女人追求你小龍,我沒有她們年輕,沒有她們漂亮。我只是一名普通的教師。而且我以前結過婚,我還有一個女兒因此我不會和她們爭的。我只希望偶爾能夠像今天這樣等着你我就心滿意足了”
黃小龍真的覺得自己很幸運,能夠擁有像黃玲這麼善良的女人。“玲玲,我以後一定會對你和倩倩好的,真的。還有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你在我心裏有一個很重要很重要的位置,你明白麼?”
“嗯~~”黃玲幸福的閉上眼睛,點了點頭。然後她發現自己又被黃小龍壓住,然後,那種滿滿的填塞感又佔據了她
凌晨3點半。
卓一航的別墅。
大廳。
卓一航面容憔悴,疲倦,臉上有着幾道抓痕。他頭髮凌亂,身上佈滿了淤青。他換了一件新的蠶絲睡衣。
大廳裏還坐着幾個同樣面容枯槁的男人,是那三個陪卓一航去倉庫的保鏢。其中兩個保鏢在低聲哭泣。
“媽的!今晚的事,誰都不準說出去!誰要是說出去,老子立馬崩了他!”卓一航神經質的暴跳如雷的站了起來。但是他站起來後,立即感覺菊||門撕裂般疼痛,他搖晃了幾下,然後重重的坐了下去,這一坐,又牽動了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噗~~~~~~~我,我特麼竟然被一羣男人被|輪|爆|了我他|媽|的!我他|媽|的啊!”
卓一航拿起茶幾上的毛巾,重重的擦拭着額頭上的冷汗。
就在之前的幾個小時,卓一航和3名保鏢,被整整26名喪心病狂的馬仔給輪|番|爆了
蹂躪了長達3個小時!後來那羣馬仔藥效似乎過了,才一個個的爛泥般的軟倒在倉庫裏。
卓一航奮起餘力,帶着幾個保鏢逃了回來。
“卓先生我們要不要去看醫生啊好疼啊還在流血”一名保鏢哭喪着臉道。
“看你罵了隔壁!你還嫌丟臉不夠麼?”卓一航直接抓起茶幾上的一個杯子,朝那保鏢砸了過去。
這時,一個身穿白色襯衣的中年男人,從別墅外走了進來。這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斯斯文文的戴着一副金邊眼鏡。
“卓先生。”那中年人走進來對卓一航點了點頭,然後他的臉色就陰鬱下去。“卓先生,檢查結果已經出來了。是我親自檢查的。血刀頸椎骨被扭斷了3節,顱骨撞擊在叉車上,直接破碎;腎臟和肝臟都被摔碎了,已經死亡了幾個小時;另外4名中級拳手,有3個受到不同程度的重擊,脾臟破裂,已經死亡;剩下一個顱內大出血,就算救活了,也是植物人;小五和小七他們,一共26人,因爲過量服用刺激精神制幻的高濃度春|藥,全部瘋了。恩,都瘋了。”
“噗~~~~~~~”卓一航臉容極盡扭曲,他不斷的用毛巾擦拭額頭上的汗水。“也就是說,我的人全部廢了?今晚我派出去的人不死就廢?噗~~~~~~~血刀也掛了高級拳手啊,耗費數千萬引進的高級拳手啊。就這麼掛了”卓一航渾身都抽搐起來。“好,好,血刀好歹也爲我打贏過幾十場比賽,早就贏回了我引進他的費用不過,他本可以爲我贏更多獎金的他掛了我艹他罵了隔壁的!”
“卓先生!拼了!我們傾盡全力,滅了那個黃小龍!”一名保鏢齜牙咧嘴的吠叫起來。聲音稍微大了點,扯着傷口,一陣陣鑽心的疼。
“滅你妹!”卓一航咆哮道。“你們認爲,這是一個黃小龍能夠幹出來的事?你們以爲一個黃小龍能夠活生生打死血刀?”卓一航面上顯現出來一陣心悸的表情,喃喃道。“難道有人在暗中保護陳夜蓉和黃小龍。難道難道洪爺已經知道他這個私生女的下落並且派人在暗中保護她?”
赫然,卓一航抬頭道。“明天我們去泰國。”
“啊?!”幾名保鏢,包括那個戴眼鏡的中年人,都大喫一驚。
“明天上午直接開車去省會,然後訂下午的機票。直飛泰國。”卓一航果決道。“算是陪黑虎去參加頂級拳手挑戰賽。恩,我感覺有必要躲一躲。”
“躲什麼啊躲?卓先生,我們用得着躲麼?”一名保鏢疑惑道。
“今天是出了幺蛾子了。得躲一段時間再回來。”卓一航已經做了決定。“聽着,我會把所有拳手都帶過去。聽說泰國那邊的黑市拳手很多,而且引進的費用並不高。我準備去泰國發展一段時間。然後再回來。”
卓一航盯着天花板。“順便也治治我的屁||眼。黃小龍,你有種啊不過,我是不會放過你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