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舒點了點頭,客客氣氣說道:“沒錯,就是這塊,非常感謝您,不知您能否將這塊玉佩還給我三哥呢?”雖是客氣,可卻也將身體挪了挪,因爲近乎刻入本能的謹慎,郭舒在面對這位男子的時候,佔據了一個最佳的攻擊位置,郭舒也說不上來爲什麼,就是下意識地做了。
“當然可以,介紹一下,在下姓莊,表字漢柳,我在此等候公子多時了,既然公子已到,那這玉佩自該還給公子。”莊漢柳恭恭敬敬的遞上郭採的玉佩,看起來十分真誠。
但這卻反而引起了郭舒更深的防備心理,一個素不相識的人,郭舒都還沒問,就自報家門,看起來就十分可疑。不只是如此,郭舒並未能感受到這男子身上的武功,但卻總有一種被盯上的感覺,這種感覺從郭舒進門就有,這讓郭舒很是不舒服,況且郭舒感覺這個人盯上的是郭採,這更讓郭舒警鈴大作。
他剛剛講了什麼?等候多時?或許在平常,郭舒還不會有什麼感覺,可是今天郭舒卻不知爲何,嗅到了一絲不尋常的氣氛,但郭舒想不明白這是什麼,也就只得壓下心中深深的疑惑。“真是麻煩莊先生了,小二,莊先生的茶錢,我包了,今日我們還有事在身,便先告辭了,還望莊先生見諒。”郭舒扔下幾錠碎銀子,拉着郭採,轉身就走。
郭採雖是滿心疑惑,卻也任着郭舒拉走,即使他剛剛連插話的機會都沒有,他也感覺不舒服,所以也沒問什麼。只是急着走開的兩人都沒看見那男子看着兩人的背影,露出了一絲絲滿足的微笑,停了好一會兒,才重新上樓。
郭採等待走出一會兒後,才拉住郭舒問道:“你之前怎麼了?感覺你怪怪的?”
郭舒瞟了一眼,說道:“不是我怪怪的,是我們剛剛遇見的那個人感覺怪怪的,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就是不舒服,但是又沒有惡意的感覺,奇奇怪怪的,但是,我總感覺他有很重的心事,重點是,他剛剛一直在盯着你,我總感覺哪裏不對,又說不上來。”
郭採頓了一下,滿不在乎地說道:“哪有,他剛剛沒在看我,明明在看你纔對。”說完,還別有深意地笑了一下。
郭舒也感覺到很煩,翻身上馬,青兒也隨之上馬,郭舒微微低下頭,輕輕說了一句:“不是他,還有一個人在盯着我們,只是你沒感覺出來而已。”說完,便策馬飛奔而去,留下一臉懵逼的郭採。等到郭採想問點什麼的時候,郭舒早已跑遠,郭採想跟上去,這纔想起曹珍兒貌似還被自己留在那裏,只得望着郭舒的後背嘆了一口氣,又認命似得轉身回到房間內,故作輕鬆地將曹珍兒送了回去。
青兒跟着郭舒跑了一段,卻發現並不是回去的路,問道:“小姐,我們這是去哪?”
“去你哥那裏,我有事要問他。”說完,郭舒便閉上了嘴巴,臉色陰沉了不少,青兒心中雖有疑惑,可卻也不敢再說些什麼,只好緊緊地跟着。
吳昊一進來,郭舒早已端坐在桌旁,因爲來的匆忙,房間的火盆也纔剛剛燒起來,整個房間依舊十分清冷。郭舒的臉色並不好,整個房間都是一股低氣壓在瀰漫。
“我問你,最近京城立刻又什麼人混進來嗎?比如一些隱藏的江湖勢力。”還沒等吳昊開口,郭舒就詢問了起來。
“不清楚,畢竟京城人來人往的,我們也不能隨時隨地監控到,小姐想監控誰嗎?”
“就是那個叫莊漢柳的人,青兒知道,等下她留下來,你們好好謀劃一番,他身邊有個絕頂高手,你們一定要小心,不求把他的一舉一動都能檢測到,至少要知道他去了哪裏。”郭舒一臉凝重,她還是不放心。
“是。”吳昊很是乾脆。
“對了,我看到他的袖子有一個青龍的隱紋,你幫我查查看,這個圖案代表什麼?我總覺得他沒這麼簡單。”
“好,可是小姐,你來這裏就是爲了這個嗎?”吳昊很不解,爲了避嫌,吳昊勸郭舒沒事不要到這裏來,郭舒這些天也就只是見李念存來過一趟而已,那是爲了保密不得已而爲之。
“最近千寶閣會有人來找我,如果他來了,你就告訴我,到時候我再聯繫你,重點是,你現在插些人手到徐王府裏去,我也不求他們做什麼,但是要保證徐王府裏要有我們的人,能辦到嗎?”
“沒問題,這個我一定會的,還有什麼嗎?”吳昊沒有一絲異議,儘管郭舒知道吳昊缺人,但是吳昊仍然答應得沒有一絲遲疑,這讓郭舒心裏稍有安慰。
“幫我多備一些藥材吧,恐怕這個年,有些人很難過。”郭舒嘆了口氣,這件事情其實很簡單,但是吳昊知道肯定跟嶽州的疫情有關,他雖有意想讓郭舒不要太過插手這件事,但想了想,還是沒有說話。他其實也有這個想法,只是從心底來說,他希望南越越亂越好,但是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就被深深地扼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