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外面,十萬大軍已經兵臨城下,已經是三天的前的事情,溪山城的百姓已經照夜映月的安排,全部轉移到地下城中,連那批武林人士也一起避戰在下面。
但是夜映月還是很頭痛,從十大萬大軍兵臨城下卻遲遲未動,而暗中的二十萬大軍又按兵不動,她已經猜到大祭司的目的,只是一時間沒有想到解決的辦法。
無論她城中的部署有多好,對方只要把雪飛舞和雪冰凝擺到陣前,她也無能爲力。
而大祭司是又施蠱之人,他自然就能真正的控制她,催動忘情蠱,用她來對付慕容唯情,讓慕容唯情江山交給金狄他們。
果然是最好的辦法。
結果會是什麼,她無法去想象。
兩邊都是她最重要的人,無論捨棄誰,此生此世都是她一輩子的痛。
緋綠跟尋蘭一起守在夜映月身邊,擔憂的看着臥在軟榻中的人,全城的人都避到地下城,只有夫人獨自在雪冷居中,萬一那些軍隊突然闖入城中,夫人如何躲避。
隨着夜映月一起的,還有逐月公子和漫天公子,兩人一直守在院子中,一人不停的飲着茶,一人照顧兩隻小雪狼,自始終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砰一聲茶杯落地,紫色的身影突然一閃,雪漫天驀然出在夜映月面前,狂怒的道:"你到底要怎麼樣,姐和凝兒在別人的手中,你不讓人去救,十萬大軍就在城外,你不讓人去攻打消滅,只是一味的躲在這雪冷居中,你到底要怎麼樣。"
雪漫天咆哮的聲音傳到雪居外面,逐月公子無聲的走進來,自如的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冷眼的看着對視的二人,目前的情勢在場的人都很清楚。
三天以來,敵人只是包圍而不攻城,而藏在暗處的二十萬軍隊亦不見現身。
他行軍帶兵打仗的時間也不短,以溪山目前的情況,城中的生活絲毫不會受到任何影響,但對方這樣只包圍不進攻,只會一直不停的消耗財力,根本攻不下溪山城,到時只會糧草用盡不得不退兵。
"月兒..."
"他們在等唯情哥哥。"
逐月公子的頭猛然抬起,不解的看着夜映月,夜映月繼續道:"他們要用我來對付唯情哥哥。"躲在血脈裏面的小蟲子,把她變成一把隱形的刀,隨時會給慕容唯情致命一擊。
雪冷居的大門此時也被撞開,暗影從外面急急的走進來,連禮也來不及就開口道:"回宮主,二十萬大軍出現,此時正包圍在城外,雪大小姐被作爲人質,綁在戰鼓前面,怎麼辦?"
聽到暗影的話,夜映月還沒有開回答,雪漫天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雪冷居內,夜映月一臉肅殺的站起來道:"走,到城樓看看。"
只有雪飛舞一人,那麼姐姐呢?她又在什麼地方?
蹬城樓,頓感一陣冷寒。
黑暗與雪漫天並肩而立,眼睛一動不動的看着前方,眼睛中能噴出火,雙手握成拳頭,關節在不停的響。
移步到前面,夜映月與二人並肩二立,目光落在前方時,鳳眸不由的輕輕合上,深深深...的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怕她會一時忍不住跳下去搶人。
溪山城外,二十萬大軍布成方陣,中間一面大鼓,大鼓前立着一根柱子,雪飛舞被捆綁上面,身上的衣衫破碎,還有斑斑的血漬,呆滯渾濁的目光,她的遭遇不言而喻。
再往下是兩名穿着金色鎧甲的男子,身材是北原人特有的高大,不用說這兩人便是金狄、金耿兄弟,而旁邊一名長相稍斯文,面容跟燕貴妃有點相似的男子,應該便是燕三公子的父親燕行,燕丞相的兒子。
溪山城的城樓上,夜映月冷靜的看着下面的一切,回頭對暗影道:"把燕三公子弄醒,帶到這裏來。"只能用他換回雪飛舞。
此時,夜映月心中有些震驚,她是什麼時候學會妥協的。
這種情況放在以前,她一定會親手射死雪飛舞,然後把消滅掉眼前的三十萬大軍,把那些傷害雪飛舞的人捉起來,慢慢的折磨致死。
城門外,軍隊前頭領軍三人亦看着靜立在上面的夜映月,不用任何人介紹,只要看一眼那抹白色的身影,就知道她是傳聞中的女子。
天下間,再也找不到另一個,擁有君臨天下氣質的女子。
女子靜靜的往城樓上一站,立即奪走旁邊兩人的光芒,目光一掃過就讓他們不敢正視。
這樣的目光,除了她以外,就只有一個人能擁有,他就是慕容唯情,這片天下的霸主。
連金狄也不由的在心中說一聲:"不愧是慕容唯情的女人。"
二十萬大軍兵臨城下神色依舊鎮定自若,完全不這二十萬人放在眼內,非常人能做到,他佩服這個女人,但是亦不得不與她敵。
慕容唯情的狠絕,逼得他不得不這樣做,退守西地也不過是權宜之計,待到天下穩穩當當的落入慕容唯情手中時,就是他們滅亡的時候,不如拼一把或許還有一線希望。
楊卓航一直派人跟他們暗中聯繫,只要幫他們得到夜映月,其他的全是他們。
因爲楊卓航幕後的人,有把握完全控制夜映月,再用夜映月控制慕容唯情,天下會輕易的落入他們手中。
永王的造反,不管是碰巧的,還是人爲的,只要能讓慕容唯情與夜映月暫時分開就是好事。
再加上天下武林人士都與日月宮爲敵,日月宮很多事情無法正常開展,他們正好利用這段時間暗中包圍溪山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