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辦法可行是可行,只是要是這事敗了,後果不堪設想,這個結果你想過沒有,朕可不能拿邊疆衆百萬將士的性命作這個賭注,這可不是兒戲。”蕭帝面無表情望着底下站着的墨止軒問。
墨止軒雙手作揖,朝蕭帝行了個禮,“微臣想過,所以這件事情是隻許成功不許失敗,微臣敢說出來,自然是胸有戰勝的打算。”
“哦,朕看墨愛卿好像對這件事情很有把握,既然如此,那朕把這件事情交給墨卿親自去處理。”蕭帝嘴角含着一抹詭異笑容看着墨止軒。
低着頭的墨止軒讓人看不清他此時的面部表情,“謝皇厚愛,臣定當不辜負皇對微臣的信任。”
“好,墨愛卿不愧是咱蕭朝的大功臣,這件事情朕把它交給墨愛卿跟太子,你們二人一同前去處理這件事情。”蕭帝眼底閃過一抹精光,一臉笑呵呵的宣佈了這個結果。
墨止軒聽到這裏,嘴角勾了勾,嘲笑的意味盡顯,“微臣接旨。”
出了宮殿,墨止軒沒想到自己會在半道碰到這位傳說的太子,並且還讓這位傳說的太子大人給叫住了腳步。
“你是墨止軒你是我父皇讓本太子跟你一塊做事的人”蕭天恆抬着雙眼,表情高傲的模樣,走在墨軒跟前打轉着,語氣帶着狗眼看人低的態度在裏面。
墨止軒微微低着頭,語氣平靜的回了一句,“正是微臣,微臣墨止軒參見太子殿下。”
這次見到這位本國太子,墨止軒突然有了一點印象,這不是有一次他陪菲兒去外面遊學時碰到的那個紈絝公子嗎想不到這人居然是堂堂的一國太子。
“免禮了,也不知道我父皇是不是老了,居然把本太子派到跟你一塊做事,你看起來年紀也不大嗎,帶着你做事,這不是要拖本太子的後腿嗎。”蕭天恆一臉嫌棄的打量着墨止軒。
低着頭的墨止軒到他這句話,嘴角輕輕一挑,心裏暗哼了一聲,罵了一句,真是一個不自量力的人,也不知道到時候是誰靠着誰呢。
“行了,這裏沒你的事情了,你還是出宮吧,本太子還有事情要找父皇呢,別擋本太子的路,快滾一邊去。”蕭天恆不耐煩的揮着手讓站在他前面的墨止軒快點讓開。
“聽到沒有,太子叫你快點認開,你耳朵聾了是不是,不想活命了是不是”隨着蕭天恆的話一落,站在他身後的那幾個狗仗狗勢的太監也朝墨止軒大聲的催趕。
墨止軒咬了咬牙,因爲低着頭,他眼裏那一閃而過的怒意很巧的被掩藏住,“是的,微臣告退。”說完這句話,墨止軒讓到一邊,等着眼前的這一撥狗主子和狗奴才走過。
直到前面的人走出好遠,低着頭的墨止軒這才緩緩把自己的頭抬起,目光幽深的望着前面己經走遠的那一幫人當的其一人,嘴角微勾,一道無聲的對決在他嘴溢出。
在墨止軒往皇宮外面走去的時候,蕭帝所住的宮殿裏頭,正演着一場父子對爭的戲。
“父皇,你是不是老糊塗了,你怎麼把我安排給姓墨的那個臭小子身邊,看他的年紀,他我孩兒還小吧,父皇你這麼安排,不是讓兒臣在武百官面前抬不起頭來嗎”蕭天恆一進到宮殿裏,立即一臉不悅的朝面坐着的蕭帝抱怨。
蕭帝放下手的奏摺,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瞪着這個氣沖沖跑進來的兒子,“給朕跪下,你瞧瞧你,現在成什麼樣子,堂堂一個蕭朝的太子,走沒走相,站沒站相的,哪裏還有我蕭朝太子的威嚴。”
蕭天恆身子一抖,一臉畏懼的低下頭,低了一會兒頭,一雙眼睛又開始往蕭帝這邊瞧了瞧,嘴裏小聲的說,“兒子哪裏說錯了嗎,事實是這樣啊,剛纔我看見那個姓墨的,這麼小的年紀,我可不相信他會幫本太子什麼。”
“那墨止軒雖然年紀小,不過他做事的能力可你這個當太子的不知道厲害多少,你給朕好好的跟着他學習,要是敢給朕胡來,看朕不抽你的筋。”蕭帝瞪大眼睛看着這個不爭氣的兒子,不得己放出了這個狠話。
他不明白了,他是不是以前做了太多的傷天害理之事,老天爺纔會讓他在年紀這麼大了,身邊才只有這麼一個兒子,如果不是看在這個兒子是他唯一的血脈,他早把這個無能的太子給廢了。
“兒臣倒不覺着他是個有本事的,年輕小不說,長得還沒有兒臣強壯,一看是個百無一用的書生,算是再有本事,有兒臣身邊的那些能人厲害。”蕭天恆一臉得意的望着蕭帝問。
蕭帝一聽這個兒子身邊的能人,眼角抽了抽,臉盡顯怒意,還沒等蕭天恆把話說完,蕭帝大喝一聲,“行了,別提你身邊那些廢物了,如果不是那些廢物把你弄成現在這個不武不武的太子,你現在怎麼會變得一無是處。”
蕭天恆嚇的身子又一次一抖,縮了縮脖子,眼裏閃過不服,但礙於蕭帝的威嚴,蕭天恆咬緊了脣,垂放在身子兩側的手緊緊握成一個拳頭,心裏暗自做了一個決定,總有一天,他會自己這個父親對自己刮目相看的。
“行了,這件事情這麼定了,這幾天你跟着墨止軒去辦這件事情,朕告訴你,要是這件事情你給朕辦砸了,你給朕禁閉三個月吧。”蕭帝嘆了口氣,說完之後,臉泛着疲憊的把下面站着的人打發了出去。
蕭天恆哪怕心裏再有不甘,此時也不敢再說什麼,只能一臉不甘不願的應下來,“是的,兒臣遵命。”
相對於皇宮裏的勾心鬥角,墨宅這邊倒是顯得氣氛溫馨,此時,一大家人正聚在一塊玩着飛行棋。這是孟冰菲自己從現代那邊拿過來的,其玩這個玩的最好的是大寶,小富他們幾個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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