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髮少女,哦不,冰靈在上演了一出“美救英雄”的好戲之後就快活地離開了。只留下三個被凍得臉色發白嘴脣發青的傢伙躺在地上,兩個“幸運被救的英雄”面面相覷。
一場鬧劇就這麼莫名其妙地結束了,再呆下去也沒什麼事做,鄭風何子燁二人索性回到餐廳內繼續喫東西,紅髮耳環男那三個混混雖然被凍得不輕,但藍髮少女冰靈下手極有分寸,先前漫天的冰箭看似聲勢浩大,實際上威力並不強,三人一時半會兒爬不起來,可也沒有受什麼太重的傷,休息一會就能恢復行動能力了。
回到餐廳後,大勝歸來的鄭風何子燁二人受到了餐廳的熱情款待。餐廳老闆龍濤賈更是親自下廚,燒得一番美味佳餚讓二人大飽口福。進餐之際兩人對其廚藝是讚不絕口、連拍馬屁,龍濤賈聽得也是心情舒暢面帶笑容。三人很快就熟絡了起來。
酒足飯飽之際,何子燁先提出要回到自己寢室休息,於是兩人和龍濤甲告辭後便出了餐廳。
“呼這一頓可喫得真爽啊”摸了摸微脹的肚皮,鄭風滿足地說道。
“恩,龍老闆野哥的廚藝的確出衆啊,不愧是遠東來到大師級廚師,聽說平時餐廳裏的飯菜都是聘請來的廚師燒的,我們能喫到野哥親手燒的菜也真是有福啊。”何子燁推了推眼鏡,微笑着點頭贊同。
“對了,離下午的課程還有2個小時左右,我要先回寢室裏去休息一下,鄭風你有什麼打算?”看了看天色,何子燁問道。先前說到過,他的家並不在洛蘭,攜帶的資金也不足以讓他在帝都內租上一套靠近學校的房子,學院內價格低廉但乾淨整潔一應俱全的寢室就是專門爲與何子燁有着相似情況的學生們準備的。
“我?”鄭風愣了一愣,突然想到自己還要到那位老教授辦公室裏頭去聆聽教誨,愉悅的心情頓時又打了個折扣,無奈道:“你先回去休息吧,我還得去拜會一下我們親愛的教授”
“拜會教授?”何子燁重複了一遍,突然醒悟過來,一臉同情地看着鄭風:“好,你可真夠慘的,那我先回寢室休息了。”
鄭風點頭,兩人交換了一下各自的地址,就揮手作別。
“接下來目的地,教授的辦公室。”鄭風苦笑起來,想到這一切都是那個藍髮少女冰靈給自己惹出來的禍,他又不由得氣得牙癢癢。
又一次在偌大的學院內開始晃悠,不過這一回是隻有一個人,目的地有着明確的一個。雖然仍舊是分辨不清方向,不過鄭風並沒有找旁人問路的意向。
反正時間這麼多,隨便走走,熟悉熟悉地形,打發一下時間也是好的鄭風想着。
抱着這麼一種悠閒的心態,鄭風在學院內悠悠盪盪了一個多小時,幾乎把大半個學院給走了一遍,纔來到了老教授的辦公室。
老教授的名字叫做修斯迪亞。不是因爲鄭風的記性好而記得,而是亂逛的時候無意間掃到一扇大門上貼着“修斯迪亞教授辦公室”的紙條才讓他的印象清晰起來。
在門上禮貌地敲了敲,屋內傳出一個聲音:“進來。”鄭風一聽就知道屋內的人便是早上輔導新生熟悉課的修斯迪亞教授。
鄭風推開門走了進去,辦公室內顯得十分整潔乾淨,一張木製書桌一盆不知名的植物,僅此而已,和鄭風曾在隆達拍賣行看到的雷格老闆的辦公室相比顯得十分單調。
書桌前,老教授正拿着一隻羽毛筆在一本筆記本上飛速地寫着些什麼,就像是地球上學校裏的老師們在備課一般。這一幕看在鄭風眼中,只覺得很熟悉很親切。
在允許鄭風進來之後,修斯迪亞教授又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眼中大概只剩下筆記本和手中的羽毛筆,不再理會別的事物。【您的一次輕輕點擊,溫暖我整個碼字人生。一起看玄幻奇幻頻道,更多精彩內容等着你!】
站在書桌前,鄭風正欲出聲,卻突然看見老教授那張專注的蒼老的臉龐,不知怎地,鄭風突然想起了自己已經過世了的爺爺,在工作的時候同樣是如此的專注認真,臉上的神情幾乎如出一轍想到這裏,鄭風心中的某個位置被觸動了一下,隨即嚥下準備說出口的話語,安靜地看着修斯迪亞教授工作。
十幾分鍾後,“備課”完成的修斯迪亞教授終於放下了筆,鬆了一口氣。抬起頭,卻發現眼前正站着一個學生,老教授這時才突然想起來十幾分鍾前自己讓一個學生進來,想到自己讓對方乾站了好一會兒,頓覺尷尬,連忙道:“這位同學,不好意思,我剛纔寫東西入了神,沒有注意到你”
鄭風連連擺手:“不不不,沒關係的修斯迪亞教授。站一小會兒不算什麼,就當鍛鍊好了。”
見鄭風如此善解人意,修斯迪亞教授欣慰地連連點頭,打量了一下鄭風,老教授突然道:“你就是早上那個遲到了的同學吧?”
被教授這麼一問,鄭風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表示承認。隨即修斯迪亞教授繼續道:“早上,冰靈就是那個藍頭髮的女生是說你騷擾她吧。”
“教授,不是這樣的,我”
鄭風正欲解釋,卻被老教授笑呵呵地打斷:“當然了,我知道這是那個小丫頭在惡作劇,不會放在心上的。你也不要介意。”說到這裏,看了一眼神情明顯放鬆下來的鄭風,修斯迪亞教授又教訓道:“不過遲到這事總沒有錯吧?這可不是一個好習慣,以後不要再犯了。”
鄭風虛心地點頭答應着,老教授看着滿意地點點頭,換上了一副和藹的表情,道:“對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鄭風,教授,我的名字叫鄭風。”鄭風回答着。
“鄭風你的家鄉在遠東?”修斯迪亞教授咀嚼了一下這個名字,隨即問道。
“恩,我是遠東人,父母親都不在了,爲了提高自己的能力纔到洛蘭學院求學的。”鄭風“老老實實”地回答着,這番說辭是他很早以前就想好了的,日後與人交往,總不免要問到身世來歷,事先捏造好一個,被問及的時候說起來也能臉不紅心不跳,就像現在這樣。
“原來你是個孤兒”修斯迪亞教授的語氣中帶着點惋惜和同情,隨即又鼓勵起鄭風:“不過你能有這樣的志向着實不易,好好努力,就一定會成功的。”
接下來,修斯迪亞教授像拉家常般和善可親地詢問了鄭風的一些情況,如“錢夠不夠用”,“住在哪裏”,“在接下來的學院生活裏有什麼打算”,“現在的自身的實力如何”等等,鄭風腦子一邊迅速轉動一邊回答着,儘量表現出一個普通正常學生的樣子。
最後,談得也差不多了,下午的課程即將開始,修斯迪亞教授微笑着說道:“好了,和你聊了這麼久,耽誤了你不少休息時間呢。等會就上課了,你先回去吧。”
“那教授,我先走了。”鄭風禮貌地點點頭,轉身推開門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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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鄭風離開後不久,修斯迪亞教授辦公室的窗戶被從外打開,外頭爬進來一箇中年人,倘若鄭風在的話就能一眼認出,這個人赫然便是報名時的那個禿頂副主任。
“怎麼樣?在外頭聽了這麼久,你有什麼看法?”修斯迪亞教授微笑地看着禿頂副主任。
“我還想問你呢,你們剛纔講的話我頂多只聽清了一半。在外頭蹲了這麼久,吹了好一會兒冷風,居然還有幾隻混蛋鳥在我頭頂上拉屎他奶奶的,真背!”禿頂副主任罵罵咧咧地回答着。
“讓我說,先前我問的問題當中,這個鄭風的回答大多是沒有全說真話。不過”老教授沉吟着:“憑我看人的經驗和感覺,這個小傢伙並沒有什麼會對我們不利的心思。你就不用太擔心了。”
禿頂副主任攤了攤手,道:“既然你都這麼說,那麼是可以放一半的心了。不過這小子的紫晶卡上能有着那麼巨大的一筆財產,還有空間袋,若說是一個名不經傳的小子,可能性不大。我們還是再留心觀察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