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烈日此時還沒有意識到,他已經觸到兩個惡魔的底線,他的一條命早就危在旦夕,殺他不過是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的事情。
"月兒,這裏有一萬精兵,你要不要玩玩。"慕容唯情使壞的捏捏夜映月的小鼻尖,讓這睡得迷迷糊糊的小人兒,清醒一會兒。
"好睏,不玩。"夜映月含含糊糊的說出幾個字,抬起被一雙被血染紅小手,懶洋洋的拍三下,閉上眼睛再繼續的睡。
聽到這話,看到這動作,只是金烈日他們,還有跟在慕容唯情身後的金鼎的舊臣們,不明白丞相夫人無緣無故的拍三下手,這是想幹什麼?
而熟知夜映月性格的人,不由的縮一直脖子,夫人不想玩,就意味着這些人馬上就要消失。
太和殿上大部分人還迷惑着,突然嗖嗖,從太和大殿頂上無數名穿着銀衣的人,從四面八主飛快的從軍隊上空略過,手中的不停的灑着什麼東西,整個隊伍陷入一片混亂中,慘叫聲連連。
讓人膽戰心驚,作嘔的畫面出現,凡是被銀衣灑下的東西沾上的人,立即整個人燃燒起來,無論怎麼打滾、拍打,全然沒用。
大殿門前,衆人一動不動的看着慘烈的畫面,面色早就恢白,有些上年紀的官員一時承受不了,卟一聲暈倒在地上,沒暈倒的也已經嚇得三魂不見了六魄,有些是軟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金烈日看着眼前的畫面,不敢相信一萬的精兵就這樣的消失掉,可是事實就擺在他的眼前,下面已經是一片火海,以血肉之軀燃燒成的火海。
最後,一萬精兵什麼也沒有留下,除了散落的兵器外,連灰都沒有剩下。
整個過程連一刻鐘都不用,大殿前仍然是乾乾淨淨,若不是地面散亂的兵器,就像是一萬精兵從未出現過。
啊...金烈日不由的狂叫起來,指着慕容唯情瘋狂的道:"惡魔,惡魔,你們都是殺人不眨眼惡魔,連老天都不會放過你們,你會有報應的。歷史上,你們將遺臭萬年,千古罵名。"到最已經近乎失聲。
淡然的聲音清清的響起,字字傳入衆人的耳邊:"一將功成萬骨枯,天道永遠站在贏者這邊,歷史永遠由贏者來編寫,要遺臭萬年,擔負千古罵名的,只有你們這些不起眼的跳樑小醜。"
夜映月的一番話告訴衆人,世上只有贏家,沒有輸家,因爲輸家會不停的死掉,所有一切都將由活着的人來改寫,被唾罵、鄙視、不屑的只的輸家。
慕容唯情就是最大的贏家,天下的一切將由決定,而不是幾個不起眼的跳樑小醜。
跳樑小醜,這就是像金烈日這樣的,出現慕容唯情成功、前時道路上的人的總稱。
他們今天的舉動,不過是一場鬧劇,讓別人看着玩的。
聽到這一番話,金烈日終於意識到,他有多愚蠢,明知天下大局已定,聽信燕丞相的話,竟妄想憑一己之力能扭轉乾坤,到頭來不過是主動的送死而已,而那個支持他怕燕丞相,卻根本沒有出現。
哈哈...狂笑,嘲笑,金烈日提起劍往脖子一抹。
曾經以風流聞名於世的烈日六皇子,就此了結的一生,因爲落入夜映月的手中,他的結局會更慘。
其他的幾名皇子見金烈日一死,連忙跪在地上,是等死的表情,面上竟然露出一抹淡然。
慕容唯情的手一揮,那一隊暗衛手中的劍飛快起落,幾名造反的皇子,連同那一羣女人,傾刻間變成一具具屍體,再傾刻間化成塵埃散落皇宮的每一個角落,這就是皇權的犧牲品。
淡然的看着下面的太監打掃戰場,慕容唯情冷峻的聲音,像劍一樣的刻在衆臣心中:"本相不會給你們太多的時間。希望儘快看到你們決定。"說完抱着夜映月離開,留一衆已經失神的朝臣。
至此他們都不敢相信,這一場反擊戰就這樣的落幕,戰場乾乾淨淨,沒有血腥,沒有撕殺,但比血腥、比撕殺更壯烈,而這一筆只能記入野史中,而不能入正史。
同樣在太和大殿中,慕容唯情仍然是坐在高臺上面,另外增加的椅子中,只是下面換了許多新面孔。
二皇子金耀日、靖王玉靜、大元帥雪長生,無情公子玉無情,逐月公子,還有林昭、肖定邦這些熟悉的面孔,另外一些是全是陌生的新面孔,怕只有慕容唯情才知道他們的名字。
這代表着新的政局已經形成,並且已經開始運轉,整個天下正在實行統一化。
慕容首先頒佈幾條便於天下統一的政例,統一貨幣,統一度量衡,再有開通從北原一直通往南海的大運河,而水月與天聖之間,現正擴寬、加強各地的道路建設,保正交通暢通無阻。
但此時討論的卻不是這些問題,而是四王入陵都的問題。
四王明天就要到達陵都,四王入陵都本來沒什麼問題,問題是四王手中加起來近一百多萬大軍,突然出現在陵都附近的幾座城中,這讓慕容唯情他們有些措手不及,看來四王謀反之心,早有之。
而此時,慕容唯情只有靜王有手中只有金鼎的三分之一兵權,即五十萬,而雪長生調動的五十萬大軍,正從邊城開過來。
但還需要幾日的時間才能到金鼎境內支援他們,四王的軍隊已經在陵都附近的幾座城拿下,軍隊也暫時原地休整,隨時能攻到陵都。
用五十萬對一百多萬,這是靖王爺的軍隊,而不是慕容唯情的軍隊,這樣懸殊的戰鬥要拿下,可一點也不容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