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的結果毫無懸念,夜映月取勝,衆人立即好奇的她...究竟想做什麼,是需要夜映日不能阻止的。
夜映月丟下筆,對着還在疾書中的夜映日道:"即便你輸了,本夫人還是會滿足你的要求,取下面紗讓你看過明白。"
玉手一抬,雲霧一樣的面紗落下,一張妖冶的面孔出現在衆人眼前,每個人似是站在一層薄冰上面,隨時都會這份美中墮落深淵。
玉顏上色若桃花,鳳眸含情暗中透魅,不用何動作,不用任何的表情,天生的媚態風情,讓人淪陷、墮落、沉淪、迷醉...回眸一笑懾魂奪魄,長袖輕舞傾國傾城,素步盈腰巧奪天工、美妙絕倫,絕豔無邊。
即便今日衆人不是第一次見到這張面孔,仍然是不由自主的迷醉,連夜映日也不例外,但是色字頭上總是一把刀。
冰魄寒心一笑,夜映月兩袖中突然各射出一道銀光,迅速的落在韓不爲,韓夫人身上,兩人同時發出一聲低沉,但並不痛苦的叫聲。
呵呵...夜映月突然放聲的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絕望、怨恨,笑得一行清淚流下,天色漸漸暗下來,似是感覺到她撕心裂肺的痛。
夜映月捂着胸口,被傷過的心一點點的碎開,痛得慢慢的跪倒在地上,喫邊的,一點點的爬到韓夫人面前,抬起一雙淚眸,哽咽的對着韓夫人哭泣着喊道:"孃親,月兒的心碎了,好痛...你抱抱我..."
虛弱的一聲"孃親",剎那間,把所有人的心喊碎,眼淚無聲的流下來。
慕容唯情輕輕的合上眼睛,他想過很多關於她的身份,此時此刻他知道了她的身份,無怪她今晚的笑中,舞中、琴中、醉酒中是那麼悽美,那麼絕望。
天空突然碎了,雨點紛紛灑灑的從上面飄灑下來,衆人渾然不覺,只是低頭看着跪倒地上纖弱的身影,不再是之前那風華絕代、傾國傾城,絕豔如魔,聰慧逼人的奇女子,只是一個受傷了,痛了,渴望母親抱一抱,給一絲安慰的孩子。
"月兒,我的月兒。"
韓夫人再無法控制的衝出來,抱夜映月抱入懷中痛哭起來,之前的恐懼蕩然無存。
這是她親手帶大的孩子,就算不是她生的,她對這孩子還是藏有一份情,而這孩子其實對她也是有情的,只是她不會表達。
因爲愛,所以恨。
無她對她做了什麼,她不怪她。
韓不爲失神的站起來,面上片蒼然,無論他做得再多,做得再好,終還是不及這個聰慧的孩子,流着眼睛悽悽的喊一聲"孃親"。
他對這個女人的愛,在這個受傷的孩子面前瞬間蒼白無力。
突然,韓不爲跪倒在夜映月面前,這個聰明的孩子什麼也不用做,同樣能讓他充滿了罪惡感。
是他一時心有不甘,親手碎了一個原本美滿幸福的家,即便真的愛...也是有罪的。
衆人見韓先生突然跪在地上,全都不由的一起瞠目結舌,只聽他道:"月兒,不要怪,也不恨你孃親和哥哥,全是韓叔叔的錯,你所有的懲罰,全都衝我一人來吧。"
這孩子的情是真的,恨也不會假,他輸了。黯然神傷。
砰,夜映月突然推開韓夫人,像是碰到了髒東西一樣,聲淚俱下厲聲叫道:"不,我是不會原諒你們,永遠不會,不要讓我查出父親大人的死,跟你們有關係,我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月兒,月兒..."
韓夫人哭喊着想上前抱着夜映月,夜映月厭惡的躲開,如果他們之間沒有私情,怎麼可能一起出現在水月,還一起生活了近四年。
韓夫人,呵呵...她已經是韓夫人,不再是她的孃親。
老天是瘋了吧!
哈哈...
夜映月緩緩的站起來,遠離眼前的三人,悽魅的笑着道:"不要指望我會輕易的放過你們,背叛父親大人的人,是不會有好下場。"
"知道我剛纔給你們下了什麼嗎?"夜映月抬手一指,指着韓不爲道:"他永遠不能人道,而你..."
回眸看着韓夫人,聲音更加陰冷的道:"天下至淫之毒,永遠離不開男人。我要他天天看着你在別的男人身下承歡,而無能爲力,比死還痛苦的活着。"
看着近乎瘋狂的女子,衆人恨她的狠,痛着她的痛,理不清他們對她的感情,是恨、是愛、是同情、是畏懼...
慕容唯情只想把她抱入懷中,給她一世的安然生活,只是現在不能冒然的靠近,他能感覺到她的心痛,一點點裂開的痛,血在灌滿她的身軀,與傷痕連一起,是滿腔的血恨。
夜映月走到夜映日面前,流着淚道:"映日哥哥,我不會傷害你,但是我要你看着他們痛苦,應該比我打你一巴掌更痛。"因爲身體上的痛,時間久了就會慢慢的好,慢慢的消失,只有心上的痛永遠不能忘記。
無言,夜映日合上眼睛,這件事情無論是他主動還是被動,他都背叛父親大人,但是他不能跟她說,他苟活着,是希望有一天還能再見到她。
但是不想要她的心中,有一點點的負罪感,否則她會親手殺了她自己。
他選擇沉默。
讓一切在沉默中消失。
水月皇見到衆人便都沉浸在這一家人複雜的情感,不由的勃然大怒,指着夜映月,厲聲的喝道:"你不是雪冰凝,你究竟是誰?冒充到水月,潛入丞相府,究竟有何目的。你的同黨何在。"
"說,快說同,你是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