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烈日勉強的笑道:"慕容丞相的美意,本宮自然不會辜負,呵呵..."
聽到金烈日肆意的笑聲,有人也跟着附和的笑起來,畢竟沒有戰爭總是有好事。
此時衆人們終於緩過一口氣,沒想到一場硝煙戰火,就這樣的讓一個女子三兩句話給壓下,不愧是贏了漫天公子的奇才。
只有夜映月冷眼看着,等今天晚上看到美人,而不能享受的時候,看他還笑不笑得出來,當她的話是開玩笑嗎?送出去的禮怎能再收回來。
成如天下人都認定,她就是的紅顏禍水,絕不會因爲他的一兩句話...而改變的事實。
權利是一種比女人更有吸引力的東西,總是讓人學會不擇手段,想方設法的想得到它。而無知的老百姓們,總會把奪權過程的一切得失,歸罪到一個女人身上。
但,那不是她夜映月的命運。
第二天,慕容丞相放棄金鼎皇朝六皇子的百萬兩黃金,只爲換取丞相夫人一笑,丞相夫人爲拒絕金鼎皇朝六皇子的糾纏,果然傳遍了全城,雪冰凝這個名字,再一次推上刀口浪尖上。
以前她是天下第一蠢女,現在是天下第一禍水紅顏,因爲水月的丞相大人爲她,得罪了金鼎皇朝的六皇子,意味着戰爭隨時會暴發。
而點燃戰爭的導火索,正是她——夜映月。
四月茶樓,是散播消息最快的地方,連金鼎皇朝六皇子已經發下狠話,爲了得丞相夫人,他會不惜一切,那怕是要兵臨城下的話,在這裏都已經不是新鮮話。
甚至有人傳出,天聖皇朝也正爲她,而拒絕與水月皇朝聯盟,若要聯盟,需要用丞相夫人交換等話...
更有人傳,雪冰凝是狐狸精再世,專門用來禍亂天下,滅絕蒼生的。
聽着宋墨報上來的消息,慕容唯情眼眸中仍然是一片安然,宋墨卻無法淡定,不滿的喚一聲:"主子,夫人這回..."話到一半卻不敢再往下說。
慕容唯情淡淡的道:"亂,未必是壞事。"
轉而問站在一邊的宋夜:"注意保護夫人的安全。"
現在人兒就禍國殃民的原頭,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她的小命,別讓他查出是誰故意往外的散的謠言,他人親自拔掉他們的舌頭。
宋夜回道:"夫人那邊已經把調派了暗閣的十二名高手,還把牡丹姑娘也送到夫人身邊。"皇上身邊的暗衛也不過十名,那女子比皇上還有重要,竟調派了十二名高手全天護着。
慕容唯情微微的點點頭,眼眸中一冷道:"查出是誰散播的謠言,不必報給本相,直接交到天牢四號處理。"這些人不怕死,他就不能讓他們輕易的死。
"是"
宋夜、宋墨一起應着,但聽到天牢四號的時候,兩人的眼底下不由露出一絲恐懼。
書房內又是一片安靜,慕容唯情批閱幾份公文,突然抬起頭問:"別莊,那邊最近的情況怎麼樣,可有異常。"
冷然的聲音從橫樑上飄下:"回主子,一切正常,只是小的不太安靜,女的也快受不了。"
慕容唯情停下筆道:"告訴他們,中秋節可以一起入宮參加宴會。"隱藏了近四年,是時候該出來現世。
天牢中的日子永遠是暗無天日,但是最危險,最黑暗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這裏除了關押着重要犯人,還是保護某些得要人物的絕佳地方,因爲誰也想不到這些本應享受榮華富貴的人,會藏到暗無天日,充滿死亡氣息的天牢中。
黎明到來之前是最安靜的時候,但帶天牢中只有黑夜,沒有白天,此時即便到處燃着火把,這裏也詭異得嚇人,再多的火光似永遠亮不到黑暗的盡頭,天牢中永遠是一片陰森恐怖。
但此刻卻仍然有腳步聲輕微的傳來,於空蕩的走廊中,格外的清晰可聞。
淡淡的燭火隨着腳步聲,慢慢的走近,終於看清楚,原來是兩名穿着黑衣的夜行人,提着食盒打着燈籠,正往天牢某處走,走到其中的一間牢房前,兩人左觀右望無人發現後,打開門飛快的閃入去。
其一人上前輕輕推動牆上的一塊磚,牆腳下立即露出一個僅供一人進出小洞,同時有明亮的火光從洞中透出。
兩人警惕的望一眼後,飛快的跳入去,洞口又再迅速的合上,從外面絲毫看不出其中的變化。
洞口狹小,但是入了洞口後,裏面卻是另一番天地,分明是一座建在地下的豪華房子,兩人走到一個類似客廳的地方停下,沒有開口說話,只是把盒子中的食物擺出來,其中一碗紅燒肉特別濃香誘人,聞着令人食指大動。
兩人正把昨天的碗碟收入食盒中,從客廳旁邊的房間內傳來一陣腳步聲,然後有人大聲的叫道:"你們兩人先別走,陪徐某好好的說會子話,一天到晚的也見不着人。"
其實不用他發話,兩名黑衣人也不準備離開,聽到他的話後更自然的靜立桌子旁邊,安靜的等待那人的到來。
只見一名年紀四十上下的中年男人,從裏間走出來,灰青的衣服襯托得久不見天日的皮膚更加蒼白,這人身上有一股子文人的氣息,眉宇間還透出淡淡的肅嚴,眼眸中還有一點寂寥,只是不知道爲什麼要住在天牢中。
自稱爲徐某人中年男人瞟一肯旁邊的兩人,兀自在桌子前坐下,先倒飲了三杯酒,拿起筷子挾起一塊紅燒肉放入口中,不由的開口讚道:"不錯,這才叫紅燒肉,入品即化,鮮嫩無比。"(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