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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日楊廣朝廷裏的事甚忙,回來也皆是在書房忙到很晚,便也都是宿在陳婤那裏,這日上午我喫完早飯,斜倚在窗邊喫着葡萄,好些日子不見宇文化及,這日子突然覺得如此的單調無味。
楊廣那邊的侍女來報,讓我去書房一趟,我正好閒來無事,便也當出去呼吸呼吸新鮮空氣了。秋蕊趕忙服侍我換衣上妝,出了院門便與秋蕊信步向楊廣的書房走去,遠遠看到一襲白色的身影,在那明晃的陽光下格外的引人注目,我的心頓時像揣了只兔子般砰砰直跳,是他,宇文化及,這種偶遇的心跳,也許只有見到他纔會有吧。他似是有心事負手頭微微低着,直到我走到他跟前大叫了一聲,“嗨!宇文化及”他發現我。
嘴角還是揚起淡淡溫潤的笑意,只是看的出他的笑幾分沉重,像是有心事,只是對我道,“這些日子還好嗎?”
我點頭道,“還是老樣子,你剛纔在想什麼?”
他微微一愣,口中長長地籲出一口氣,嘴邊沉吟了半響,方纔緩緩的說出,“我有樁指腹爲婚的親事,現在對方請王爺賜婚…王爺準了……”
我只覺得眼前猛的一黑,他要成親了猶如一個晴天霹靂般擊中了我,我抬眼望他只覺得眼中的水汽將他變得模糊,我強裝歡笑道,“哦,那恭喜你了!”未等他回應又道,“王爺找我,我先走了。”匆匆轉身掩飾已經滑落下來的淚。
原來淚的味道是苦的,不回頭的走,也許,從我們初遇那日我便應該知道,我們不會有結果,也許沒有初遇,我們便沒有交點,之後我便不會有這重重的相思,直到這一日一切被無情的打碎,我快步的走着,風乾着臉上的淚痕,卻又有淚不斷的流下來。
心痛,原來人真的會有心痛的感覺,只覺得胸腔裏似是被酸澀的液體滿滿的堵塞,那種痛不似刀刃割在皮膚,卻是痛的讓人不止的流淚。
直到走到楊廣的書房前我才停下來,秋蕊跟着我已經是氣喘吁吁,“公主……您怎麼哭了?”
我只隨口應道,“剛纔沙子進眼裏了。”掏出手絹胡亂的擦了幾下,便抬腳往楊廣書房裏走,只想讓他快說完了,我趕快回去,我的心,很紛雜,很紛雜。
走到內室地屏風處。隱隱地聽到裏面傳來中年男子地聲音。“太子地事要儘快處理。以免後患…”我並沒多想已經進了內室。
楊廣面上一愣。我見一旁與他對坐地是一中年男子。身上着了官府。他雖是一愣接着臉上便是笑臉盈盈作揖道。“微臣越國公楊素見過晉王妃。”
這種拜見我見地多了。便也是禮節性應道。“大人免禮吧。”
楊素又向楊廣作揖道。“微臣來日再來與王爺賞畫。先告辭了”便恭身退下了。
待他走遠。楊廣鐵青着臉訓斥道。“你懂不懂規矩!不知道要通傳地嗎?”
我本來內心就極度地壓抑。此刻卻像找到了一個宣泄地口子。幾分憤怒地道。“是你找我來地。不願意見我現在就走!”說着轉身便跑出了書房。像是丟了件很重要地東西。心裏壓抑地很卻又感覺輕飄飄地沒有依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