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面上一驚不,四月茶莊的生意一路很好,怎會有人讓門問他是否要轉讓:"你去推掉,說我不...等等,請明老闆上來。"看着手中的銀子,來人自稱明老闆,明即日月。
圖案上的意思是日月,日月,日日月宮,前段時間經常聽到雪二小姐念在口中的,夫人的意思是讓他們把四月茶莊轉給日月宮打理。
這樣他們就可以全身而退,而且不會連累到其他地方的四月茶莊,主意真是太好,但是夫人爲什麼還要幫他們呢。
門打開,只見一名穿着黑衣的男子從外面進來,面容平凡跟普通的商人一樣,見到林昭後道:"暗影奉夫人之命,請各位到日月宮一趟。"話音剛落下,林昭眼前一黑,暈過去,立即有人上來把他帶走。
日月宮正式接手天聖內的全部四月茶莊。
皇宮中,夜映月帶着黑影來到聖亁殿,軼步風正坐在龍椅中,一臉冷寒的看着文武百官,夜映月不由的笑道:"南王,還是須先召告天下,先皇文帝駕崩,再告知因其皇長子年幼,無法繼承大統,先帝遺旨由南王繼承帝位。"這樣坐到龍椅中,才名正言順。
看軼步風的面色,必然有人從中作梗,慫恿衆大臣擁立軼步雲的皇長子軼天矢繼位,繼續道:"映月拙見,天聖目前內亂不止,外敵虎視眈眈,選擇幼帝確實不合適。"又是哪個笨蛋在這個時候,提出選擇幼帝,是怕天聖亡得不夠快。
突然一人不屑的道:"自古女子不得幹涉政事。夜小姐不在府上好好的學習女紅,跑到朝堂作什麼?"
夜映月回過身,看着說話的人道:"映月也不想入朝堂,只是楊將軍帶着一隊官兵相請,映月是不得不入啊。我困着呢!"沒事誰稀罕入皇宮。
軼步風有些難爲的看着夜映月,對那名大人道:"高侍郎,是本王讓楊將軍請夜小姐入宮,商議登基的事情。"沒有這個女子,怕登基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高侍郎卻不肯讓步,繼續道:"這個女人是慕容唯情的人,臣認爲不僅不能參政,還當依法論罪..."不等他說完,夜映月盈盈的笑着道:"高侍郎這話,慕容唯情沒有離開天聖之前,怎麼沒有聽你提起呢?"
"這..."
"這也難怪高侍郎會急,畢竟清除太後黨的是映月,罰治貪官污吏是映月,平定內亂的是映月,趕走慕容唯情也是映月。高侍郎是怕被映月搶走功勞,而你們會貽笑大方。"
夜映月一番搶白,沒把在場的一幫老臣羞死。
天聖皇朝一直內憂外患,搖搖欲墜,這個小女子一回朝便改變一切。
這其中完全不需要他們出手幫忙,憑什麼不準她幹涉政權,在場的人中沒有人比她更有發言權。
看到大臣們漲紅的臉,夜映月得呈的笑道:"其實高侍郎說得對,女孩子嘛,就應該待家裏學習琴棋書畫,繡繡花什麼的。夜映月今日入宮正是這個原因。"
聽到她這番話,軼步風皺着眉頭問:"夜小姐此話怎麼說?"聽語氣,她是不打算理會天聖今後的事情。
呵呵,輕笑兩聲,夜映月不加思索的道"映月是女子,對帶兵打仗沒興趣,夜家軍的帥印,誰拿都無所謂。至於朝堂,映月不喜歡早起,亦不想參與,以後大家就當沒有映月這號人,有事沒事不要找映月。"
走到高侍郎面前笑着道:"本小姐,要好好學習繡花。"
"可是..."
軼步風想開口相勸,夜映月打斷他道:"南王,不要像先帝那樣依賴於映月,你的能力在先帝之上,把力使在該使的地方。"別浪費心機在她身上,今天出現在此,只是那些人爭取一點時間,讓他們走得更遠點。
楊卓航沒有同她一起出現在大殿上,此時應該是去夜府。心中慶幸着,幸好讓他們連夜走,不然今天怕是沒有時間給他們逃跑。
大殿上衆人沒有想到她會說得這樣直接,先帝軼步雲就是因爲這樣,想依靠她的力量強國,不顧她的意願立她爲妃,結果才讓對天聖的事撒手不管,這次南王不知是使什麼手段,讓夜映月出手對付慕容唯情,逼他離開天聖,纔有今天的局面。
軼步風當清楚這些事,只是現在確實不是離開的時候,夜映月緩緩走到前面:"南王,映月當初在四月茶莊的心意,從未改變過。"
夜映月這麼一提,軼步風又想到當初在四月茶莊,三人間的約定,想起那時她的願望,遠離朝堂,退隱山林,坐看風雲幻變,還有唱過的那首歌。
簡單的願望,於她來說卻是最難得的,跟她相處後,認識她的能力,纔會明白當初軼步云爲什麼不願意放她走。夜映月的存在,相當是百萬的雄師,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所向披靡。
軼步雲捨不得她走,他亦一樣捨不得好走。
看到軼步風眼中的猶豫,夜映月不由的冷笑,:"沒什麼事,映月告辭。黑影我們走。"轉身大步的走出亁聖殿,根本不理會身後衆人詫異的目光。
"夜小姐,不防等一等,楊將軍正帶着你的家人一起入宮。"軼步風的話,讓夜映月猛的停住腳步。回過頭看到龍椅中,眼中露出得意之色的男人,不屑的道:"真是難斷軼家的卑鄙、無恥根,一代猶勝過一代,青出於藍而勝藍。"
呃,大殿中乍然安靜。
先帝軼步雲在位時,夜映月就在大殿上說過不少囂張的話,他們以爲已經是夠囂張。(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