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宮如夢只是看了秦思一眼,並沒有說什麼。
“媽媽,我要坐摩天輪。”依依指着不遠處的摩天輪道。
“媽媽,我也要坐摩天輪。”那邊,秦心語也道。
秦思摸了摸頭:“我,今天,不太舒服...”
宮如夢笑笑道:“讓陶寶陪她們去吧,我們休息一下。”
孩子們也很樂意,兩個媽媽也很滿意,至於寶哥嘛...
跟人打工的,工作就是生命。
兩個孩子隨後跟着陶寶一起坐摩天輪了。
宮如夢則起身去買了兩瓶飲料。
“給你,解解渴。”宮如夢把其中一瓶綠茶遞給秦思。
“謝謝。”
她們倆坐在長椅上,周圍的目光就會不由自主的匯聚過來。
沒辦法。
秦思的姿色本來就屬於上乘,今天又穿着短裙、黑絲,那誘惑度爆表。
至於宮如夢...
此女連續多年被評爲‘東海最美女人’,哪怕今年已經二十九零十四個月了,哪怕她已經有了一個四歲的孩子,但她依然在上個月結束的網絡投票中高居第一位,再度蟬聯桂冠。
“這年頭,單親媽媽好像很喫香啊。”宮如夢輕笑道。
“喫香的只是你吧。”秦思攤了攤手:“我只是跟着你沾點光,隨便賺了一些關注度。”
宮如夢笑笑。
“沒什麼卵用,他們只是想跟你上牀,絕不會講結婚。誰願意娶一個二十九歲零十四個月的女人呢?”
秦思微汗。
“爲什麼不肯承認自己三十歲了呢?嘛,差不多能理解。對女人來說,三十歲就是一個坎。三十歲之前,還能被稱爲御姐。過了三十歲,那就是輕熟女了。對華夏的男人來說,輕熟女這個詞基本上是跟性掛鉤。有些女人很享受這種稱唿,但宮如夢似乎並不喜歡這個詞。”
秦思收拾下情緒,笑笑道:“得了吧。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做夢都想跟你結婚。”
宮如夢搖搖頭,淡淡道:“但他們最終目的還是爲了跟我上牀,或者說,他們想和我結婚的動力就是想和我上牀。或許有人想財色兼得。所以,我是不會和男人結婚的。”
秦思笑笑:“你太悲觀了。你剛纔還在誇陶寶呢。”
“陶寶嗎?”宮如夢笑笑,又道:“如果說,陶寶願意和我結婚,他的驅動力也一定是想和我上牀。我並不懷疑這點。只是...”
宮如夢頓了頓,雙手搭在長椅的背靠上,身子稍稍向後傾斜,瞅着摩天輪,又道:“他跟其他男人不太一樣的是...”
宮如夢卻突然打住了話語。
“哪裏不一樣?”秦思追問道。
“唔...尺寸長短不一樣。”宮如夢輕笑道。
秦思臉頰暴紅。
“哎呀,都二十八九歲,馬上就到而立之年了,還這麼容易臉紅啊。話說回來,你和陶寶剛在鬼屋裏發生什麼了?”
秦思把臉扭到一邊:“什麼都沒。”
“好吧~我也就隨口問問。”
宮如夢的目光隨即落到摩天輪上。
“他們已經坐上去了。”
“不是週末,人相對少些。”秦思道。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天。
這時,一個男人突然走了過來。他大概三十歲左右那個樣子,成熟穩重,白光潔白皙的臉龐,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澤;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脣形,無一不在張揚着高貴與優雅。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彷彿天生就有一種魔力。
和有些男人刻意表現高貴氣質不同,這個男人渾身自然而然的就散發出優雅高貴的氣質,這不得不說是他的出衆。
他溫文爾雅,微笑就如春風。
更同樣紳士的慕容雲相比,男人明顯更爲成熟,閱歷更爲深厚,整個人的氣質也更出類拔萃。
總的來說,這是一個對女人擁有極強殺傷力的男人。
一個眼神,一個微笑,都可能讓女人淪陷。
至少秦思在和這個男人對視的時候,不自覺的臉就紅了。
跟陶寶見面的時候,她可不是這種反應。
男人後面還跟着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他們直接朝秦思和宮如夢這裏走了過來。
“如夢,好巧。”男人走過來,微笑道。
宮如夢也是起身,淡淡笑笑:“的確好巧,沒想到在這裏遇到前學生會主席趙霖大人。”
她看了下男人身後的年輕美女,又輕笑道:“唔,老牛喫嫩草啊。”
趙霖笑笑:“你誤會了,這是我的祕書小張。我們今天是來考察的。”
“唔?你要在歡樂谷開店?那我必須得捧場。”宮如夢笑道。
男人笑笑,沒說什麼。
他的那個祕書卻忍不住道:“我們趙總打算收購歡樂谷,不是在這裏面開店!”
“嗯?”宮如夢稍稍詫異:“我依稀記得,你們家是做石油礦產的吧?什麼時候對這種泛娛樂產業感興趣了?”
“嗯,是我個人主導的收購項目。我覺得,隨着公衆節能環保意識的提升,像石油化工這類容易造成污染的產業早晚會被淘汰,如果不及時轉型,早晚就是死。我比較推崇萬達的老總,他從房地產起家,現在卻在逐步淘汰房地產行業,全面轉向泛娛樂產業,這就是一種前瞻能力。”趙霖侃侃而談。
宮如夢笑笑:“那,你收購歡樂谷後,不會漲價吧?拜託,我們都是老百姓,別在我們身上搜刮血汗錢啊。”
趙霖笑笑:“現在還處在考察階段,這是一起大買賣,要完成收購恐怕要好久呢。我已經打算在東海長住了,已經做好了長期攻堅戰的準備。對了,我買的別墅離你挺近的,不到一千米的距離。”
宮如夢稍稍愣了愣:“你知道我住哪?”
“哦,我聽孫香茹說的。”趙霖道。
“切,那女人...”
“說來也巧,我剛來東海,就遇到了孫香茹。”趙霖笑笑道。
宮如夢嫣然一笑:“你們倆真有緣分。”
“咳咳。”趙霖摸了摸鼻子,又道:“不是,只是偶然碰到了。對了。”
趙霖瞅了瞅,又道:“怎麼沒見依依呢?”
“哦,她爸爸帶她坐摩天輪呢。”宮如夢淡淡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