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小人們不知將軍在這裏,冒犯了將軍,還望將軍恕罪。”反正不管怎麼樣,先低頭認錯,希望這位郭將軍能趕快放她離開。
郭晉看着面前低頭恭敬地小卒,問道:“你在這裏做什麼,你不是馴馬場的人吧。”
郭舒只得乾笑兩聲,“是,將軍慧眼,小人確實不是馴馬場的人,到這裏來是來看看自己的馬的,衝撞了將軍的話,還望將軍恕罪。”
“將軍,”王雨從後面衝上來,“將軍,我們就是來看馬的,不知將軍找我們有何要事。”
“沒,你們看完了嗎?”
“看完了看完了...”郭舒連連點頭稱是。郭晉點點頭,“那就離開吧,別在這裏多停留,去訓練,指不定北周下午就會攻城。”
“嘭嘭嘭---”郭舒聽着後面的動靜,閉了閉眼,把頭低的更低了,“是是是,將軍,我們馬上就離開。”
郭舒扯了扯王雨,示意王雨離開。“隊長,玲瓏在後面很興奮,你也好久沒來了,真的不看看就走。”王雨小心翼翼的問。
真他孃的是豬隊友,郭舒沒有哪一刻這麼想封了王雨的嘴。果然,郭晉聽了王雨的話,先是皺了皺眉,接着就死盯着郭舒看,郭舒心虛的避開了郭晉的灼灼眼光。“哪個,將軍...”郭舒的聲音聽起來心虛之極。
“你,跟我過來。”
真是的,該死的隊友,實力坑隊長啊,得,剛逃過大哥的搜捕,卻還是沒能逃過二哥的魔爪。
“王雨,你先回去吧,我過會找你。”王雨從沒聽過郭舒如此頹廢的語氣,不由得擔心起來,“隊長,你沒事吧,那個郭將軍找你什麼事啊。”
“不用你管,你先回去吧,放心,我沒事。”郭舒抬眼看了看湊在自己身邊的王雨,頓覺無力。
精緻的帳篷中...
“哼--好手段,怪不得大哥無論怎麼找,都找不到你。”
糟了,生氣了,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撞到槍口上,冷靜,冷靜,冰山哥哥都生氣了,一定要冷靜。“那個,二哥,我也不是故意的,實在是追得太緊,後來又一不小心被拐進了軍營裏,我又不是故意的,我現在後悔了,別生氣嘛~~~”沒辦法,只能用女生最常用的辦法,撒嬌。
但是,郭舒還是忘了一件事,她現在是漢子外表,一個七尺糙漢子,對一個面容柔和的男子撒嬌,這畫風,怎麼看,怎麼基。但是,在郭晉的眼裏,一個糙漢子對自己撒嬌,雖然是自家妹子,但還是怎麼樣都令自己不舒服。所以,當郭舒撒完嬌在偷偷看自己的二哥反應時,就看見自家冰山二哥面容扭曲的看着自己,讓郭舒有點不太好意思。
“二哥,現在你讓我回去,那不就是逃兵嗎,怎麼,要讓你家妹子成爲一個逃兵嗎。”
“逃兵?你不算,你是女子,戰爭,本來就不該讓你個女子在這裏拼命,否則,要我們這些男子幹什麼,你連一個兵都不能算。回去,沒有商量。”
很好,一貫強勢,果然是自家二哥,沒辦法了。“二哥,我現在是北周奸細的懷疑人選,你現在送我走,在別人眼裏那就是掩護我逃走,我倒是不怕,反正換一張皮就是了,那你怎麼辦,你可就是奸細同夥,就算你說我是女子,誰相信啊,我這麼一個漢子,你說出去就能信啊,反正在軍營裏我不扒下我這一張皮,看你怎麼辦,是繼續留下我,還是被當做通敵處理,隨你。”
“你...”郭舒一番話,徹底堵了郭晉的話。
“那你也不能上前線,留在我這裏當親兵,之後隨我回去,要是你出事,我沒辦法向父親交代。”
“知道了,那我現在回去收拾東西,好吧。”
“好,你回去把東西都拿過來,你就睡在我帳篷裏,今天晚上我要在我帳篷裏見到你,否則...”
“當然,當然。”郭舒趕緊答應,這軍營裏,郭晉能玩死自己,自己在這裏那就是他手裏的一隻小老鼠,隨他揉捏,只要他不送自己回去,怎麼樣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