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隊伍再次前進的時候,夜映月已經趴在小幾上睡熟,金玉麟抱着昏迷不醒的雪冰凝,目光冷冷的看着她,從她身上還是找不出一點的異樣。
這丫頭是真的失憶,若是沒有失憶,一定會趁着剛纔的機會逃跑。
目光接觸到夜映月趴在小幾上面的玉手,指甲上鮮紅如血顏色,讓他的眼眸內爬上一抹戾色。可惡的丫頭,就是用這種方式不讓他碰她一下,只能眼睜睜的看着。
但是,看一眼懷中有人兒,現在沒有關係,還有雪冰凝,只差一步,他的夢想馬上就能實現。
皇宮中,似乎是有什麼緊急的事情,隊伍一入金鼎的界內,就開始日夜兼程的趕路,一路上只有換馬匹和暗衛的時候停一下,其它時間全是在趕路,一路上顛得夜映月的骨架要散掉。
這一路上,雪冰凝是最舒服的,自從受傷後,金玉麟天天把她抱在懷中,夜夜捧在手心中痛,若不是忙着要趕路,恐怕已經被喫得骨頭都不剩。
從邊界到皇宮,他們只用了八天的時間,直到皇宮的大門馬車的速度才慢下,然後轉入後宮中,一直到御書房門口才停下來,夜映月捏着顛痛的骨頭,不由的抱怨道:"趕投胎,趕那麼急...我的脖子..."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馬車剛剛停好,外面已經傳來山呼萬歲的聲音,把夜映月的抱怨全部都淹沒,只好掀開簾子,伸出頭一看,黑壓壓一地的腦袋。
皇上身邊的近侍呂公公,本要上前掀開簾,驀然看到夜映月從窗口伸出的小臉,嚇得差點站不穩。原來皇上出遠門,就是爲了把這小魔女接回來,後宮中又要不得安寧。
見到眼前的老太監一副見鬼表情,夜映月不懷好意的笑着問:"老太監,你認識本姑娘?"她長得這麼漂亮可愛,有這麼嚇人嗎?
呂公公連忙堆起笑臉道:"奴才見過月主子,月主子安好。"對夜映月的問題,絲毫不放在心上。
不過,他的話已經表明,他認得她,而且印象還很深刻。
聽到這一聲月主子,跪在地上的衆人不由得一驚,不少人抬起頭,看到從馬車窗口露出來的笑臉,眼睛中立即露出恐懼,連忙把頭垂低低的,不敢讓夜映月注意到自己。
這點小動作,夜映月處在高處,一切盡收眼底內,大概的看一眼,老頭子的後宮的女人還挺多的,而且有很多年紀還很輕,比她大不了多少。
老色鬼,難怪揪着她不放,也不怕縱慾過度,死在女人懷中。
此時,呂公公已經上前掀起簾子,露出金玉麟高大威嚴的身影中,再往下看一眼,目光落在他懷中的雪冰凝身上,呂公公差點要暈倒過去。
宮中以前有一個夜映月已經夠亂的,現在還一次性來倆,這樣叫後宮中的人怎麼活好。
高大威嚴的身影從容的走出馬車,站在高高的駕座上,寒厲的目光掃過衆人,跪着衆人頭叩得更低,半晌後才聽到他道:"平身。"
呂公公伸出手臂扶着金玉麟走、下馬車,回頭交待一邊的小太監道:"把月主子送回明月宮,明月宮的侍衛再加派一倍,小心處管着。"
再看着雪冰凝道:"凝主子就安排在附近的香雪宮,再派雨珠和露珠好生侍候着,別讓她受一點的委屈。"
"奴才遵旨。"
小太監上前應着,指揮着駕車的人,把馬車駛出御書房所在的盤龍殿。
厲眸看着馬車離開,金玉麟回身對衆人道:"想活久點,就不要去招惹明月宮的小丫頭,連朕都保不住你們。"交待完事情後,金玉麟大步的走近御書房,門推開的一剎那間,裏面有一道明黃的身影微微一晃。
馬車上,雪冰凝看着夜映月,欲言又止,最後咬咬嘴脣還是沒有開口,因爲明月宮已經到了,夜映月毫不猶豫的走下馬車。
玉珠早早就在門口迎着再次踏入明月宮,一見到夜映月走下馬車,連忙上去伸出手,恭敬的道:"月主子,您總算回來,玉珠已經準備好熱水,主子累了,沐浴後好休息,玉珠還準備了好喫的東西。"跟過夜映月一段時間,對她的習性多少有點了解。
"沐浴啊!太好了。"夜映月從馬車上跳下來,她正想着要好好的洗乾淨身上的味道。
走入大殿後,看着裏面擺設,還有那麼多道門,腳步不由的停下來,回過頭對玉珠道:"那個...那個浴室怎麼走?"眸子看着跟在後面的玉珠,眸海內一片茫然,咬着手指,露出一個無辜的表情。
玉珠臉上露出一個驚訝的表情,連忙道:"月主子,浴室在寢殿的後堂,這邊請!"目光不着痕跡的多看兩眼,眼眸中有一絲疑惑。
滿滿一池子的熱水,夜映月連解開衣服的帶結,邊對玉珠道:"你叫玉珠是嗎?我口渴了,給我端杯茶來。"
"是,月主子,玉珠馬上給你奉茶。"
玉珠走出浴室嶽,衣映月輕輕躍起把衣袖一甩,從衣袖中飛出一樣東西,飛快的藏到房樑上面,若沒有跳起來看,根本不會發現上面藏着東西。
當玉珠從外面走進來的時候,罩在外面的紗衣,長裙已經脫在地上,只穿着中衣、中褲,包裹着姣好的身材。
玉珠看到後不由一愣,此時,夜映月的身材已經相當有看頭,已經有了女人的風情韻味,舉手投足間更加風情萬千,難怪皇上爲她竟親自出宮迎接。
連月主子離宮出走的事情,她本應連小命也不保不住的,顧慮到月主子回來後沒有人照顧,只是打她三十大板,而其他的宮女太監就沒那麼幸運,與當晚值夜的侍衛一起,全部車裂之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