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舒還有容波容瀾都跟着這位竹青姑姑,郭舒一路上都在欣賞皇宮的美景,這可是不常見到的啊。一會兒後,郭舒就看見了御花園,周圍圍了不少禁軍,而且因爲越朝不怎麼講究男女大防,郭舒竟然沒看見用來隔開男女賓的屏風,不過即使是如此,戴着面紗的千金和那些少爺們也是保持了距離。郭舒因爲來得晚,反倒不必跟着行禮。皇帝因爲公事繁忙,已經提前退場了,只留下皇後和一些嬪妃誥命在說話,場中已經有人走動聯絡感情了。郭舒跟着竹青姑姑先去跟許氏見禮。
“母親,舒兒來了。”郭舒行禮道。許氏迅速扶起郭舒,“怎麼這麼就過來了,是不是又貪玩了。”許氏問道。郭舒嘟嘴,“纔不是,舒兒很乖的,只是太皇太後累了,她就讓舒兒先過來陪着母親了,還讓舒兒可以宵禁再回去。”“那你有沒有謝謝太皇太後的恩典啊。”許氏問道,“有啊。”郭舒回道。旁邊倒是有爲身着湖綠色衣裙的誥命夫人開口道:“這是郭家的女兒吧,果然如外界傳的那樣知禮懂事又可愛,我怎麼沒有那麼好的福氣有個這麼好的女兒呢,我家那幾個啊,又鬧騰,又不懂事,真是愁死我了。”旁邊立馬有人說道:“徐夫人,你家女兒還不懂事,徐大小姐的才名,問這京城誰人不知,你家女兒要還不懂事,可把我家女兒放在哪啊。”說完還笑了起來。
許氏倒是自始至終都是那副淡淡的樣子,“徐夫人謬讚了,小女年歲還小,有時也會玩鬧些,也很讓人頭疼,比不得徐夫人家千金如此才華橫溢又知情知趣,進退有禮,一看就是大家力調教出來的名門千金。”這話聽得徐夫人很是舒服,郭舒看着竹青姑姑介紹的吏部侍郎家的徐夫人,滿身貴氣真是擋都擋不住,郭舒一下就把她列爲不可沾邊一類。笑話,皇後在這,還不收斂一下,純屬找死。郭舒用同情的眼光看了看遠處正在接受衆人恭維正飄飄然的徐小姐,眼光一移,卻突然看見太子帶着楚王睿王來這邊請安。
太子豐神俊朗,一身玄色繡金線的四爪龍袍,自是貴不可言,氣質渾然天成,偏向小麥色的皮膚更是爲太子原本就出衆的五官加了一分。睿王則是一身赤色蟒袍,一根玄色腰帶卻將赤色的張揚耀眼壓了下去,五官細細看去,更是帶着幾分精緻的味道,一雙鳳眸好似含着秋水,頗有着幾分美人的意味,在不禁男色的古代,若是睿王不生在皇家,絕對會被好男色的公子捉回去。
至於在太子身旁的楚王,一身紫色蟒袍雖顯得尊貴大氣,可是那閒庭信步的步伐,和臉上幾分雲淡風輕的出然,再加上被上天精心雕琢過的五官,搭配雪白的皮膚,真是多一分嫌多,少一分嫌少,直讓人看一眼就再也移不開眼。饒是郭舒見多了三哥那種出塵氣質,竟也無法抵擋那樣的魅力,郭舒看着,心都漏了兩拍。
三人各有千秋,卻都帥氣無比,一出場,彷彿整個御花園都安靜下來了。
“兒臣給母後請安,願母後德惠蒼生。”三人的聲音交織在一起,格外悅耳。
“兒臣給母妃請安。”楚王和睿王的聲音隨後響起,按禮。其他的嬪妃,太子是不需要問安的,於是太子便站在那裏,一股威壓從他身上流淌而出,郭舒看着,不知覺往後躲了躲。
郭舒可沒那個心思看着這些皇子在這裏明爭暗鬥,瞧着一個機會,只欣賞了一下衆皇子的美色,就悄悄溜走了,就留下容瀾給許氏打招呼,帶着容波和竹青姑姑就去看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