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見月兒!”陳落等衆人坐定後,開門見山的說道。“你要見誰!”鳳凰身邊猛地站起一人,氣勢咄咄的問着陳落,眼裏有着說不出的輕視、敵意。“我想見月兒。”陳落重複了一番自己的話,眼前的人他並不陌生,撇開千年前的記憶不算,在不久前他還和眼前的人交過手!“你沒有資格!”孔雀黑着臉冷冷的看着陳落,“我們族裏的女神還輪不到一個外人來看!”“外人?”陳落眉頭抽動了一下,看了眼偷笑的雲兒幾人,說道:“你們族長已經你們的公主許配給我了,我怎麼會是外人?”“嫁出的女,潑出去的水,我們族裏的規矩一向如此!”孔雀盯着陳落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我現在就以族裏大長老的身份,把琉璃逐出本族!”“你真的要這麼做?”陳落訝異的看着孔雀,看了眼鳳凰,卻發現她只是皺了下眉頭,對孔雀的話並沒有反對的意思!難道連她也……陳落緊了下眉頭,說道:“難道你不想讓族裏的人恢復千年前的樣子?要知道我只有見到月兒後,纔有可能替你們解除封印!”陳落一記不成,又換一記。“族裏人早已經習慣了這種生活,更何況女兒族從來不被任何人威脅!”孔雀的話裏已經有着不奈的語氣,要不是奈着鳳凰的面子,不能做的太過分,不然依着她的性子,早已經和陳落大打出手了。自己是不是有點急了?陳落在心裏問了自己一句!他很清楚現在的狀況對他不利,女兒族的人在稱呼自己這一族時,從來都是以驕傲的月族自居,而孔雀剛纔的話裏明顯的對他有着最本能的拒絕。難道是因爲上次的交手自己讓他喫了虧造成的?不對,倘若她真的是這樣小氣的人,鳳凰又怎麼會讓她成爲女兒族裏的大長老?陳落以爲自己對女人的研究已經很深,雲兒、採風、飛羽幾女的心思他都嫩輕易看穿,但直到現在,他才發現,那隻是因爲她們幾個愛着他,把心向他敞開而已。其實人的心是比外面的世界更復雜的東西,沒有一個人可以理解,可以弄懂別人的心思。“我沒有威脅你們的意思!”陳落苦笑着開口說道:“我只是想替你們解開封引,順便看下月兒!”那澀澀的味道,從陳落身上散出,纏繞着周圍的每個人。孔雀活了近兩千年從來沒有傷感過,即便是在她剛得到一份愛之後,卻又因爲戰爭而失去時,她也堅強的忍住了那顆淚。她不認爲自己是個冰冷的人,只能說心底那塊最軟的地方早已經因爲所愛的人而永久的封閉。她很清楚眼前的男人對自己使用了點精神力,但憑着她的感應,那心底最深的感受,她可以感覺到眼前的男人對祭月深深的愛、深深的思念。在她心裏,最看不起的是花心的男人,而陳落無疑是她最痛恨的對象,在千年前是這樣的,在不久前看到他時,她對他的感覺一直沒變,但現在,她發現自己的心有點動了,亂了,已不復之前的冰冷。或許花心的男人也有真情的一面。“但他不該要了一個又一個!”孔雀在將要開口答應陳落時,猛地清醒過來,在伴着冷汗的同時,又有一股無名的怒火。“你想要見祭月也可以!”孔雀嘴角不經意的漏過一絲笑意,“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就可以!”“什麼條件!”陳落驚喜的同時,又有點擔心,但那種感覺只是在心裏一閃而過。“只要你能讓她醒過來,你就可以見到她!”這是什麼條件?陳落愣住了。見不到月兒,不知道她的狀況,自己有什麼辦法能夠讓她醒過來?“你還有個辦法可以見到祭月!”孔雀依着自己的性子說道:“你可以殺了我們族裏的每個人,那樣就可以見到你想見的人!”孔雀的話把陳落唯一能夠想到的辦法也打消掉。在剛纔孔雀那樣說的時候,陳落第一個想法就是偷偷的去見祭月,畢竟他不是個喜歡被規矩限制的人,但孔雀現在加了這樣的籌碼他就不得不考慮了。“我答應你!”陳落暗歎一聲,答應下來。既然後面的方法不行,那麼他就爽快的答應下來。“好!”孔雀擊了下掌,“一言爲定!”“一言爲定!”“老公,你怎麼答應下來了?”採風怪責的看着陳落,她本來還想着讓琉璃帶他們去見月兒,但陳落這樣答應下來,就絕了一切可能。琉璃也是一臉幽怨的看着陳落,怪他答應的太快。“不答應下來難道去真的要象孔雀長老說的那樣,把所有的人都解決掉?”陳落輕笑着說道:“你老公我既然答應下來,自然另有辦法!”“老公,你有辦法見到月兒?”雲兒驚喜的看着陳落。“當然,但我現在不告訴你們!”陳落輕佻的捏了下雲兒柔嫩的小臉,心裏卻是在苦笑。那種辦法他雖然有點把握,但變數卻太大,而現在在這麼近的距離,卻連月兒的一點精神波動都無法感覺到,而這,是他最擔心的事。“你們不想去女兒星的各個地方轉轉嗎?”陳落笑着說道:“我記得你們可是很喜歡這種最有詩意的地方!”“老公,難道你不喜歡嗎?”小龍女若有所思的看着陳落。“對我來說,最有詩意的地方是戰艦裏那張最大、最寬、最軟的牀!”陳落說到這,看着羞怯的瞪着他的衆女,心裏唯一的一絲鬱悶也釋然了。既然他已經想要做一切,那麼沒有什麼可以阻擋他的腳步,月兒,勢必是要回到他身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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