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衆女們不由的大喫一驚,驚訝的抬頭看着站在馬車上的女子,這滿身狼狽不堪的小小女子,竟然是傳聞中的丞相夫人,就是讓十二子還半個時辰內贏漫天公子的蠢女,她不是已經死了嗎?臉上、眼眸中不免露出一些失望。
這些表情自然沒有逃過夜映月的眼睛,只聽她甜甜的笑道:"原來是周尚書家的周小姐,周大人捨得把你送入丞相府。"故意把"送入"兩字咬得特別重。
周穎的臉一紅,其他的女人也不例外,他們都是被家人送入丞相府,就意味着他們在府中連妾都不如。
只聽馬車上的女子道:"宋管家,即便他們是送入府中的女子,亦應該安排個地方讓他們休息,你怎麼能讓這些姐姐們站在大太陽下面,再過些日子便是中秋節,府上是要設宴的,曬出病來你讓他們如何侍宴。"
侍宴,不僅那些女人瞪大眼睛,就連宋夜也瞪大眼睛,藍哲的眼眸也輕輕的動了動,這女子是把這羣女人當成家妓。
完全不理會這些女人震驚的表情,夜映月對着被嚇壞的宋夜道:"宋管家,本夫人累了,可有收拾好的地方,讓本夫人休息。"
宋夜得瑟一下,回過神道:"回夫人,捧月樓、良園都已經收拾好,您想上那一處..."
"藍哲,把車駕入玉茗閣。"
馬車內突然傳出一把冰冷的聲音,冷得這些女人不禁打起寒顫,垂下頭不敢正視馬車,暗道:"好冷的聲音,裏面的人是誰?"
周穎一震,這把聲音...她聽過,是丞相大人的,原來他就在馬車裏面,那麼說他們送入來真的是當家妓,不由泄氣。
想當日,他可是連看都沒看一眼她,全是她一廂情願。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可惜世上從來沒有"早知"二字。
藍哲應了一聲,早有小廝們在大門上鋪好木板子,好讓馬車能順利的駕入東苑內。
夜映月掀開簾子,走入馬車內,馬車便開始緩緩的東苑深處駛去,留下一羣被嚇得失神的女人。
對於眼前的女人們,宋夜看一眼便搖搖頭,好歹也是名門的千金,算是見過世面的,才一句話就把他們嚇成這樣,真是沒點出息。
自主子當上丞相以後的,這些年來,府上幾時設宴招待過人,沒腦子的女人,不值得惋惜,他又有一陣子不得安靜。
馬車內,夜映月跌入慕容唯情懷中,慕容唯情挑起的她的下巴道:"這樣...很好玩嗎?"眼眸內的冰冷,比從前更甚。
呵呵,夜映月輕笑兩聲道:"丞相大人,真是憐香惜玉,怕凝兒嚇壞了新入府的姐姐們。放心,凝兒會悠着點玩。"
答非所問,她當然知道他不是憐香惜玉,不然她怎麼會三番兩次的,在他眼皮底下受傷,他是在問她,無緣無故的失蹤十多天的事情。
慕容唯情似是知道她不會說,閉上眼睛不再過問,只是手臂一直緊緊的抱着,是那種致死不能放手的力度。
馬車內的氣氛有點無奈,慕容唯情對夜映月感到無奈,夜映月是被無奈的抱着,她現在一點也不想靠近抱着他的人,離得越遠越好。
到了玉茗閣,慕容唯情抱着夜映月走下馬車,一直走入抱月樓,然後是後面的溫泉浴池,才把她放下來。
這下不用慕容唯情動手,夜映月自己脫下身上的衣服,直接跳入浴池中,其實她一路上都難受得要命。
浸在浴池中,肆意的搓着手腳上的污泥,幸好這個浴池是就着溫泉的泉眼而建,是活水的設計,水出從泉眼出來,就一直向前流,直至接出浴室外面,中間沒有停頓,不然夜映月這一跳一洗,肯定會把整個浴池弄成一池混濁的死水。
慕容唯情也脫掉身上骯髒的衣服,走入浴池中,他身上也被夜映月弄得夠髒的。
走入浴池後,便夜映月拖入懷中,大手輕輕搓着她小腳上的污泥,水流挺急的,污泥還沒來及把水弄濁,便被衝了出去。
大手握着夜映月的玉足,雖短小的,但肥嘟嘟的,十分討人喜。
慕容唯情把這一雙纖足握入掌中,玉指細細的輕柔着,指腹間感受到足底下嬌嫩間的不平,從水中拎到面前一看,果然上面被磨出了好幾個水泡。道:"這幾天在外面喫了不少苦。"
夜映月道:"沒有在雲城中苦。"這點小傷小痛,還不及肩膀上的一點零頭。
慕容唯情一時不出聲,只是細細的洗着夜映月的身體,肩膀上的紅腫已經消失,後背上的傷口也淡得幾乎看不到,手臂上的傷口已經結痂,都癒合了。
唯獨心上的傷口,還一直沒有癒合,或者永遠不會癒合。
清水沖洗過後,讓夜映月站起來,慕容唯情單膝跪在水中,拿起池邊的沐浴花露,從背後輕輕抹在她的身體上,抱在懷中慢慢的替她揉洗,連最隱蔽的地方都沒有遺漏掉。
夜映月面上一紅想躲開那隻手,但她腰的大手卻收緊,不讓逃開。
耳根邊傳來慕容唯情溫熱而曖昧的聲音:"我的小月牙,早晚要被我喫掉,躲什麼?"大手修長的手指沒有任何顧忌的伸入最神祕的地方,輕輕的揉洗。
夜映月本來還有點害羞,聽到這話,那點害羞就被怒火燒沒了。
回眸一瞪,啥,這個時候仍然惦記着她肉,她又不是唐僧,喫了又不會長生不老,爲什麼非要喫掉。
夜映月一怒問:"丞相大人,你爲什麼一定要喫我的肉,我又不是唐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