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止妖獸入凡間是每個修真者的責任,此次出現紕漏三派四家六門都是逃不脫責任。蒼吾極地通往凡間的通道都是三派四家六門而設,讓妖獸衝出禁制的通道正是落天派。
落天派已經不能算是三派之一,無休的內鬥早已讓落天派系滿目瘡痍,大廈傾倒……此時,蒼吾派再無落天派。
現在的落天派靈峯由幾個小門派佔據着,也就是從落天派內鬥不成乾脆自立爲派的幾個小門派佔有。
現在出了大問題,這些小門派哪有什麼能力來處理,只能是求助各派各家各門了。
“道君的意思是讓我帶幾名弟子去凡間……走一遭?”扶搖幾乎是用肯定的口氣而問,若非如此,他怎麼急急召她前來朝華殿呢?
陵夷道君面色沉冷道:“沒錯,此次事關重大,我們不能再犯半點錯誤。扶搖,此事交於你本道君最放心不過了!”
五峯長老有三峯長老閉關,剩下的兩峯長老絕不能容易離開蒼吾派。君歸於雖已結金丹,但爲人處事沒有扶搖多謀,至於辰恬……陵夷道君皺了皺眉頭,至今他都沒有弄明白祝冥閉關前說的那句話。
似是在說辰恬有異樣,又似在說等他出關再處理……
故此,不能讓辰恬帶領弟子前去凡間。再者,辰恬的威望遠沒有扶搖這般大,眼下由她率弟子前去凡間最適合不過了。
每派派兩名,陵夷道君決定讓扶搖,君歸於倆人前去。
慕容家主母的請貼也到了印成道長的手中,四家之一輕慢不得。印成長老親自下山接迎慕容夫人。見不是陵夷道君親自前來,慕容夫人臉上有絲不悅掠過,倒也掩飾飛快,端莊而笑道:“今日冒昧打擾印成長老實是不該啊,無奈家中犬子心急,我也只能是舍了這張老臉來求到貴派門上。”
等聽完慕容夫人來意,印成長老臉上盡是錯愕,“夫人的意思是求娶我派堯梧峯微清長老嫡系弟子……姬如鳳?”
“正是,前幾日有聞貴派弟子姬如鳳已金丹結成,犬子便催促妾身前來求娶;不知印成長老可否能喚姬姑娘前來一見呢?”慕容夫人一貫強勢,說的是商量的口吻亦是帶着高高在上如同施捨肯定口語。
讓素來在弟子眼面好脾氣的印成長老臉色都有些掛不住了,慕容是四家,可蒼吾派更是第一宗門派,她這種傲慢口氣讓他實在不喜。
臉上客套笑意不減,印成長老斯條慢理道:“我派弟子雖是金丹結成後便可自由嫁,娶,但,夫人怕是不知我派也是有個規跑的。弟子嫁,娶需得經過其師傅同意纔行;夫人來得實在是不湊巧啊,微清長老閉關怕是無法出來與夫人相談了。”
慕容家固然是好,四派之首其之勢也是一日壯大一日,前段時日有傳慕容家打算自成一派,好以取代落天派成爲三派之一。
野心如此大,他又怎放心將一名天賦極高的金丹弟子嫁入慕容家呢?這不是給蒼吾派添堵嗎?就算是微清長老在怕也是不會同意此門親事。
慕容夫人執起茶盞小小抿了口,掏出羅帕壓壓嘴角將嘴邊揚起的在譏笑掩住,爾後才淡道:“這事有何難,陵夷道君現不正在朝華殿嗎?若印成長老做不了主我便去尋道君便行。”眼角斜挑對印成長老投去記不溫不淡的目光,“若大個蒼吾派總會有做得了主的,不過是名金丹弟子而已,能嫁入我慕容家已是天大福氣了。”
心生不悅的印成長老見她口氣如此託大,眼底裏掠過一絲冷冽,漫不經心道:“夫人此言差矣,道君向來不理凡世,夫人是求見不是道君的。”
不過是位主母,慕容家主親臨蒼吾派也決計不敢如此託大!道君豈是她說見便想見的?當蒼吾派是一般小門小派嗎?
聞言,慕容夫人臉有怒意,精繪豆蔻丹紅的手指緊緊按在扶手上面,厲聲道:“怎麼,難不成印成長老瞧不起我慕容家?認爲犬子不配求娶蒼吾派一個金丹弟子不成?”
在她眼裏愛子哪怕是求娶位元嬰女修都是成了!若不非愛子被姬如鳳蒙了心竊,百年過去後對她念念不忘,哼!她早就連孫子都抱上了!安排了數個通房丫鬟是碰都不曾碰一下,是鐵了心要先娶姬如鳳,後納妾。真真是氣煞她也!世家弟子哪個不是妻妾成羣,美娥圍繞;偏生地翼兒就是瞧了她,眼裏再不容半點沙。
唉,造孽啊;怎地那次就鬼迷了心竊將翼兒帶上了呢?南澤慕容嫡系前來平州做客,也不知是哪個嘴啐說了露嘴,道翼兒迷戀蒼吾派美貌女修,在弄得她本想與羽真派結親都不成了!想到羽真派定陽掌門幾次祕密上門商量,慕容夫人只能在心裏暗歎自家糊塗愛子讓她與夫君陷入兩難之地。
她這般大的火讓印成長老反而笑意更深了,執起茶盞抿了幾口適才緩道:“慕容家乃修仙大世家,夫人又是爲愛子求娶,我蒼吾派又豈敢在夫人面前託大呢?只是我以說過,姬如鳳是微清長老嫡系愛徒,在門派也是位舉足輕重的弟子。二十一歲已是築基後期,百年內又金丹,不可謂是前途一片光明啊。”
突地,他話峯一轉直接問到了慕容翼身上,“我聽聞夫人愛子閉關結丹兩次均都失敗,這倆人真要成了親豈不是男弱女強了?”沒有等慕容夫人拍案而已,印成長成是一派誠肯語重心長道:“夫人,這男弱女強自古都是不成的;弟子之間結親本是意在提高修爲。可現在姬如鳳已是金丹修爲,而夫人愛子是築基後期修爲……這,這於情於理都不件美事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