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出這一點扶搖是鬆了口氣,最少不是兩眼一蒙,眼前黑了。接下來如扶搖所猜,與魔宗門四名弟子遇上。正好那魔宗門有一弟子揣了只靈獸,一見在面魔宗門幾個弟子如驚弓之鳥率先丟出幾記法術過來,根本沒有給對方開口說話的機會。
是被人搶怕了呢。兩隻靈獸把一羣修真者玩耍到團團轉,這讓扶搖真有些哭笑不得。兩人聯手將魔宗門弟子解決,扶搖手上倒是多了只靈獸,一隻四瞳青狼。
鄒柏文收拾完魔宗門弟子笑起來道:“這回扶搖道友也要跟着提心吊膽了。”現在兩人身上皆有靈獸,他便不擔心接下來遇到的修真者只顧盯着他身上瞧了。
不知覺中三辰日又過去,倆人相續與幾撥修真者遇上無不例外上一見面就是鬥法。兩人身上各有靈獸,這是件太TMD讓人眼紅的事兒了!
“喂,你快一點啊!再慢了你那些師弟們都沒了呢!”熟悉的聲音從隔壁傳來,讓鄒柏文又是喜來又是憂。
總算遇到一道而來的道友了。
扶搖將還是幼崽期的四瞳青狼擰起來,鳳眸清幽與其對視,爾後嘆息:“小傢伙,看來你我緣份還不夠啊,本想把你帶出去好好伺養可惜現在是不行了。”
她說得莫明其妙,聽得鄒柏文雲裏霧裏,滿目狐疑道:“你這話是何意?靈獸不都已經在是你的了嗎?雖現在沒有認主,可你已經擁有它了啊。”
扶搖微地挑了嘴角,道:“沒有離開宮殿誰也不知道最後會是誰擁有靈獸,四瞳青狼是種攻擊性極強的靈獸,在靈力上面比起龍鱗馬還要強大很多。”修眉漸壓了下,眼角尾處銳色微輕,“鄒道友,不要忘記還有位是自明歸極地的道友。明歸極地一直都是靈獸不存在的極地,你說,那位道友不會起異心嗎?”
一席話讓鄒柏文聽到眉心都皺成一個“川”字出來,低斂的聲色裏帶了兇狠,“管他是哪個極地,想搶我的靈獸也要看他有無本事!”
眼睛裏暗芒一掠,他似是想到了什麼,提醒了句,“馮凝月不是個安份的女修,她是有意心之人遣派過來。扶搖道友,你可要小心了。解決了一個並不是解決了整件事情,最後是連後顧之憂都要剪除。”
他這是是要拉扶搖到自己陣營了,兩個人一道聯繫永勝一個獨戰,更何況這幾月與她合作相當愉快,完結不必擔心她會在背後放冷箭。
心是坦坦蕩蕩,處事更是有理有據是個心胸寬廣,無雜念的女修。這麼好的盟友放棄了真可棄,一定要拉到自已陣營裏纔行。
扶搖卻道:“馮道友自有人操心,唯一之計是要不要起內鬥纔行。等見到幾位道友,還請鄒柏文慎言纔行。”
需要慎言什麼鄒柏文心裏清楚,他頷首肅道:“道友請放心,在下心中有數。”在心裏加了話,只要你不要突然間把靈獸露出來就行。
前兩天這位扶搖道友可是幹了件讓他傻眼的事情,遇到幾個羽真派弟子是殺紅了眼,二句不說直接丟了記雷光球出去,當場把兩個羽真派弟子炸成碎片。
可接下來遇到的兩個修士她竟然是直接把四瞳青狼丟出去,還好大方道:“我鬥法煩了,這靈獸送給你們行不。”
幾個人當場都愣住,兩個修士也是個傻的,拿了靈獸快走啊,偏生又看上他的龍鱗馬……下場可想而知了。又是讓她一記火球燒得一乾二淨。
倒讓他清楚了其實她行事完全是隨自己心願而走,高興了就高興了,不爽了……誰撞上來準得沒有好下場。雷,火雙屬性的道友通常性格偏古怪了點。
接着是張靖的聲音傳來,略帶了絲陪笑,“柳道友,並非在下有意磨蹭,而是我們幾人在此宮殿裏已經轉了不知多少辰日,再若亂走下去還不知何年何月才能離開啊。”
“都是你,本來是可以出去的非要說你師弟沒有找到不能離開,現在好了,你看我們都困在這裏好幾個月,再沒有找到出路時空裂縫都要重新合閉了!”柳飛霜也不知道是對誰抱怨,半嗔半怒的口氣倒是讓人生不起氣來。
鄒柏文聽到半向,沉呤道:“是張道友,柳道友,還有一位估計是謝道友了。”他對這幾位印像都不錯,若非爲了接受馮,朱倆女修他必會是與他們一道結伴同行。
確實是謝滄瀾的聲音,冷冷的沒有半點起伏,“不光是我師弟未曾找到,還有與我們一道而來的扶搖道友也不曾有見,柳道友,你與扶搖道友關係不錯,爲何現在不想着她是否安危呢?”
“誰……誰不想着她安危了!”柳飛霜聞言俏臉一沉,柳眉蹙起怒道:“她有沒有進入宮殿裏都不清楚呢,難不成爲了她我們都不必出去了?”
這種話挺傷人的,好在扶搖並不在意。聽柳飛霜言語不難猜出她在百花門也是有些地位的,能在門派中佔據一席之地光有修爲不夠了,還要有些頭腦纔行,扶搖對任何人都是爲之淡淡,不受世俗情誼影響。故而她的一番話完全沒有落在她心裏頭去。
不過是認識幾月功夫,難談得上生死交呢?再者,修真者皆是追求大道無情,誰又有時間去講情誼呢。
謝滄瀾冷冷的聲音卻是沉了下來,“如此,柳道友大可先行離開,在下需要尋得師弟與扶搖道友纔可離開宮殿。”
“謝道友有心了,我也尋找各位多時了。”扶搖及時開口擋住柳飛霜接下來要說的話,她與鄒柏文推開殿門而入,明顯看到柳飛霜神色一僵。她欲要張口解釋些什麼,扶搖再度笑意盈盈,溫和道:“我與鄒道友也是在尋找幾位,現在看來只差俞道友不在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