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只要你心裏有我,我心裏有你,你還擔心什麼?”蔣泳笑的更甜了,她覺得自己這麼做是個明智的選擇,“而且馬上就十一了,你可以去看我啊!”
這倒是不錯。還有二十天就十一了,因爲中秋和國慶連在一起,有八天大假。何況即便沒有假期,林某人也可以自己趕過去,纔不在乎上不上課呢。
這麼一想,他便釋然了:“好,你想我的話給我打電話,我就過去看你。”
兩個人緊緊擁抱着,房門突然開了,是娉娉。
娉娉看到他二人緊抱在一起,怒火撲騰一下就上來了。
林某人有些尷尬,蔣泳忙道:“妹妹,我今天就回京城去了,你要來送我麼?”
“這麼快?”娉娉顯然也是一呆,沒想到她這就走了。再看他倆,倒是有些明白過來。
“是啊,我爸非要我接手家族生意,你也知道,我們家人手不夠。”蔣泳不經意已經鬆開了林某人,淡淡笑道。
“那你路上小心點。”娉娉似乎漠不關心說了一聲,就在蔣泳有些失望的時候,她又說道:“什麼時候?我和妹妹一起送你吧。”妹妹自然就是小月月了。
在她心裏,小月月反倒已經超過她表姐在自己心中的位置了。
“喫過早飯吧,我就趕往機場。”蔣泳也不在意這些,只要她還認自己這個表姐就行。
離別的愁緒盪漾在衆人心頭,小月月都不那麼歡顏了。
早飯還是蔣泳做的,林某人心裏萬分不捨。他剛剛初嘗滋味,對蔣泳用“難捨難分”來形容一點不過分。
只是沒想到她這麼輕易就走。
蔣泳的改變,都是昨晚和娉娉談過之後才產生的。他知道這一切和娉娉脫離不了關係,但他能怎麼做?還打娉娉不成?他捨不得。
關鍵是自己有個三妻四妾的偉大構想,但這構想實現起來難度似乎很大。
恩,不經歷挫折,好像不能夠實現!他哀嘆一聲,真的好想給自己頭上來那麼一下,暈過去算了。
“我開車送你吧。”幾人下樓,娉娉也不知道從哪搞了一輛黑色奔馳,大氣又不張揚。
“呀,這車子你買的?”林某人坐了上去,覺得舒適、溫馨,有種家的感覺,喜笑顏開道。
“姐姐說開公司不能買有車子。因爲我們公司定位就比較高檔,所以座駕也得相匹配。”小月月一旁笑道,“車子姐姐本來就有,只是她不喜歡開罷了。”
“不行,”林某人突然喊了一聲,衆人都奇怪看着他,他笑道,“我也要去學開車!家裏都有車,我要是不學會,那也太對不起你們了。”
見衆人都古怪看着自己,他訕笑道:“當然了,總不能讓你們開車啊!要知道,我可是男人,爲你們服務,那是應該的。”
幾女都笑。
很快來到機場,蔣泳也沒帶什麼東西。事實上她並沒想過離開慶安,所以東西自然留在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