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祕火啊!”
“和我之前看到的不太一樣我,我曾經看到我家少主的祕火,那霸道,讓人多看一眼都不敢。”
“是啊,這祕火果然不一樣,居然沒什麼危害的樣子”
大家都是年輕人,這老者也沒什麼架子,衆人頓時放鬆下來。
甚至有一個膽子大的,居然伸手去摸了摸那團橘黃色的火焰。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那火焰彷彿非常受用似的,微微抖了抖火焰,彷彿被撓了咯吱窩的小動物一般。
老者露出和藹的笑容:“嘿,你們這些小傢伙,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通靈之火雖然親近人類,但如果不是老夫壓着他的性子,你這一碰,恐怕馬上就灰飛煙滅了!”
那人頓時一驚,嚇得後退了半步。
到了這個時候,衆人纔想起來,祕火終究是祕火。
哪怕是最溫和的祕火,也有焚天滅地的能力!
“哼!”
那穿着華麗的小少年發出不屑的冷笑聲。
似乎是對幾個年輕人的舉動感到無聊。
老者也不以爲意:“誰先來?”
衆人相互看了一眼,最先那人膽子顯然最大,他自告奮勇道:
“我先來!”
說罷,他試着靠近祕火。
他們雖然不懂祕火煉化之術,但是通靈之火通人性,年輕人試着用心靈溝通祕火,發現瞬間就成功了!
他的臉上露出狂喜之色。
只是下一秒,他的臉色突然變得蒼白。
那通靈之火一動不動,只是微微抖了抖。
“停!”老者抬手,淡定道:“你的意志力不足,並沒有成爲祕火武士的潛質,退下吧。”
那人面有不甘之色,但老者的態度突然嚴厲了很多,他也只能訕訕退下。
剩下的幾個人,面面相覷。
沒多久,又有人上前嘗試。
只是那通靈之火雖然無害,但也不是那麼容易驅使的。
接連三人,都是無功而返。
一直到第四個人,才終於出現了變化。
那人以心靈溝通通靈之火後,居然讓火焰稍稍往上挪動了三尺距離。
這讓那老者也不由刮目相看。
他忍不住點了點頭:“很不錯。”
“能讓通靈之火上挪三尺,足以成爲祕火武士!”
那是一個肥胖的年輕人,似乎是來自鞠紅鄉,聽到這話,他自己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
“我居然有資格成爲祕火武士?”他忍不住捏了自己大腿一把。
衆人哈哈的大笑,只是笑容中,多少有些羨慕嫉妒之色。這死胖子看上去平平無奇,居然能溝通通靈之火,着實讓他們這些失敗者羨慕。
但是眼下對方明顯得到了老者的認可,說不定以後就是一名祕火武士了,他們也不敢得罪。
只是就在這個時候,那華服少年突然冷笑道:
“你說錯了。”
胖子愣愣道:“哪裏錯了,範大師都說我有資格成爲祕火武士。”
少年傲然抬頭:“在其他組,或許你有資格。”
“但是很不巧,你遇到了我。”
“我沒記錯的話,資格賽的規矩是,每一組,只有一個人能獲得祕火交流會的資格吧?”
老者緩緩點頭。
他看向那少年的目光中,多出了一份疑惑之色。
少年徐徐上前,伸手。
下一秒,他大膽地將祕火握在手心,閉目,喃喃低語。
老者的眼裏陡然閃過一絲異色:
“虹島的控火術?”
剎那間,奇異的共鳴感在衆人心中一閃而過。
少年傲然抬頭。
他攤開手掌,那一團火焰在他手心綻放。
在衆人瞠目結舌的目光中,那團祕火在他手心變成了一朵蓮花,不斷綻放、凋謝。
彷彿在一瞬間,經歷了春夏秋冬!
四季輪迴。
“這是在變魔術嗎?”
“好厲害的控火術!”
“我們我們根本沒有機會了啊!”
衆人傻眼了。
這少年表現出來的對通靈之火的控制,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那老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是虹島的人?”
少年點頭:“是。”
老者搖頭笑道:“真是胡鬧。”
“不過事已至此”
只是他的話還沒說完,外面忽然傳來一陣喧鬧聲。
剛剛那紅衣武士的聲音傳了過來:
“哎,這位少爺,這是資格賽進行的場所,範大師正在”
“哎哎哎,冷少爺,別讓我們難做”
啪!
院子大門直接被推開。
一個面容清秀的年輕男子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他身後還跟着一衆隨從,氣勢頗爲宏大。
那代表舊日盟的紅衣武士,居然也不敢阻攔,只是一路苦苦勸導。
“你是什麼人?”
範大師的脾氣簡直好到了極點,被人打斷了說話,居然還能心平氣和地問話。
那年輕人對着範大師鞠躬道:“在下虹島冷千鈞,冒犯範大師了,還請贖罪。只不過我這弟弟實在頑皮,居然私自跑過來擾亂範大師測試其他人的資質”
“我這就帶他走。”
說罷,衆人眼前一花,剛剛還驕傲無比的少年,就像一隻小雞似的,給他提在了手裏。
那少年漲紅了臉,扯着嗓子怒道:“哥,你不能這麼做。”
冷千鈞根本無視了他的掙扎,對着範大師又是一鞠躬:“告辭。”
說罷,他拎着那少年就要走,動作瀟灑到了極點。
只是下一秒,範大師忽然出手製止道:
“且慢。”
冷千鈞回頭,從容道:“範大師有何指教?”
範大師定定地說:“你弟弟來參加資格賽,正在測試之中,你這麼將他帶走,有些不妥吧?”
冷千鈞微微笑道:“他身上有我們虹島的保薦函,可以直接參加祕火交流會,根本沒有必要佔用資格賽的名額。”
範大師搖頭道:“他既然已經參加了資格賽,這也是他自己的意思,虹島的保薦函,可以給其他人用。”
衆人漸漸琢磨出了些名堂來。
這範大師估計是起了惜才之心,冷千鈞的弟弟和通靈之火的契合度非常之高,簡直罕見。
他這是想要留下華服少年,說不定想收爲弟子。
那少年也大聲道:“我纔不要什麼保薦函!我要憑自己的實力,闖進祕火交流會!”
這院落裏的喧鬧聲其實早就被人注意到。
畢竟資格賽的院子都很冷清,唯獨這裏特別吵鬧,沒多久便聚集了一羣人。
很快的,便有人認出了這行人的來歷。
“咦?這不是虹島的兩位少主嗎?冷千鈞據說早就是祕火武士了,實力直逼虹島的上任主人。”
“那被他提在手裏的,應該是他的弟弟冷千韻吧,據說這孩子的資質也很厲害,只不過心高氣傲的厲害。”
“嘿嘿,虹島雖然低調,但大家都知道實力甚至超過鞠紅鄉,他們也好意思來參加資格賽,搶其他年輕人的名額?”
衆人一副看熱鬧不怕事大的樣子。
冷千韻不屑道:“我憑自己本事贏來的資格賽名額,爲什麼不好意思?”
衆人一陣無語。
但仔細想想,他說的話也不無道理。
只是下一秒,令人目瞪口呆的一幕發生了。
啪!
冷千鈞一巴掌扇在了少年的屁股上。
剎那間,冷千韻的臉漲的通紅。
他被冷千鈞像小雞似的提着,就已經有些丟人了,現在在大庭廣衆居然被打屁股?
年輕氣盛的少年簡直要發瘋了!
只是還沒等他發作,冷千鈞笑眯眯地說:
“自己說,願意主動放棄資格賽的名額,跟我乖乖回去,不妨礙範大師了。”
他笑的很燦爛。
冷千韻卻面露恐懼之色,彷彿回憶起了什麼恐怖之事一般。
哪怕在衆人的注視下,他恥辱到面色通紅,但竟然也艱難地低下了頭。
“我、我”
“你什麼你?”冷千鈞笑的更加燦爛了。
“我願意放棄資格賽名額!”冷千韻一個激靈,慌忙大聲喊道。
院子裏的其餘八人面面相覷,沒想到事情峯迴路轉。那胖子更是面露驚喜之色!
冷千韻放棄資格,他多半就能拿下資格了!
圍觀衆人也是一臉好奇地看着這兄弟倆的一場大戲。
冷千韻已經直接把腦袋埋到土裏去了,根本沒有了剛纔的傲氣。
就連範大師,都露出了一絲遺憾的神色。
只是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悠然響起:
“你還沒有獲得資格賽名額吧?”
衆人微微一愣。
但見院子裏,還有一個面色蠟黃的年輕人。
他還沒有參加過測試。
冷千鈞微微一愣,那少年卻忍不住譏笑道:
“難道你以爲,你的控火術能超過我們虹島的絕學?”
衆人一聽,大致便瞭解了情況,然後紛紛搖頭。
虹島的控火術,恐怕只有鞠紅鄉的祕法能與之媲美。
其餘人,根本不可能。而這黃臉少年,顯然不可能是鞠紅鄉的人。
鞠紅鄉的少主據說最近遭了劫,其餘人心高氣傲,也不會來資格賽胡鬧。
範大師倒是點頭說:“的確,還有幾位沒有測試過。”
冷千鈞倒是態度很好:“那好,我就坐等結果。”
他忽然促狹一笑:“如果你連資格賽的名額都拿不下,保薦函也就別用了,回去給我好好修煉三年再說吧。”
冷千韻冷笑道:“不可能!”
他對自己的控火術顯然非常自信。
其餘人也是這麼看的。
韓樂看了看,除了自己之外,似乎沒有人準備上前了。
冷千韻那一手,的確鎮住了很多人。
只可惜,在韓樂面前,所有祕火,都是弟弟。
下一秒,他輕輕打了個響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