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希兒的婚紗是量身定做的,沒有什麼合不合適的說法,黎靈看着很好了,可是池瑤還要雞蛋裏挑骨頭。
“嫂子,我看這婚紗還得改一改!”
“哦?瑤兒,你有什麼看法呢?”蘇希兒爲了這場婚禮可是花費很多心計的,她要最最美麗的新娘,雖然嫁的不是她愛的人。
池瑤很認真仔細,看着蘇希兒的眼睛說道:“嫂子的氣質這麼好,我覺得應該鑲紫鑽更爲合適!綠鑽跟你的氣質不是很般配!”
“恩,瑤兒說得有道理,要是這婚紗鑲紫鑽會跟適合一點!”
黎靈看得那婚紗都要流口水了,蘇氏集團的女兒嫁人果真出手大方,這麼貴的婚紗的也買得起!想當初,自己的婚紗就一塊破布,連顆蘇聯鑽都找不到,奶奶的,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她賭氣一般做在一旁,連看也不看,她回去得要好好問池瑤爲什麼對那個女人那麼好!
蘇希兒對池瑤的建議欣然接受了,“瑤兒,你看這婚紗還有什麼地方要修改的呢?”
“嫂子的脖子這麼好看,這裏應該再開低點才能襯托嫂子的脖子!”池瑤指着後背說道。
黎靈看着,心想,乾脆露完整個後背得了,她感到極其難耐地在一旁等着,一言不發,朱夫人一問起她爲什麼不說話,她就說肚子發脹。
其實她的下一句話就是想吐。
但是她已經不是從前的黎靈,現在說話知道有所保留。
好不容易捱到看完婚紗,可是蘇希兒還建議一起晚餐。
黎靈急忙推脫,“媽媽,我想回去看看寶寶!我就不陪你們喫了!”黎靈知道自己對着蘇希兒那麼嬌柔做作的人,一定喫不下飯,說不定還會把之前喫的給吐出來。
“靈兒,沒事的!家裏有那麼多人看着寶寶應該沒有的!喫完飯我再一起回去,正好四個人,我們搓一下麻將!”
“啊?”黎靈婆婆還要完麻將,平常跟婆婆玩,她都是故意讓着婆婆,自己輸錢,雖說那些錢不是自己掙的,但是也怪心疼的。有時候錢還是在自己的口袋裏踏實。
“好,乾媽,我也好久沒有玩那將了!正好我們四個人,以後有得玩了!”池瑤帶着一臉的喜悅,“靈兒,你就不要推辭了,難得大家開心,一起喫個飯,然後玩麻將!”
黎靈看着池瑤那開心的模樣,情不自禁地答應了她,“那好吧!”
朱夫人現在極力想拉好兩個兒媳的感情,她也知道蘇希兒跟黎靈之間有過節,不過在她看來那些都是過去的事情,對待這兩個兒媳,她還是很喜歡的,尤其是蘇希兒,很會討她的歡心。
看來要失寵的還是黎靈了。
黎靈失落地跟在她們後面,聽她們說話,看她們笑,覺得自己很多餘。
爲什麼連池瑤也跟蘇希兒一起了呢?
她真是難以理解池瑤,爲什麼一年之後的池瑤變了那麼多呢?
她一直都考慮着這個問題,只是想破腦子也找不到答案。
好不容易等到朱夫人想睡覺,才散了麻將桌,每個人都贏錢了,就只有黎靈輸錢。
模模糊糊回到房間。
“女人還真恐怖,幾個麻將子也可以玩到三更半夜!”朱成政邊說着邊給黎靈遞了杯牛奶,“喝吧,聽說喝完牛奶好睡覺!”
黎靈遲疑地接過杯子,不敢喝:“你是不是在裏面放了什麼東西,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真是的!”朱成政生氣地接過杯子,一飲而盡。
黎靈看得目瞪口呆,“你幹嘛喝完啊?”
“你不是怕有毒不敢喝嗎?”朱成政生氣地說道,“我就長得像大灰狼了?”
“你本來就是大灰狼!”黎靈賭氣地爬上牀,“不給我喝,我就睡覺!”
“老婆,別這樣嘛!”朱成政也慢慢地爬到黎靈身邊,“那個蘇希兒沒跟你說什麼吧?”
朱成政現在都不敢幹涉弟弟的婚事,生怕蘇希兒又從中陷害他,他覺得自己被陷害無所謂,最怕的還是跟弟弟鬧矛盾,因爲上次車庫的時候,朱成哲已經不跟他說話了。
心想着女人還不好惹,特別是像蘇希兒這種女人。
黎靈認真地看着朱成政半秒,“你該不會又跟她勾搭上了吧?”
“絕對沒有!從外婆那裏回來後,你哪天見過我在外面鬼混?”朱成政覺得自己改變了那麼多,黎靈居然還是看不到,真傷心。
“說得也是!獎勵一個吻!”黎靈忽然就啄了一下朱成政的臉蛋,滑滑嫩嫩的感覺。
“這邊也要香一下!”朱成政再扭過臉。
黎靈看着他陶醉的樣子,就順手給了他一巴掌,“夠響了吧?”
“你幹嘛打我?”朱成政沒想到黎靈居然來這一手。
“你不是要我響一個嗎?”黎靈故意歪曲他的意思。
“壞人!”朱成政鑽進被窩裏撓黎靈的癢癢,弄得黎靈格格笑。
“停手啊!”黎靈最怕他這一招了。
“你服不服?”朱成政聽着黎靈孩子般的笑,就覺得很甜蜜。
“呵呵!我投降!”黎靈無奈地說道,被朱成政這麼一鬧,一天的鬱悶情緒就一掃而空了。
不過她還有很多疑問,忽然嚴肅地看着朱成政,“死豬頭,跟你說件事!”
“什麼事?”朱成政好奇的問道。
“你說爲什麼瑤兒回來後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呢?”黎靈詭異地說道。
朱成政想了想,就說:“變了一個人?我不覺得啊,她還是那麼漂亮,跟一年前差不多,一點都沒有老!”
“色鬼!”黎靈擰了他一把,“我是說行爲舉止!”
“這個我倒是沒有注意過!”朱成政回想起池瑤的樣子,也沒有覺得什麼不妥的,“媽媽真的讓她住進來?”
“她三言兩語就把媽媽擺平,還博得媽媽的同情!她現在也很可憐,自己養一個孩子!多難啊!”黎靈想到她有些瘦削的肩膀,就覺得心疼,“她怎麼能那麼傻呢?她以前還跟我說過,男人只是快餐,餓的時候喫一下,不餓的時候就要把它忘記!”
朱成政鄒着眉頭看黎靈,心想這個池瑤怎麼能對祖國的花朵傳授這種亡國滅種的不堪言論呢?
他覺得自己有必要改造黎靈了。
“其實她說的話也不全正確,你看她現在還不是爲了愛情冒險生了一個未婚子?”
“這也是我迷惑的地方,她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當我聽說她有一個孩子的時候,我真的驚呆了,真想不到她居然可以爲了一個得不到的男人生孩子,還不顧一切!”黎靈難過地想着,她好懷念以前瀟灑的池瑤。
“其實呢?這也說明,女人還是需要男人的!”朱成政邊說着,邊趁機抱緊黎靈。
“色豬!”黎靈一掌拍過去,“我在跟你說正緊事情呢!你的手不要亂放好不好?”
“好!你繼續說!”朱成政真覺得黎靈認真起來的樣子很白癡,但是很吸引他。
“哎,跟你說,你也不會明白的!”黎靈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她對朱成政還不是很信任。
滿心的困惑讓她感到痛苦。
“不說?那我睡覺了!”朱成政其實還想知道黎靈的腦袋瓜裏會想些什麼東西,不然他還真以爲她的腦袋裏裝得都是電腦遊戲。
“那好吧!我跟你說!”黎靈把鑽進被窩的朱成政又提出來。
朱成政笑mimi的靠在她的胸前,“你說吧,我聽着!”
“你知道嗎?”黎靈忽然頓了頓,她腦子不斷閃過池瑤跟蘇希兒親密無間的場面,又是一陣難受。
“我不知道!”
朱成政忽然看到黎靈臉上的淚珠,“你怎麼啦?寶貝?沒事吧?”
“呼呼!”黎靈忽然那哭了起來,“瑤兒是不是不要我了?今天她一天都在跟在蘇希兒那個狐狸精說話,就是不理我!”
“傻孩子!你跟池瑤那麼多年的感情了,她怎麼不理你呢?”朱成政真覺得黎靈很孩子氣。
“別哭了,睡一覺就會好了!”朱成政邊說着邊安慰道。
“可是,我還是覺得她變了好多!”黎靈還是受打擊了,她接受不了池瑤的變化。
“沒事的!她可能是想討好一下我們家人,讓你過得更舒服點吧!不然以後蘇希兒嫁進來,對你不好,你怎麼應付得過來呢?”
朱成政胡亂說道,雖然他也不是很明白池瑤的用心,不過他可以確定的是池瑤不會不理黎靈,
他還記得黎靈被車撞到後那種撕心裂肺的痛哭聲,要是沒有感情怎麼能那麼痛苦呢?
那時候的池瑤完全不會顧及自己的象形,坐在街邊,緊緊地抱着黎靈,生怕黎靈離她而去。
“那個蘇希兒真的很討厭!”黎靈一想起蘇希兒就難受,“她爲什麼要嫁給哲呢?還大那麼多,媽媽居然會同意這門婚事!”
“她都有孩子,媽媽也沒有辦法不同意!不過首先還是爸爸同意的,蘇氏集團向來跟我們家有千絲萬縷的買賣關係,我們兩家搭親,就有更強的市場競爭能力!”朱成政想着兩方家長還是把這看成商業聯姻。
“那我跟你的婚姻呢?”黎靈忽然問道。
朱成政不想正面回答,其實他娶黎靈一開始多多少少也是有點商業目的,“我娶你,是因爲我想欺負你啊!”
“壞蛋!以後我要好好教導寶寶們,讓他們來欺負你!”黎靈的終於破涕爲笑了。
“我等着!”朱成政一個轉身就把黎靈壓於身下,“不過我要先喫掉你!”
“壞蛋!人家的事情還沒有跟你說完呢!”黎靈受不了他在自己的耳邊磨蹭。
“娘子!今宵苦短啊!”朱成政的吻馬上覆蓋了黎靈的全身。
黎靈對朱成政的吻,已經沒有那麼反感,她現在也慢慢地懂得配合朱成政,雖然還很生澀,不過對朱成政來說已經是一個很大的進步了!
朱成政喫着黎靈柔軟的脣瓣,細細地品嚐着其中的甜味。
黎靈乖乖地躲到她的壞中,這麼久了還是有些害怕,又有些害羞。
“死豬頭,你溫柔點!”
她感到有些痛,除此之外就是渾身燥熱難安。
“放輕鬆點!馬上會好起來的,相信我!”朱成政的吻很溫柔,也很細膩,他纔不捨得弄得眼前的可人兒。
“啊!痛!”黎靈還是感到痛,恨不得一腳把朱成政踢下牀,“壞蛋,老是弄痛我!”
“誰讓你這麼嬌嫩?碰一下都叫痛!”朱成政微笑道,看着很乖的黎靈,現在的黎靈只有在這個時候會表現出溫順的一面,靜靜地躲在他的懷中,雙手還攢着拳頭。
小小的拳頭,朱成政忍不住親吻了一下,似乎要柔化她一般,“靈兒,你真的好美!”
“切,又說鬼話了,人家說男人在牀上說的話都不可信!”黎靈別過臉去,她也感到自己想親吻朱成政,可是她還是忍住了。
“誰說的?”
“我幹嘛告訴你?”黎靈的手慢慢得貼近朱成政,雖然她很想碰及朱成政,但是她又感到害羞,最怕的還是怕朱成政取笑她。
黎靈直接的朱成政似乎要喫掉她一般,而自己又心甘情願做那個被狼喫的小羔羊,那種感覺對她來說既糟糕,又美妙。
算了,黎靈一不做二不休,就一把抓住朱成政的背,用力翻身,把朱成政壓於身下。
“靈兒?”朱成政看着黎靈壞壞地笑着,又是喫驚,又是欣悅。
“哼!”黎靈對他的喫驚置若罔聞,“這回輪到我欺負你了!”
“靈兒,這欺負人的活很累的,還是我來吧!”朱成政趁黎靈不防備,又把她壓於身下,“你乖乖的不動,讓我來就可以了!”
黎靈也不再跟他計較,因爲她此時此刻真的很想要朱成政,明明一直以來都很討厭他,她不明白現在居然那麼渴望跟他結合,她害羞地別過臉去,臉頰漲得通紅起來,粉嫩粉嫩的臉蛋兒,迷死朱成政。
黎靈最終在朱成政的懷抱中安穩地睡着,只是不停地說夢話,朱成政聽得不真切,只聽到“瑤兒”這兩個字。
朱成政小心翼翼地幫黎靈蓋好被子,纔在她身旁躺下,他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會有這麼一天,靜靜地守護着一個女人,看着她安然入睡。
這一刻,他感到心滿意足。
看着黎靈熟睡的臉龐,他忍不住輕輕地吻了一下。
黎靈隨着他的吻,煩躁地動了一下,朱成政趕忙收回自己脣,生怕弄醒黎靈。
心想着蘇希兒跟池瑤的事情一定讓她很煩心吧?不然怎麼睡着覺也鄒眉頭呢?以她的情商是絕對理解不了那些太複雜的感情因素。
黎靈慢慢地進入深睡階段,夢中的情景總是很美好,可是總是容易破碎……
自從池瑤回來後,黎靈見雪兒的次數越來越少了。
雪兒無聊中整天跟陳艇烽呆在一起,而徐東來又做回了老大,繼續把自己的黑幫勢力壯大。
雪兒玩轉着杯中的酒,定定地看着徐東來。
徐東來已經喝了兩瓶了,奇怪的是他越喝越清醒,越喝池瑤的影子就越是清晰。
“東來,爲一個女人值得這樣嗎?”陳艇烽想不到徐東來居然栽在池瑤的手裏,而且性情大變,居然開始不近女色。
“讓你來陪我喝酒的,不是來廢話的!”徐東來對陳艇烽的勸告根本就聽不進去。
“可不能就這麼消沉下去,你自己無所謂,你知道雪兒多擔心你嗎?”雪兒對徐東來的感情,是衆所周知的事情,看着雪兒日漸消瘦,陳艇烽也感到心疼。
陳艇烽說道雪兒的時候,徐東來才抬眼看了一下雪兒,“她不喫跟我屁事?身子是她的又不是我的!”徐東來的眼睛還是離不開酒杯,他的眼睛看到的也只有酒了,那酒液,盪漾着,就猶如他那飄忽不定的。
雪兒一聽他的話就不高興,“你以爲你自己還真了不起啊?我纔不想賴着你呢!”
“呵呵,長骨氣了?”徐東來饒有興趣地看着杏眼圓睜的雪兒,“知趣點好,我跟你說過無數次了,我只把你當妹妹!你不要自作多情了!”
“哼!”雪兒恨不得把酒潑到徐東來的臉上,“我看你比我還要一相情願,你明知池瑤是玩你的,你還心甘情願地被她玩!”
“雪兒!”陳艇烽看着徐東來發紅的眼睛,就害怕他們鬧不開心,“雪兒,你就少說兩句了!”
“哼,我說得都是實話!難道我有說錯嗎?人家池瑤現在寧願養一個野種,也不跟他在一起!我真是看錯他,我還以爲做黑社會老大有多麼了不起,原來也只不過是女人羣下的一條狗!”雪兒越說越越氣憤,越說越感到委屈,她就想不到池瑤有什麼好,那麼濫情的女人,居然還讓男人神魂顛倒。
“你住口!你說我什麼可以,你要是膽敢出言誹謗池瑤,不要怪我這個做老大的對你不客氣!”徐東來終於被雪兒的話激怒了,手緊緊地握着酒杯,“咔嚓”一聲,酒杯已經變成了碎片,玻璃碎直刺向他的手心。
手再痛,也沒有他的心痛。
“怎麼?說到你的痛處了?到現在你還想着那個妖精,我看你一輩子也別想抬起頭來做人!”雪兒一氣之下就把杯中的酒潑向徐東來,“我發誓,從今以後,再不會喜歡你這種孬種!”
雪兒憤然起身,倔強地咬着下脣。
“雪兒!你別這樣,怎麼說他都是你老大!”陳艇烽沒想到他們好端端的居然會吵起來。
“我沒有這種老大!除了喝酒還是喝酒!人家池瑤根本就不在乎他,他就算是喝死,池瑤也不會流半滴眼淚!”
徐東來側過臉去,沒有看雪兒,痛苦地把整瓶酒往嘴裏灌,“我喝死也不關你的事情,你給滾!”
“滾就滾!我再也不想見到你!”雪兒憤恨地看着徐東來,那個一直都對她萬般寵愛的男人,現在居然對她大吼大叫,還叫她滾?
雪兒的淚水一點一滴地掉到地上,她還是看了一眼徐東來,那個把她帶回家,給她飯喫,給她衣服穿的大哥哥,現在居然要她滾?
“雪兒,別走!”陳艇烽真不知道徐東來心裏怎麼想,居然會對一個孩子發火。
“他不叫我走,我也會走的!我不喜歡帶在這種懦夫身邊!一受到打擊只會一蹶不振的人,不配做我的老大!”
雪兒說完一路小跑着着離開。
“東來,你還不快追?雪兒除了你就沒有其依靠了!你讓她滾,你讓她上哪兒滾?”
陳艇烽眼看着雪兒跑遠着急地說道。
“她頂多是耍一下小孩子脾氣,過兩天就沒事了!我們繼續喝酒!”徐東來的眼睛依舊是離不開酒,他覺得很多東西都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每天是否有酒。
“哎!你真是無藥可救了,你不心疼雪兒,我還心疼呢!”
陳艇烽見徐東來無動於衷,馬上去追雪兒,他可不想看到她流落街頭。
雪兒看着追上來的人是陳艇烽,有些傷心,“你離我遠點!我不想見到你們!”
“雪兒,乖,別任性了,給點時間東來,相信他會好起來的!”
“嗚嗚……”雪兒情不自禁地靠到陳艇烽的肩膀上,痛哭起來,“我爲他做那麼多,我那麼愛他,爲什麼他就看不到呢?還兇我,還讓我滾!”
陳艇烽是本來想跟雪兒說:是你先兇他的。
但是他想了想,最好不好在這個時候火上澆油了,“雪兒,他喝醉了,纔會那樣的!他一直都很疼的!”
“疼我有什麼用?我要他愛我,你明白嗎?我現在長大了,我已經不是小女孩了,我不要人疼,我要人愛啊!你明白嗎?”
雪兒哭得很傷心,好不容易盼徐東來回來,可是沒想他一回來,就整天買醉,對雪兒也是不管不顧。
陳艇烽心疼地抱着雪兒,讓她在自己的懷中哭泣。
“你知道嗎?其實還有很多人愛着你的,只是你不接受而已!”
“別跟我說,你愛我哦,我不會相信花花公子的話的,我可沒有黎靈那個老女人那麼傻!”
“好!雪兒,別哭了,你看你都把嘴巴哭扁了!”陳艇烽掏出紙巾,幫雪兒擦淚水。
“我哭一下都不行嗎?要你管!”雪兒不管不顧還是放聲大哭起來,引來行人的側目。
陳艇烽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因爲旁人都以爲雪兒是被她欺負哭的。
“好,好,哭是可以,但是我們能不能找一個人少的地方哭呢?”陳艇烽聞聲細語地哄着雪兒。
“你還真討厭!”雪兒的臉馬上從暴雨轉向靈兒。
“好,笑一個,別哭,這麼漂亮的臉蛋兒都被你哭花了!”陳艇烽設法逗樂雪兒,他喜歡看着她的笑。平常的雪兒看起來兇巴巴的,但是笑起來卻猶如嬰兒般純真,其實在陳艇烽的眼裏雪兒還是一個不經世的孩子,率真還不乏執着。
“不要你你管了!”雪兒扭過頭,她不可不想讓陳艇烽看到自己難爲情的樣子,她一直都想維持自己大大咧咧的樣子。
“我可是你大哥哥,我不管你,誰管你呢?”陳艇烽看着雪兒紅潤的薄脣,親不自禁地想親一口。
雪兒看穿了他的色心,就狠狠地打了他一拳,“色鬼,居然連小妹妹也要色一把!”
“沒有啊!”陳艇烽還是有些羞愧,覺得自己真下流,雪兒是他看着長大的,居然在此時會出現雜念,實在不應該。
“還說沒有?”雪兒邊說着就伸手擰他的耳朵,“你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想什麼!”
“汗,不要說得那麼直白好不好?”陳艇烽真是服了雪兒那把嘴。
“被我說中了吧?”雪兒邊說着就爬上陳艇烽的背,“現在罰你揹我回家!”
“小姐,饒了我吧,你現在又不是三歲!”陳艇烽看着亭亭玉立的雪兒,實在有些招架不住,揹她可以,可要是揹她回家自己非散架不可!
“背不背?”雪兒威脅道,“你要不揹我的話,我就大聲喊非禮,看你到時候怎麼辦?”
“我可是拿你沒辦法!”
雪兒終於得意了,笑着爬上陳艇烽的背。
“老大好久都沒有這麼揹我了,我記得他剛帶我回家的時候,總是逗我玩,後來就不理我了!要是可以,我真希望永遠都不要長大!”
“那你嫁給我,我以後天天揹你,,怎麼樣?”陳艇烽賊賊地笑道。
雪兒毫不客氣地抓住他的頭髮,扯了幾下,“你再說這麼噁心的話,我就幫你剃光頭!”
“哎呀,我不說了,行不,姑奶奶?”陳艇烽想着自己也是一個找賤的人,情不自禁地嘆了口氣。
池瑤在朱家住下來後,並沒有感到不自在,樂悠悠地陪朱夫人說話,看電視,搓麻將……
黎靈好不容易逮到一個跟池瑤獨處的機會,正要跟池瑤說話,池瑤就想躲開她。
“瑤兒,你到底怎麼啦?是不是有事情瞞着我?”黎靈一把抓住她的手,不讓她走。
“別傻了,我會有什麼事情?你沒看到我現在活得好好的嗎?等孩子大一點我就出去找份工作,以我池瑤的能力養活一個孩子不算很困難吧?”池瑤淡淡地笑了笑。
“我不是說那個意思!”黎靈着急地說道,“我是想知道你爲什麼變了那麼多,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以前的你很仗義,而且還愛憎分明……”
“夠了,我不想你聽這些白癡的論斷,我是什麼樣的,難道我還不比你瞭解嗎?我?我變了什麼?”池瑤冷笑道,“我一直都是這樣子的,我沒覺得自己有什麼改變!是你自己傻而已,奉勸你以後不要對我指手畫腳,我做什麼事情,都不用你管!你管你自己就行了。”
黎靈看着池瑤一臉茫然的樣子,真不知道話從何說起,“我是說你的行爲舉止!你以前不是討厭蘇希兒嗎?你現在怎麼討好她呢?”
“我什麼時候不喜歡她了?她既聰明,又漂亮,我很欣賞她!”池瑤目光鎮定地看着黎靈,她告誡自己不要慌張,她現在已經不是從前的池瑤,她不能再對黎靈懷有惻隱之心,同情別人之會壞了自己的大事。
“瑤兒,你?”黎靈忽然覺得眼前的池瑤很陌生,“你忘記她以前是怎麼對我的嗎?她現在還要千方百計地嫁給朱成哲,你難道一點都不討厭她這種女人嗎?你以前不是很討厭這種虛僞做作的女人的嗎?我們以前都很恨她的啊,現在你居然還對她那麼好?”
“我有討厭過嗎?怎麼我不記得了呢?”池瑤用力甩開黎靈的手,“我跟蘇希兒約好了聽音樂會,你要喜歡的話,也一起來!”
“你?”黎靈傷心地看着池瑤,“你怎麼變成這樣子?你明明很討厭她的,爲什麼還跟她在一起?”
“靈兒,哦,我現在應該稱你爲大嫂纔對,不然乾媽又說我沒大沒小了,大嫂,我現在再跟你說一遍,我很欣賞蘇希兒,起碼她比你腦子,比你聰明!哪像你被人賣了,還傻呵呵地幫人數鈔票。”
“瑤兒……”黎靈感到很痛心,“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居然會有這麼大改變,以前的池瑤哪裏去了?”
池瑤聽完黎靈的話,冷笑一聲,“池瑤從來都這樣的池瑤,只是你傻,你笨而已!”
“我不相信!”黎靈感到鼻子很酸,很酸,眼睛很痛,很痛……
“好了,大嫂!我要出門了!不然希兒要等急了,麻煩你幫我照看一下我兒子!”池瑤詭異地笑起來。
“好吧!”黎靈無力地說道,看着池瑤冷漠的笑臉,她感到天旋地轉,可是無論如何,她都不會相信這是真的池瑤。
池瑤仰起頭,努力裝出微笑,是給她自己看,也是給別人看的。
黎靈難受地看着池瑤的背影,感覺到心正一點一點的下沉: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池瑤會變成這個樣子,變成一個諂媚、沒有原則的女人?
池瑤的心,黎靈永遠都明白不了。
同時,池瑤也不會讓黎靈明白她的心境,做這一切,都是從一開始就註定的,她沒有選擇,也沒有退路。
她,池瑤,從來都是那個池瑤,一直都沒有改變過,只是黎靈看不透而已。
池瑤帶着沉重的心情離去,她可以想象黎靈的痛苦程度,曾經的一切就被她這麼否定了。
她現在能面對的只是堅持下去,不要回頭,也不能仁慈、
黎靈神魂落魄地呆呆看着寶寶們,看着他們純真的笑容,似乎減緩一下內心的苦悶,很多事情沒有了答案,她不能再追究,甚至感到無力,原來如此容易受傷。
朱成哲的婚禮正在緊張有序地進行着,最大的贏家無疑就是蘇希兒。
她興奮的臉上寫滿着奸計得逞,而朱成哲自從池瑤回來後,臉色一直就陰晴不定,他的腦中總會殘留着池瑤的樣子,活靈活現,
他被她的身影迷醉着,卻不能沉迷下去,他知道自己即將作爲別人的丈夫,作爲一個孩子的父親,他所做的一切都要對他們負責人,原來偷喫總會帶着懲罰。
如果沒有蘇希兒,他知道自己照樣會對池瑤奮不顧身。
蘇希兒得意地走進朱成政的辦公室,一臉着帶着邀功請賞的得意。
“政,最近過得還好嗎?”她邊說着邊靠近朱成政。
“你又想陷害我嗎?你上次在車庫裏還害得我不夠慘嗎?我弟弟現在都不信任我,都是你乾的好事,賤人!”朱成政現在看到蘇希兒就感到害怕,這麼狠毒的女人他纔是第一次見到,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他只會跟女人調情,至於如何跟女人玩腹黑,他還是缺乏經驗。
“呵呵!你說話的聲音真好聽,再繼續說下去,你越說我就越興奮,哈哈……”蘇希兒揚眉,翹嘴,鮮紅的嘴脣猶如一張魔嘴一般正在一開一合。
“賤人!”朱成政揚起巴掌就想打過去,可是巴掌落在半空他又手起來,“你別刺激我,我不會上你的當的!”
“怎麼會刺激你呢?我愛你還來不及呢!”蘇希兒露齒一笑,帶着無限諷刺的意味,她就是要朱成政屈服,她就是要朱成政身敗名裂,最後乖乖地向她投降。
“你要幹什麼?我警告你,我們以後井水不犯河水!不然不要怪我對你客氣!”朱成政威脅道,其實他也明白自己的話很沒有威懾力,因爲蘇希兒一點畏懼的神色都沒有,反而誇張地大笑起來。
“就你這個熊樣,你還能做出什麼事情?老婆躲一下腳,你就會嚇得屁滾尿流,我看你還是省省心吧?”蘇希兒慢慢地靠向朱成政,“你身上的味道似乎變了很多哦,居然有奶味。”
“你給我滾出去,不然我就叫保安了!”朱成政對她的出言不遜,真的難以消化,恨不得給她甩幾巴掌。
“呵呵,我真的好怕啊!”蘇希兒幸災樂禍地笑着,“看你的樣子,真的像受到傷害的小羊羔,看着真心疼,是不是你老婆保護不了你呢?”
“你說狗沒有?”朱成政起身,就要請蘇希兒出去。
蘇希兒趁勢一把抱住他,嘴裏喃喃說道,“不要離開我,不要……”
“神經病,你幹嘛?”朱成政覺得蘇希兒又要耍花招,急忙放開她,可是她卻死死的粘住自己,怎麼也不放手。
“我愛你,我真的愛你!我做那麼多都是爲了得到你!”蘇希兒的手瘋狂地在朱成政的身上摸索着。
“你瘋了?”朱成政狠狠地把她推到在地,“我警告你不要再來煩我,我根本就不喜歡你,我現在只喜歡我老婆!”
“嗚嗚……”蘇希兒還不死心,抱着朱成政的腳,“你休想拋下我,誰讓你招惹我?你以爲幹完事拍拍屁股就可以擦乾淨了嗎?你休想!”
“你幹嘛?”朱成政順勢一腳踢過去,他只有一個年頭就是想拜託蘇希兒的糾纏,“你現在都是我弟弟的未婚妻了,你自重點好不好?”
“好,你不仁,就不要怪我不義,都是你逼的!”蘇希兒頂着腹部撞到旁邊的桌腳下,“啊……”
朱成政見狀,驚呆了,他簡直不敢相信蘇希兒會瘋狂到這個地步,“你瘋了嗎?”
蘇希兒忍住痛疼,嘴角露出一絲惡毒的笑容:“我沒瘋,我就是要你好看!你怎麼對我的,我要加十倍、百倍、千倍奉還給你!”
“你何苦呢?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還是先去醫院吧!”朱成政邊說邊撥打10。
“不要你假惺惺,你會得到報應的!”蘇希兒掙開他的手,還要繼續撞。
“你想死的吧,最好去跳樓,不要在這裏裝!”朱成政看着她的笑,就覺得她在是演戲。
“我不會死那麼快的,要死也要拉你一起!”蘇希兒狠狠地說道,腹部透過陣陣刺痛,她的臉也隨之變得扭曲起來。
朱成政連忙抱起她往醫院趕。
胎兒命大,沒有事;有事的時候朱成政,什麼話到了蘇希兒嘴裏出來都會變味了。
朱成政得到的就是一片的指責聲,蘇希兒聲淚俱下就痛訴着朱成政的種種不是,“他叫我去他的辦公室,我敬他是大哥,就過去了,誰知道,他卻要跟我複合,讓我離開哲,我不答應他,他就非禮我!我從,他就打我的腹部,說我壞的是野種,要把我的寶寶打掉……”
蘇希兒可憐兮兮地躺在朱成哲的懷中,泣不成聲。
朱成政聽着她那根本就不存在的言論,氣得目瞪口呆,“你們別相信她的鬼話,我根本就沒有讓他開我的辦公室,是她自己來,還要我跟她和好,我不答應,她就自己撞自己的腹部……”
黎靈兩眼發紅地看着他們,感到天旋地轉,因爲朱成政說的話太不可信了。她無助地看着窗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