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廣將手搭在皇後的肩膀上安慰道,“母後,放心吧,他日兒臣一定竭盡所能,鞠躬盡瘁好好輔佐大哥的。”
皇後的雙手緊緊握住楊廣的手道,“母後現在唯一欣慰的是,還有一個你這樣的好兒子。”
皇後轉頭對我道,“婉婉你好好休息,本宮改日再來看你。”擺駕離開。
這時候秋蕊端着煎好的藥給我喝,我嚐了一口,甚是苦澀便不願再喝,楊廣接過藥碗,吩咐秋蕊去拿蜜餞來,他竟是親自拿起勺子一口口給我喂藥,末了將蜜餞塞進我的口中道,“這樣是不是就沒有那麼苦了?”
他今日對我的態度極是溫和,我極輕的聲音道,“對不起,讓你放棄比賽。”
他若有所思的道,“重要的是你沒事,對不起。”那聲對不起似是極輕的耳語,飄忽的有些不清晰,眼中露出一絲歉意。
剛纔他被皇後教訓了,覺得一直忽視了我,所以纔要說對不起?其實我們一直以來井水不犯河水的不是過的也挺好的。
我忙道,“都是我自己不小心了。”他對我的溫柔讓我一時有點不知所措。
他微微沉吟片刻道,“你睡了那麼久餓不餓?”
讓他說的,我頓時覺得肚中飢餓,眼中放光使勁點了點頭道,“嗯,餓死我了。”
他嘴角泛起極淡的微笑,“本王打了一隻野豬,一會讓他們烤了給你喫。”
這古代人真地很有生存地技能。阿德會打兔子。宇文化及會叉魚。這傢伙居然連野豬都能打到。其實命運還是很垂青我地。沒將我扔在荒野。要不恐怕我只有喫樹葉。做野獸美餐地命了。
腦中突然泛起那日宇文化及在我耳邊極堅定地聲音。“婉婉。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地。”一起雖像夢境般卻又那樣清晰。不覺地有些晃神地臉頰微熱。
楊廣將手在我眼前晃了幾下道。“喂。你想什麼呢!”
我慌忙道。“我真地很餓啊。我在想你打地野豬肯定很好喫。”
他無奈地搖搖吩咐下人去烤野豬。
丫鬟進來稟告他地侍從有事要稟告。他便出了房間。
那噴香的烤豬肉的香味飄進鼻翼,五臟廟更厲害的敲鑼打鼓起來,那烤豬是有上好的果木炭烤制,並在翻烤的過程中不斷刷上油和蜜*汁,輕咬一口滑嫩香甜多汁,又是一番大口饕餮,喫飽了人頓時也精神了許多。
中午的時候,皇後身邊的太監來報,說晚上有篝火晚會問我能不能參加,我已經安好,在這裏也卻是無聊於是應了。
接近黃昏楊廣回來換衣,雖只是一身隨意的便服卻滿是神採奕奕,我亦只着了件尋常的衣袍,臨行前,楊廣卻是親手取了兔毛邊的披風,爲我披上,道,“你剛大病初癒,還是小心着涼的好。”
他的關心讓我一時不是太適應,只是點點頭道,“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