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市不可謂不繁華,雖然和京都比起來還是有些差距,但是放眼全國,已經是排名前幾的大城市了。
胡定乾現在就在秦海市的郊區,話說回來,他居然忘記了帶錢,當初走的時候,儲物戒指裏就什麼都沒裝,就拿了一些挖別人墳的時候盜來的一些金銀玉器,雖然他有心去換錢,但是別人都不敢換。
這樣一來,胡定乾就在這鬧市瞎轉悠了一天,想着莫珊的話,說只要按下手上通訊器,便會有人來接他,但是他按了好幾遍都沒反應,眼下他是身無分文,連買個饅頭的錢都沒有。
“喂,要玉佩嗎?這可是我從別人墳墓裏挖出來的,正宗的上好貸··”
“喂,這位大哥,你看這金戒指,光渾亮澤,上好的貸色啊,這可是我從幾百年前的死人骨頭手上扒下來的,絕對不是假貸!哎,我說你別走啊!”
“大姐,你看這玉鐲子,來你拿在手上掂量掂量,別走啊,你試一下嘛!”
“你個小王八羔子,想訛老孃呢,別說你這是寶貝,就算是天上神仙用的,俺都不要!”
大街上形形色色的男女老幼,都是在圍觀看熱鬧,指指點點個不停。
“騙子,絕對是騙子!”
“我看是賊,還是笨賊,居然到大街上來銷髒,要不我們報警吧!”
“還報啥警,待會城管就來了,我看有那小子好受的!”
衆人只見胡定乾變戲法似的,手裏又多出兩根金條,並且招搖地喊着:“咬一咬,看一看,這回絕對是真的金條,不信你們一咬便知道了!”
實在沒辦法,聯繫不上莫珊她們,手裏又沒有錢,他倒想過搶,但父親又說過不能做壞人,眼下是空有一身本事,卻不得用處,着實讓他氣惱,只好將儲物戒指裏面的金銀手飾,玉器玉佩拿出來換錢,誰曾想,竟然還是沒人搭理他,偶爾有幾人上來,見他神經兮兮的說是從死人墳墓裏挖出來的,便立馬走了。
這是郊區的一處繁華地段,大街邊上,就是一所高校,此刻已是下午,整好學生們放學,本就水泄不通的地段上,又是來了個人聲沸鼎,擠的那是成了人堆,並且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還好是在人行道上,若是在馬路中間,不知道會出啥交通事故。
他樂得手舞足蹈,講解這些金銀手飾的由來,說得是眉飛色舞,便是如同又回到當初半夜三更挖墳的時候,既驚悚又刺激。
胡定乾算是明白了,這羣人根本就是將他當猴在看;看着嘻笑將他當成傻子的衆人,胡定乾手一翻,所有玉器珠寶,全部消失,又是看得衆人一愣。
“喲,看不出這小子還會變魔術哈!”這時,不知從哪走出七八名肥頭大耳,又高又壯的漢子,其中一名身披天朝特色制服的男子,手持一根黑大棒,大馬金刀扛在肩上,七搖八晃地走到胡定乾身邊,仔細打量着他道。
“城管來了,城管來了,快跑啊!”
一見到這羣大漢,本來擠得人山人海的人行道,衆人眨眼之間就散開,有的躲在大樹後面,有的拿兩本書遮住自己,更有甚者掛在樹上,想要見識一下散發王霸之色的城管,是如何教訓這當街販賣古物的小子。
上十名大漢,分兩行排開,其中扛着黑木棍的大漢站在中間,雙目不怒自威,閃爍着如狼般野性的光芒,黑麪而視胡定乾,手一動,黑木棍在手中翻轉動作,如同耍着大刀的關公,氣勢如洪滔蓋向胡定乾:“小小盜墓賊,你從何而來,聽說你當街販賣古物,你娘了個皮的,天朝古物你都敢偷拿出來賣,快交出來上交國家政府!”
胡定乾冷眼看着眼前的大漢,不屑地問了句:“你們就是城管”
“正是!”黑麪大漢不欲與他羅嗦,黑木棍在手上輕輕掂掂,怒形於色:“別跟老子廢些狗屁話,快把東西交出來,不然老子們待會親自搜身的時候,傷到了你,那可就是你自己妨礙公務造成的!”
胡定乾既沒有回他的話,也沒有把身上的古物交出來,反而打了個呵欠道:“怪不得,怪不得,早就聽鄉親們說‘如果城裏有人穿着天朝制服,不做警察抓賊的事,卻像黑社會一樣欺行霸市的傢伙,就是城管’這話還真沒說錯”
一聽胡定乾的話,幾名城管大漢,不但不怒,反而狂笑:“哈哈,狗崽子,就你這樣想當城管都沒門!”
狂笑過後,黑麪大漢,握着黑木棍的手一擺,示意站在身後的兩排小弟動手,接着用手比劃個‘一’字,然後指了指胡定乾的腿,意思很明顯,打斷他一條腿再說。
邊上的路人見此情景看在眼裏,都帶着同情的意味看向胡定乾。
“小夥子,快跑,要不然會被打死的!”不知從哪傳來一句蒼老的聲音,不過已經遲了。
上十名大漢,圍成一圈,將胡定乾困在中間,說是遲那是快,黑木棍在他們手中來回擺動,黑影疾閃不停,一個個如下山猛虎,使盡力氣,又是黑棍伺候,又是拳打腳踢,下手力道毫無保留,將胡定乾當作拳擊館裏的沙包一般狂轟亂打。
打了好久,直到城管大漢們打累了,停下之後,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胡定乾毫髮無損,站在原地,呵欠連連:“哈,好舒服,你們這撓癢癢的技術還真不錯,我都快睡着了!”
這下子,不論是圍觀的羣衆,還是幾名城管都傻眼了,其中一名不停喘着粗氣的城管大漢看向黑麪大漢:“光哥,這、這!”
“媽了個b,還邪了門了,再給我打!”叫成光的黑麪城管,一咬牙,招呼幾名小弟,再次動手。
又是一番拳打腳踢外加棍棒伺候,胡定乾這次伸了個懶腰,全身上下發出如炒黃豆般:“噼哩叭啦”的聲音之後,他才邁着步子,走到成光身邊。
勢如疾風,快如閃電,幾乎就在眨眼之間,‘砰’的一聲,成光直接飛出人行道,掉落在大馬路上,被來往的車輛碾成爛肉。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原本活生生的一名大漢,就成了肉醬。
這一來,圍觀的羣衆再次沸騰起來,不由自主地呼道:“死的好,死的好!”
剩下的七八名城管大漢,額頭上冷汗如雨,涮涮直往下掉,握着黑木棍的手一抖,丟下喫飯的傢伙調頭就跑。
冷眼看着逃跑幾人,胡定乾陰霾地道:“剛纔你們那麼好心的招呼我,還給我撓癢癢,我還沒回報你們呢!跑什麼啊?”
他倒是沒有心思去追,體內能量化爲氣彈,一連八顆氣彈,同時打在那幾名大漢身上,又是一瞬間功夫,幾名城管大漢姿勢各異地倒在地上,發出如豬般尖叫聲:“啊”,並且全身上下痙攣不停,從胯間流出一股黏稠的液體。
“你們幫我撓癢癢,我幫你們碎碎蛋!”丟下這句話,胡定乾頭也不回地離去。
至此,纔有羣衆反應過來,掏出手機就拔110:“有妖怪,不,是神仙,他打死了城管!”
剛好有人將這件事拍了下來,第二天,胡定乾就成了衆矢之的,有人說他暴力血腥且目無王法,有人說他爲民除害,是現代的大英雄,衆說紛紜,議論聲不斷。
不過這都是次要的,因爲他前腳沒走遠,就已經被人惦記上了,話說是什麼國安局的。
胡定乾不是神仙,三天三夜不喫東西,依然受不了,雖然體內能量充足,但能量也不能當飯喫。
肚子餓得咕咕叫,奈何身上沒有錢,眼下又有警察在逮捕他,“第一天到城裏來,居然就弄出這麼大動靜,看來我還真是當惡人的料!”胡定乾自言自語一句,伸腿踢向公路旁邊的路燈,只聽“轟”的一聲,路燈連根轟然倒下。
一個激靈,胡定乾定眼左右瞅了瞅,見路人投來視線,趕緊溜之大吉,轉眼消失不見。
“呀呀個呸的,小爺我還真是倒黴!”胡定乾跑到一條衚衕裏,撐着牆,喘息未定。
“救命!”
耳邊傳來一句女子呼救聲,胡定乾向後一看,只見五六個打扮得花裏胡哨的黃毛綠毛的男孩,正將一個長相清純甜美的女孩圍在衚衕裏,拿着小刀,憤怒地看着自己。
胡定乾可沒有英雄救美的打算,向幾名打扮怪異的男孩道:“額,別看我,你們繼續!”
一聽這話,被怪裝男孩們圍住的女孩一愣,接着又哭哭啼啼地道:“救救我啊,求求你了!”
“我爲什麼要救你?”胡定乾反問一句,那女孩錯諤無比,顯然沒有料到胡定乾會說出這種話,要知道她可是秦海有名的校花,全市所有高校裏面十大校花之一。
終於,那幾名打扮怪異的男孩發怒了:“你個狗雜碎,快給老子我滾,不然我卸掉你一條腿!”
“要我走也行,除非你們給我一點錢,要不然今天老子就不走了!”語不驚人死不休,這幾名不良少年和那名美女校花,怎麼都不可能想到胡定乾會說出這種話來。
幾名不良少年,還以爲他也是混的,不敢貿然動手,咬着牙抓狂地道:“操你.媽的,敢跟老子要錢,不想混了你,你知道我大哥是誰?我大哥是鐵狼”
“哦,原來是鐵狼啊,我認識啊,還一起喫過飯,你他媽的也別說廢話了,趕緊掏出點錢了給我,然後你們愛幹嘛幹嘛,我也好去喫個飯!”胡定乾本來就是個小痞子,說出來的話也是充落痞味,那羣不良少年一聽,還真信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