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中也奇怪,主子爲什麼要搶一隻貓。
因爲她親眼看到,是夜映月故意把小貓摔在地上,不由的暗暗盤算起來,裏面有什麼祕密。
走入大殿內,只見夜映月捂着被打紅的臉,正坐在窗下,抬起頭看着天空出神,眼中沒有任何的情緒。
這讓本想跟上來安慰一翻的玉珠,完全沒了主意,只好道:"這如何是好,月主子的臉要不要用冰塊敷一敷,明天還是出去見人的。"
沒有人回答,見夜映月不理會,玉珠只好自作主張,指着一名小宮女着急的道:"你去要些冰塊來,快點。"
回過頭看着夜映月,安慰的道:"月主子彆氣壞自己,就算沒有冊封,這後宮中也沒人敢小看你..."
玉珠絮絮嘮嘮的說了半天,無非是些日後一定會冊封的話,夜映月完全不理會,她根本不在乎冊封不冊封的事情。
突然,站起來朝寢殿內走,玉珠想跟上來,夜映月回過頭瞪一眼她,冷冷的道:"全給我守在外面,一個也不準進來,不然..."
衆人只見眼前寒光閃動,夜映月的手中多一把匕首,玉珠嚥了咽口水,雖然很想跟上去,但是看到那把匕首後,不得不停下腳步。
但是沒過多久,卻見夜映月從房間內,端着一個托盤走出道:"把這個送給雪皇貴妃,就是我這個無權無勢的妹妹,送給姐姐的新婚之禮,希望她不要嫌棄。"脣角勾起,露出一個冰冷的笑容。
玉珠一陣毛骨悚然,顫抖着雙手接過托盤。
雖然知道這份禮不合適,但是夜映月的話,她不敢不聽。
走到門口時,後面傳來夜映月不冷不熱的話:"我這個姐姐比較單純,本姑娘不放心雨珠、露珠,你就留在香雪宮好好的陪着,別明天參加不了冊封大典。"
玉珠微微的回首道:"是,奴婢遵命。"
清楚夜映月不會改變主意,出到門口外面,立即交待一名小宮女進來侍候着。
看着玉珠的離開後,夜映月對進來侍候的小宮女道:"準備熱水,衣物,本姑娘要沐浴,不知道小貓是不是長蝨子,癢得要命。"
宮女應聲離開後,夜映月從袖中拿出一外小布包,丟在大理石的地板上,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子,往上面倒了一些東西,小布包立即燒起來,轉眼間化成灰燼。
寬大的衣袖一拂,全都爲粉末,飄出大殿外面。
哈哈...
陣陣得意的笑聲,從雲星宮中傳出,金楚楚得意大笑着道:"母妃,您沒有親眼看到,夜映月震驚的表情,是做夢都沒有想到,雪冰凝會打她一馬掌,人都跟傻掉似的。哈哈..."
想到夜映月失神的表情,金楚楚忍心不住再次狂笑起來,叫道:"夜映月,你也有今天,你也有今天。"
這只是開始,只要夜映月一日還留在皇宮中,她就有辦法,讓她往後的日子會更難過。
燕貴妃聽到女兒的話後,也不由的喜形於色,但心中還是覺得有點怪異,略略不安的道:"楚楚,你確定他們不是在演戲。"
"母妃,你不相信女兒?"楚楚公主的語氣有些不服。
"不是不相信,是夜映月太狡猾,母妃擔心你上當。"燕貴妃拍着女兒的手,連她都在夜映月身上栽跟鬥,楚楚不是夜映月的對手。
"母妃不必擔心,楚楚已經讓人在香雪宮、明月宮外面守着,一有什麼消息,馬就回來彙報。"
正說着,只見一名機靈的小太監從外面走進來,跪在母女二人面前道:"奴才叩見貴妃娘娘、呃見公主。"
"快說。"楚楚公主激動得站起來。
小太監連忙道:"明月宮那位主,讓宮女送一份禮到香雪宮..."
"什麼?"
楚楚公主又再站起來,看着燕貴妃道:"母妃,夜映月一定是想和好,不行,我們必須阻止,絕不能讓他們和好。"
燕貴妃連拉她坐下,其實她心中比女兒更着急,口中卻道:"急什麼,聽完奴才的話再決定,快說,夜映月送到了什麼禮。"或許可以從禮物上下手。
只見小太監不慌不忙的道:"回娘娘,是一把匕首。"
聽完小太監的話,燕貴妃身體往後,靠在椅背上,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笑容:"楚楚,你的謨計劃成功了。"一把匕首,就是讓雪冰凝當心小命的意思,夜映月隨時會要掉雪冰凝的一小命。
楚楚公主不解的問:"母妃你說什麼,成功了,不可能,夜映月不是送禮嗎?"
哼!燕貴妃冷哼一聲道:"傻丫頭,你不想想,哪有人在大喜的日子,送禮送匕首的,分明是警告。"
"原來如此。"
楚楚公主一臉枉然大悟,突然道:"母妃,雪冰凝那麼蠢,她哪裏會懂得夜映月的意思,要不要派人提醒一聲。"
聽到楚楚公主的話,小太監連忙道:"回公主,怕有點困難。玉珠送禮後,便留在香雪宮幫忙。"
楚楚公主正想罵人,只聽燕貴妃不急不徐的道:"這還不容易,讓人到香雪宮傳話,說夜映月找玉珠有事,支開她一時半刻,不就行了。其餘的本宮自有安排。"
當年玉姬鬥不過她,玉姬的女兒,她一個也不會放過。
特別是夜映月這個賤丫頭,讓她出這麼大的醜,一定要她死得很難看。
楚楚公主的眼中也是一片勝利,沒有慕容唯情的維護,夜映月什麼也不是,現在父王也不喜歡她,賤命一條。(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