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唯情口中不可抵制的發出一聲沉吟,箍緊手中的纖腰,不讓夜映月輕易退開,他想要得到更多的愛。
似是早就熟悉慕容唯情的身體,夜映月用慕容唯情的力度,用力的深吻着他的胸膛,正想挑逗他怕小肉丸時,驀然看到潔白的肌膚上面一線粉色,動作不由的停下來。
正處在雲端的慕容唯情,因爲夜映月的動作一停,而拉回到現實中,睜開眼眸。只見夜映月玉指的指腹輕輕撫着那一線粉色,這是她的一刀留下的傷口。
淚水輕輕的滑下,滴在傷口上,夜映月低低哭泣着:"唯情哥哥,對不起,我錯了。"怎麼能爲一個目的,而出手傷他。即使目的最終是爲他們的將來幸福考慮,也不應該以傷他爲條件。
慕容唯情輕輕拍着夜映月的背,語氣一改方纔的冰冷,溫柔的道:"我的月兒,換是我也會這樣做的。"用最小的傷害,換取最大的利益。
若月兒不搶先出手重傷他,金玉麟就會在完全控制她的意識後,再命令她出手殺對付他。
這小人兒的武功有多高他知道,但是他猜不到除武功外,她的能力到底有多強大。因爲她從不輕易出手,一直是藉助暗器、藥物防敵制敵殺敵。
夜映月倚中慕容唯情的懷中,輕輕解釋當日的行爲:"我暗中把芯片的程序作了修改,要會晚幾天才能恢復記憶,金玉麟太狡猾,只能用真的才能騙過他,我纔有機會找出他的弱點。路上他還一直用姐姐試探,有一次差點就露陷。"語氣中有點炫耀。
"你找到了?"慕容唯情有些生氣的問,拿生命去冒險,想拍扁這個丫頭。
"沒有,不過,我覺得他一直揪着我們姐妹不放,並不止是因爲孃親當年跟爹好上,似乎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而且必須是我跟姐姐才能完成的祕密。"
慕容唯情給人兒調整一個舒服的姿勢:"你查到什麼?別說你什麼都沒發現。"我會打你,冒這麼大的危險,還服下赤火果這麼傷身的東西,總不能有勞無功。
慵懶的依在舒適的胸膛上,夜映月笑得無比的狡猾:"人家沒有服赤火果,赤火果都丟在夜府,我上哪找去。"這是她的新發明,連醫聖那老頭子都能騙倒,強!
慕容唯情面上一怔,拉起她的手,撫着鮮紅的指甲,沒有問是怎麼弄成的,只是放到脣邊輕輕的吻着。這小人兒永遠有驚喜給他,她沒有服下赤火果,是他最大的安慰。
最少她不用將來因爲不能給他一個孩子而煩惱,含笑的道:"繼續,我餓了。"輕輕一用力,夜映月永遠是被壓在下面的。
"等等,我還有話要說。"夜映月想到一個很重要的問題,玉手按着慕容唯情往下滑的大手道:"金玉麟修煉什麼武功,需要在每月的月圓之夜,用處子之身採陰補陽,才能修成。"
夜映月的話,讓慕容唯情全身不由的一震,語氣急速的問:"你說誰要用處子之身修煉武功?"眼眸中出現一種從沒有過的,恨與悔的交織。
"是金玉麟..."
"他不是金玉麟。"
慕容唯情打斷夜映月話,抱緊她繼續道:"月兒你真是我的福星,你的計劃照舊進行,其他的事情由我解決。"這話聽得夜映月一臉茫然,唯一知道的信息是,現在的金玉麟是假的,那麼真的呢?
啊嗯...不自覺的發出一聲驚叫,然後一串中的輕吟,慕容唯情在她出神的一刻,毫不猶豫的闖入她的身體內,正用力的要着她的身體,似乎是要把她吸乾爲止,雙手不由自主的抱緊。
慕容唯情從沒有像今天這樣興奮過,似乎的他的身體內有用不完的力量,今天全都要暴發出來,只是苦夜映月嬌小的身體,要把這麼強大的力量一點點的消化掉。
從最初的回應,到現只有承受的份,別讓她再動一點力氣。
現在不擔心晚上能否起來,而是擔心明天她還有沒有力氣爬起牀,用手擋着慕容唯情吻下來的脣,喘着氣道:"留點力氣給我,明天還有事情要費力呢。"明天得對付金玉麟,要保持體力。
夜映月的瞟一眼下面,示意他退出來,她現在已經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萬一明天連匕首都拿不穩就慘。
慕容唯情拉開夜映月的手,用力的吻下去:俯在她耳邊輕聲的道"月兒,你不能讓我現在停,太不人道,就最後再要一次。"這小丫頭懂不懂,已經進去再退出,對男人的身體有多在的傷害。
什麼?說她太不人道?夜映月要是還有力氣,早一掌拍飛壓在身上的男人,他這樣折騰她就叫人道,他不知道她快累死嗎?
這皇宮中待的一段時間,晚間夜出時,不是沒見過宮女跟侍衛偷懶的事情,沒見有他這麼貪的,可以這樣不休不止不要。
最後一聲低吼出來,慕容唯情把全身的重量,全壓在夜映月身上,整個人懶懶的,把臉埋在夜映月的胸口上:"月兒,抱着我,抱緊我。"
夜映月垂下眼眸,早就發現他眼眶下一串陰影,雙手再痠痛也抬起來,緊緊的抱着慕容唯情。被她刺了一刀,然後又是大量的公務要處理,再趕過來跟救她,路上一定也是忙過不停的,他是真的累壞。
"睡吧。"
第一次用這麼溫柔的聲音催他入睡,第一次看着慕容唯情在她的目光中熟睡,第一次爲這個男人心痛。
此時,夜映月心中有點酸酸的,但是看着懷中熟睡的面容,幸福多過一切。(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