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陸子桑惱怒的看着展慕容一身神清氣爽的去上班,而自己則坐在車裏無奈的揉着腰,這女人和男人的體力就是有差別啊。進了辦公樓,陸子桑先去了許志林的辦公室,許志林見她來了,把鑑證科的報告扔在她的面前讓她自己看,陸子桑把公文包放在身旁,拿起報告就翻了起來,“果然在冰塊中有毒,看來這個人必定是與何家有密切關係的人,他熟知何家每個人的生活習慣。”
根據保姆所說,何家只有曾珠一個人喜歡在紅酒中放冰塊,可以說冰箱中的冰塊都是爲她準備的,至於何傑書和曾珍,則根本就不會在家中喝紅酒,何傑書喜歡喝白酒,曾珍,則是喝果汁,而且只喝鮮榨的。
“沒錯,這樣一來,在家中最有可能做案的就是保姆了,但是她們兩人並沒有利益衝突,我們查過這位保姆的資料,她只念過初中,但是因爲做得一手好菜所以才被聘爲何家的保姆,那兩種毒藥也不是她能夠弄得到的,但是我們現在還是沒有對她放棄監控,因爲也不排除有人提供毒藥給她。”許志林吐出一口菸圈,平靜的說道。
許志林又扔過一迭資料,“這是曾珠的詳細資料,你看看吧。”
陸子桑放下手中的報告,拿起桌面上的資料翻了開來,裏面詳細的記錄了曾珠出國回國的事蹟,曾珠是一個私生活非常混亂的女人,在國外就隨便亂交男朋友,回國之後還和多位男子保持祕密關係,甚至還是一高級俱樂部的VIP會員,而這個俱樂部,圈內人都知道這是換qi遊戲的最安全場所,因爲開這所俱樂部的人後臺夠硬,也因此這個俱樂部的VIP會員都是非富則貴的。
“呵呵,許隊長是不是沒辦法查到這傢俱樂部的資料?”陸子桑看着手中的資料瞭然的笑着。
“咳,我覺得這件事還是陸檢來做比較好。”許志林毫無愧疚的說道。
“這樣吧,我今天介紹個人給你認識,以後想查什麼就去找他。”陸子桑並不想攬事,她只是負責提供建議,並不會直接插手。
“哦?那敢情好。”許志林等的就是這句話。
兩人開着車來到了一家酒吧的門前,因爲是白天,酒吧並沒有營業,陸子桑熟門熟路的從後門繞了進去,酒吧裏面的人看到她都恭敬的向她打招呼,她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就抬腳上了樓。
站在一間房間門前,陸子桑用力擂着門,“秋小四!你快開門!否則我就不客氣了!”只聽見房門內一陣忙亂的腳步聲響起,當門打開的時候,出現了一個打扮得非常另類的小夥子。只見他的頭髮居然理成了美國麥田出現的那種神祕符號,鼻子上穿了一個環,下脣也穿了一個環,此時正用鬱悶的眼光看着陸子桑,“陸大姐頭,這大清早的就擾人清夢,你幹得不厚道。”
陸子桑推開他就往裏走,許志林也跟着走了進去,只見房內到處都扔滿了衣服,陸子桑不由笑道:“秋小四,你的狗窩還是一如既往的雜亂啊。”
秋小四翻了個白眼,“大姐,你來找我到底有什麼事兒,直接說吧。”說完摟着一堆衣服扔到一邊,總算把沙發空出來了。
陸子桑坐到沙發上,指着許志林說道:“這個是我同事,許志林許大隊長。”秋小四淡淡的點了個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陸子桑又指着秋小四說道:“這個是秋小四,我在美國認識的朋友,他爹原來在國安局就是幹收集資料的活,還沒有他查不到的事兒。”秋小四不滿的看她一眼,“陸大姐,你怎麼把我的底透給別人聽。”
陸子桑無視他,“我能帶他來,就說明他是值得信任的人,他有事找你幫忙,正好我現在和他一起辦案,你幫了他就是幫了我,懂不?”
秋小四無奈的揉着頭髮,“成!我答應還不行嗎?不過我有條件,你得負責我這星期的晚飯!”秋小四一臉賤樣的笑了起來,“行啊,你不怕我老公的臉色就來我家喫飯吧。”陸子桑笑眯眯的應道。
秋小四頓時臉色一陣鐵青,展慕容那傢伙自己可打不過他,再看了看陸子桑,貌似這位大姐頭,自己也打不過……他咬牙切齒的說道:“拼了!就算被他打一頓,我也要去蹭飯!”
和秋小四達成協議之後,讓許志林去和他談,陸子桑便晃到酒吧內去和正在擦杯子的調酒師阿來聊天,“老規矩?”阿來看她過來,停下手中的活,笑着問道。
“老規矩。”陸子桑坐上吧檯的椅子,片刻之後,一杯加了奶油的伏特加就放在了她的面前,陸子桑端起一飲而盡,伸出舌頭舔乾淨脣邊的酒珠,“呵呵。”阿來高興的笑了起來,“今天的酒調得如何?”阿來很是佩服眼前的女子,酒量好得驚人,起碼他就沒看她醉過。
“阿來,今天的白色俄羅斯奶油放得多了點。”陸子桑眨了眨眼,“要不要再來一杯?”阿來聽了便取回杯子,順便問了一聲。
“不啦,我有事要做的,不能喝醉的。”陸子桑撐着下巴看着阿來在那邊洗杯子。
“切,你什麼時候喝醉過。”阿來鄙視道,兩人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時,許志林下來了,走到陸子桑身邊時,他聳動了一下鼻子,“你喝酒了?”
“我只喝了一杯,不會醉的。”陸子桑轉過頭看着許志林,“怎麼樣?和秋小四談妥了嗎?”看着許志林那青黑的臉色,陸子桑就想笑,看來秋小四可是又黑去不少便利條件啊。
“哼!”許志林只是哼了一聲就不再說話,陸子桑頓時笑了起來,“許隊長,你要是覺得虧了的話,晚上有空的時候就來這裏喝喝小酒吧,保證他不會收你的錢。”許志林的臉色聽了陸子桑的話以後這纔好一點,“咱們走吧,秋小四說了,只要查到資料就給我打電話。”許志林說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