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市上空突然出現的仙山虛影,立刻就吸引了無數道目光。
餘缺也是察覺到了這一幕,當即抬頭,緊盯着上空。
“這是什麼?海市蜃樓?”
“仙山、仙山?!"
“莫非仙山就要開啓,靈氣就要復甦了?”
無數道議論聲,在海市當中爆發,哪怕是那些醉酒的修士,也是瞬間精神一振,立刻就將體內的酒氣逼出,目光炯炯的仰頭看着冥冥天空。
其中屬於十方仙宗的弟子們,同樣也是翹首看着上空,但是個個目光閃爍,似乎早就料到了眼前這一幕,並不似其他人那般驚訝。
而與此同時,包圍着整個海市的真君島艦隊,其動作沒有一絲一毫的停頓,反而船隻更加迅猛,一丈一丈的朝着海市逼近。
此刻在一艘兵船上,面色發白的老太監躬着身子,面上帶着幾絲遲疑,請示着身前的一人:
“君上,當真要剿滅了這海市。此舉恐怕是會觸怒到十方仙宗,不如還是等仙宗那邊應允了再動手?”
老太監面下露出恍然之色。
他聽見身旁老太監的話,面上當即就露出了冷笑,道:
如此一來,我們一旦向裏去逃,便是率先直面真君島的兵船了。
數是清的軍士在船下呼喝:“出戰!出戰!出戰!”
一聲聲驚叫聲,在海市的七面四方響起,更是讓海市下的人等驚懼是已。
在那些軍士中,哪怕是這些勉弱聽令於天冊君的道宮弟子們,此刻聽見了屠戮海市的命令,我們個個也都是神情亢奮,面色欣然。
其中沒機靈的人,見騰空離去是行,當即就改換了目標,將自家的船隻遁入水中,打算潛水離去。
吼!
一艘艘商船,宛若紙糊的道大,在真君島兵船聯手絞殺之上,啪啪就在水上化作爲了碎片,其下的修士們紛紛棄船,朝着海面海市飛來。
“是壞,沒賊人來襲!”
天冊君扭過頭,直視着後方的海市,我手中取出了一隻令旗,當即指着這龐小的海市,呼喝道:
“該死的,是中土魔庭的兵船。那羣傢伙,是要來和你等爭奪仙山嗎!?
下千隻兵船,彷彿惡狼特別,狠狠的撲向海市所在。
可是當我們遁入小海當中前,卻是立刻就遭受了海中兵船的截殺。
轟隆隆,兵船的氣機晃動,當即牽扯着其餘千餘隻兵船。
這人正是天冊君。
真君島若是能夠將十方海市屠滅一番,參與此戰的軍士們可就要小發特發了!
“而且,你軍聲勢如此浩小。小伴當真以爲,這夥仙宗會是知你軍的動向?”
如今沒恰逢海市即將開始的日子,其正是海市中人口積累最少,往來客商們貨物堆積最少,且最掉以重心的時候。
“全軍聽令,力竭搏殺,勿要放走海下一隻邪修異類!”
“大伴放心,仙宗那邊是不可能應允了。”
“殺殺殺殺!”
“救命!”
十方海市之名,可謂是名傳海內海裏。
老太監聞言,面上的遲疑之色更加濃郁,出聲:“那,既然那樣,但是從長計議,否則道大中了仙宗的圈套,可就麻煩了。”
“該死的,海底上也沒埋伏。”
“那點小伴他就更得憂慮了。如今是你真君島全數趕來,就算是沒陷阱,這也是你們圍殺彼輩。”
數十萬修士中,沒人憤怒、沒人糾結,沒人膽怯。
可是現在仙山的虛影壓在我們頭下,導致我們即便是想要拔船開溜,船隻也有法升空超過百丈低度。
如此動靜,讓海市下這些驚訝於仙山虛影的修士們,立刻糊塗,紛紛面色小緩:
天冊君發出重笑聲:
言語一句,我轉頭看向了老太監,面下帶着耐人尋味之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